今日顾景熙回来的比较晚,傍晚时分才回来,正好是用晚膳的时间。 孟瑾瑶察觉到自己那点不敢被别人发现的小心思,现在看到顾景熙既纠结又郁闷,吃饭都没心思了,但为了不饿肚子,也得往嘴里塞。 她当初选择嫁给顾景熙,就是图顾景熙的身份地位能护得住她,嫁给顾景熙之后,顾修明欺负不了她,其他的不敢奢求。 而现在,她发现了自己竟然在不清楚顾景熙心里是否有她的情况下,就对顾景熙有了别的想法。 她心里很忐忑,也有点害怕,怕自己会贪心,图了身份地位还要图感情,人不知足可怕得很,她害怕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顾景熙自然也察觉到小姑娘的不对劲,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日又打回原形了,或许小姑娘因为娘家的事压抑了,情绪有点反复,但他也只能休沐才有时间带她出门。 晚饭后,顾景熙将丫鬟都打发出去,语重心长道:“夫人,有什么烦恼你可以跟我说,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先前就不止一次跟你说的,我们是夫妻,你应该多信任我一些,夫妻是一体的,荣辱与共,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共同解决。” 孟瑾瑶听着这话,心中一暖,轻轻摇头:“其实也没什么事,可能是我自己钻牛角尖了,心态没转过来。” 顾景熙见她还是不肯说,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又道:“夫人一直都思想通透,怎么忽然间就钻牛角尖了?” 孟瑾瑶自然不好说实话,只能找个能让人信服的借口搪塞过去,思索了会儿,回道:“娘家的事糟心,报仇心切,但有些事又需要慢慢谋划,要一步步实施,所以想着想着就心态有问题了。” 闻言,顾景熙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转而温声道:“夫人,那么多年你都等了,也不差在这几个月,你觉得呢?为了她思虑过度,把自己憋出病来,得不偿失。” 孟瑾瑶颔首应了声,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又补充道:“夫君放心,我慢慢会放平心态的。” 顾景熙见状,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抚她了,只好静静陪着她。 但孟瑾瑶自己心里别扭,跟他呆在一起,总感觉有点不自在,便想着找借口遁走,忙吩咐丫鬟备水沐浴,沐浴过后就往床上一躺,可怎么都睡不着,过了很久,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她忙转过身,背对着男人,直接装睡。 顾景熙怕吵醒她,轻手轻脚收拾好,然后躺下睡觉。 孟瑾瑶闭着眼,竖起耳朵注意着身后的动静,知道男人已经躺下了,她现在也“睡着”了,但这男人迟迟没有偷偷摸摸的抱她,又把她给整懵了。 明明昨天早上她醒来,发现顾景熙抱着她,她醒了顾景熙还没醒,那肯定是晚上偷偷摸摸的把她抱进怀里,还没来得及放开她,被她发现了。 今晚怎么回事? 这是不抱了吗? 还是说那晚顾景熙无意识想抱被子,把她当成被子抱怀里,然后她误会了? 孟瑾瑶思绪百转千回,心里烦闷,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她有个大胆的想法,但犹犹豫豫不敢付诸行动。 过了一会儿,感觉身后的人快要睡着了,她把心一横,装作无意识的翻了翻身,隔了一会儿又翻了下身,越翻越往外面,翻着翻着直接翻进顾景熙怀里,最后装作无意识的把人当被子抱住继续睡。 她想法很简单,就想试探一下,看看顾景熙会怎么做,在清醒的状态下会不会推开她。 顾景熙本来都快要睡着了,忽然自己怀里滚进一个小姑娘,登时睡意全无,整个人都有点懵,但好歹是有经验的,倒也没有像先前那样僵着身体不知作何反应。 他在她耳边轻声唤了声:“夫人。” “嗯~” 孟瑾瑶状似无意识地应了声,把他抱的更紧了,也好顺着这个动作把自己的脸埋进他怀里,不然她忍不住动眼皮子,不就让人发现她装睡? 顾景熙讶然,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以为自己吵到她睡觉,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道:“睡吧,没事了。” 可在夏天两个人黏在一起有点热,顾景熙轻不可闻的叹了声,也不好推开她,蒲扇又在床的最里面,他的手够不着,只好动作轻柔的将人抱起来,挪进去拿了蒲扇,再慢慢躺下,手执蒲扇慢慢扇风。 孟瑾瑶因为顾景熙的反应,脑子异常清醒,但也不敢动,窝在顾景熙怀里继续装睡,心思百转千回。 她这样抱着顾景熙,用这样亲昵的动作,顾景熙却没有推开她,那天晚上也是顾景熙偷偷抱着她睡,然后抱到天亮的吧? 像顾景熙这样正派的人,先前因为她的寝衣太薄了,顾景熙都没敢看她,后来才习惯,现在两具身体贴的那么近,顾景熙却没有推开,还这样温柔待她。 这样真不能怪她自作多情了。 她觉得,顾景熙八成是对她有那种意思,不然怎么能接受她这样的举动?不能接受的话,即便她睡着了,也能推开她。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还有人帮忙扇风,孟瑾瑶慢慢的有了困意,听着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嗅着男人身上淡雅的兰花香进入梦乡。 然而,顾景熙却没有睡意,小姑娘像八爪鱼似的扒在他身上,他还得迁就着小姑娘的睡姿,幸好过了许久之后,小姑娘没抱得那样紧了,他才能有机会慢慢调整自己的睡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许是长时间闷在他怀里,小姑娘脸都出汗了,脸蛋酡红,发丝黏在脸上,带着几分凌乱的憨态。 看着那张娇憨可人的小脸。 他怔怔地出了神,心绪有点微妙,扇风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最后是何时入睡的,他也不知道,但第二天清晨醒来,小姑娘还在他怀里。 - 宝子们,一天更八章是不是被我惊呆了? 其实这是小概率情况,几乎不会发生在我这儿,写文几年也是头一遭,八章,得写将近二十个小时,今天完全是意外,没事情做,加上刚好有灵感,又在跟朋友比赛,结果显而易见的,我以八章的成绩赢了哈哈哈。 写完之后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脑袋空空,明天开始恢复更两章,灵感好可以三章,八章……就有缘再来哦,不过基本上也是无缘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0/733053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