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二百二十章 秋闱开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翌日。
  天还没亮,今年参加秋闱的考生就已经来到顺天府贡院,在贡院门口等着考官点名,然后搜身检查,进入考场。
  天黑漆漆的,不少应试的考生或举着火把,或提着灯笼等候着,望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考生们年龄参差不齐,最年轻的有十几岁的少年,年长的还有五十几岁老年人,那是老秀才了,临老了也不甘心,还想再拼一把。
  秋闱是一场重要考试,不少考生都有家人相送,全家拖家带口送考生到贡院,有的家人给考生施压,有的家人在安抚考生别太紧张。
  考生中,就有顾修远、顾修宏、顾修明三兄弟。
  顾修远与顾修宏是有家人送考的,俩人的父亲虽然都没来,但各自的母亲和亲妹妹来了。
  张氏也是给孩子施压的长辈,再三叮嘱:“修远啊,你可要好好努力,争取今年中举,这样明年还能参加春闱呢,给未出生的孩子做个好榜样。”
  顾修远原本就紧张了,听到这话,更加紧张,这手心都紧张得出了汗。
  而陈氏却没有像张氏这般,只跟顾修宏说:“别给自己压力,你才十七岁,大不了三年后再来。你放心好了,你就算没中举,母亲也不逼娶妻,你想好好念书,那就让你先好好念书,母亲晚几年抱孙子也可以的。”
  顾修宏含笑说:“母亲,抱外孙子也是一样的,二妹妹今年出阁,没准儿来年您就能抱上外孙了。”
  此言一出,顾萱灵羞得满脸通红,羞答答的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陈氏看了庶女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这个庶女养在她身边十几年,庶女对她也极为孝顺,喊了她十几年母亲,即使不是亲生的,可到底是有母女情份在的。
  顾修宏又道:“说起二妹妹,我忽然想起未来的二妹夫刘公子,他也参加今年的秋闱,还有未来大妹夫武安伯世子也是。”
  陈氏一听,那该死的胜负欲就来了,若是她女婿落榜,张氏的女婿中举,张氏那尾巴岂不是又要翘上天?她四处张望,人太多了,既没看到未来女婿,也没看到武安伯世子,她只好收回目光作罢。
  那厢,顾修明看着两位兄长都有家人相送,相处和乐,而他就只有一个书童送他,他的父亲没来给他送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再一次感受到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差别太大。
  张氏注意到一旁沉默不语的顾修明,语重心长道:“修明啊,你也好生努力,你父亲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寄予厚望?
  顾修明心里不以为然,他没看出父亲哪里对他寄予厚望了,父亲估计想把他养废,然后把四弟过继过来,让四弟做世子,不然又岂会帮四弟进灵山书院?他们四兄弟,就四弟去了灵山书院。
  表面上,他还是颔首回应:“我会的,大伯母。”
  考生陆续进场,看到他们三兄弟皆进考场后,张氏母女与陈氏母女才回府。
  -
  长兴侯府。
  孟瑾瑶天刚亮就醒来,昨晚睡得早,如今也没觉得困,睁眼后看到站在床前已换好官服的男人,道了一句:“夫君,早。”
  顾景熙闻声,向她看过来,颔首回应:“夫人,早。”
  孟瑾瑶看到他如今还在家,疑问道:“今日秋闱,夫君没去送我们家儿子?昨日听二嫂她们说不少人给考生送考的,大嫂今日去送修远,二嫂送修宏。”
  闻言,顾景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都十六岁了,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我送?他若是六岁,我定然亲自送他到贡院。我当年贡院参加科考的时候,父母也没来送考。”
  孟瑾瑶轻轻点头:“也是,他那么大了,又不会迷路,况且他还是与修远、修宏一起去的。”
  顾景熙问:“夫人是现在起来,还是要再睡一会儿?”
  孟瑾瑶回应道:“现在起来吧,我又不困了。”
  她刚说完,顾景熙就拉了拉铃,传丫鬟进来侍候,自己则去洗漱、用早膳,他还要赶着去大理寺上值,不能等她梳洗完再一起用早膳。
  接下来的这几日,张氏与陈氏都处于紧张状态,虽然自家儿子年岁不大,但做父母的谁不希望孩子榜上有名,光宗耀祖?
  号舍条件差,风吹日晒的,若是运气不好下雨的话更糟心,所以基本上每次科考,都有考生出事,要么是晕倒了,要么是闹肚子,毕竟很多娇生惯养的公子哥,都是锦衣玉食的,吃不惯干巴巴的干粮,吃下去肠胃受不住闹肚子也是常有的事。
  然而,这些都是小事,最严重的是有人会死在里面,这种事基本上每一次科举都会发生,但死亡的一般都是身体差或者是年纪大的。
  孟瑾瑶对此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儿子又不是她亲生的,是生是死与她无关,是否考得好她也不关心,看到两位嫂嫂如此紧张,她一个局外人也就别往前凑了。
  这转眼间,就到了八月十五。
  我朝八月十五这天,官员是可以放假一天的。
  在这一天民间也很是热闹,有登高赏月、祭月、猜谜、吃月饼、赏桂花、饮桂花酒,放河灯等活动,这一天的酒销量是极好的。
  按照往常,侯府也很是热闹,但今年府里的公子还在贡院考试,主子们都紧张着,哪有心思折腾这些?随便应应节日就罢了,侯府也给下人放了半天假期,分批休息,有人在上午休息,有人在下午休息,好确保每个时间段都有人在干活。
  顾老夫人想到儿子往常都会来陪她赏月,但今年不一样,便与冯嬷嬷道:“你去跟曜灵说,让他今日不必管我这老婆子,我也不稀罕他作陪,让他有时间就陪我儿媳妇出门逛逛,今日晚上不宵禁,街上肯定很热闹,小姑娘最喜欢热闹了。”
  冯嬷嬷道:“老夫人如此开明,侯爷和夫人有您这样的长辈,可真是有福了。”
  顾老夫人轻声叹息:“只要他们夫妻过得好,我就算哪天去了,也能走得安心,看他们夫妻感情越来越好,我这心里也舒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30/733053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