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 孟瑾瑶还是头一次听到顾景熙如此唤自己,看似责怪,却又带着亲昵与宠溺的称呼,就跟掺了蜜似的,她瞬时红了脸颊。 眼前的男人嘴角含笑,凤眼里溢满柔光,似乎要诱着人沉溺进去。 她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感觉春柳准备的醒酒汤好像不太管用,不然怎么感觉酒劲好像又上来了?有点醉了,脑子晕乎乎的。 顾景熙见怀里的小姑娘不知怎的,突然就羞答答的红了脸,但双眼却又直勾勾的看着他,他觉着莫名:“夫人,怎么了?” 孟瑾瑶盯着男人那张清隽如画、宛若谪仙一般的脸,心忍不住怦怦直跳,感觉顾景熙似乎越来越勾人了,特别是笑着的时候,再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眸,视线下移,落在对方淡粉色的唇上,她心跳得更快了。 鬼使神差的,她语出惊人:“夫君,我能亵渎你吗?” 顾景熙愣住,看着小姑娘泛红的脸颊,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下诧异,瞧着那双杏儿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又带着几分傻气,他低笑一声:“怎的这般可爱?” 孟瑾瑶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脸上滚烫,脸颊也更红了,心里暗道:美色误人!这不能怪她,只能说顾景熙长得太勾人。 顾景熙看小姑娘脸颊酡红,含羞带怯的躺在自己怀里,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他心念一动,便道:“夫人,为夫冒犯了。” 他说着,就低下头,主动吻上那张粉唇。 温热柔软的唇,忽然间就贴了上来,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来得太突然了,让人猝不及防。 顾景熙这是! 这是! 亲了她?! 孟瑾瑶整个人都懵了,蓦地瞪大双眼,无比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虽然胆子大,敢提那种问题,可当真正实施的时候,毫无经验的她,霎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她不懂这些,同样没经验的顾景熙也不懂。 但顾景熙好歹是男人,男子在某些事情上还是颇有天赋的,甚至能达到无师自通的地步,这种事哪能难的了学富五车的顾侯爷? 他由刚开始青涩生疏的试探,到后来寻到诀窍,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 孟瑾瑶脑子晕乎乎的,被他温柔地诱导着慢慢的作出回应。 过了许久,顾景熙才放开孟瑾瑶,气息有些不稳,见怀里的姑娘呼吸紊乱,汲取着新鲜空气,他轻轻拍着孟瑾瑶给她顺顺气。 孟瑾瑶呆呆的抬起头看他,一副尚未回过神的样子,杏眼氤氲着薄雾,媚眼如丝,红润的唇泛起潋滟的水光。 乍一看。 宛若成熟诱人品尝的樱桃。 再细看。 越看越像。 顾景熙没忍住,真的去尝了。 比起方才的青涩,这一次熟练了许多,温柔而缠绵。 孟瑾瑶刚有所回笼的思绪又被他给勾走了,凭着方才那一丁点儿经验,缓缓伸出双手去抱着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 不得不说,孟瑾瑶也是个勤奋好学的姑娘,大着胆子探了进去。 顾景熙愣了下,也配合着她,任由她反客为主,又耐心的引导着她。 最后,是孟瑾瑶主动结束的,趴在顾景熙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半晌才喘顺了气,缓缓仰起头,就撞进对方温柔的眼眸,原本因为羞涩与呼吸不顺畅憋红了的脸,此刻更红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大胆,竟然会提出想要亵渎他的话。 果然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即使年近三十,杀伤力还是挺大的,这不,就勾的她色令智昏。 顾景熙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瞧她还呆呆的看着自己,莞尔而笑,促狭地问:“夫人这样看着我,可是想再来一次?” “啊?” 孟瑾瑶懵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涨红着脸连连摇头:“你别胡说,我才没想。”说罢,就把脸埋进他怀里,羞得不行。 紧接着,低低的笑声自他喉咙间溢出,趴在他胸膛上的孟瑾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胸腔也在震荡着,登时又羞又恼,气得抡起粉拳捶了他一下,娇嗔道:“不许笑!” “嗯,不笑。” 顾景熙搂紧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拳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唤她:“阿瑶。”m.biqubao.com 孟瑾瑶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喊自己的闺名,再一次抬起头看他,问:“怎、怎么了?” 顾景熙问她:“你后悔吗?” 孟瑾瑶有点懵,一脸茫然地问:“后悔什么?” 顾景熙再次问:“嫁给我,你后悔吗?” 闻言,孟瑾瑶先是一愣,而后连连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顾景熙,不疾不徐道:“不后悔,别说你二十九岁了,就算你三十九岁,我也不后悔。” 她嫁给顾景熙,除了顾景熙的身份能庇护她之外,也是看中顾景熙人品贵重,相处下来,她也真的喜欢上这个温柔细心的男人了,即使这个男人比她大十三岁,还身有隐疾,她都不在意,她只喜欢顾景熙这个人。 顾修明逃婚,于她而言是一件幸事,她也感谢到处勇敢,不畏流言的自己,坚决给自己换了个新郎。 不然,顺着顾家的意嫁给逃婚的顾修明,她不敢想象婚后的日子,那肯定不会过得比在娘家好,就算顾家有明白事理的长辈,顾修明也能在长辈看不见的地方折辱她,让她受尽委屈。 顾景熙涩然一笑:“傻姑娘。” 孟瑾瑶笑道:“我才不傻,我觉得我可聪明了。” 瞧她笑容灿烂,顾景熙也扬起一抹笑容,郑重道:“答应过夫人的事,为夫会努力做到的。” 闻言,孟瑾瑶一脸莫名:“夫君有答应过我什么事吗?” 顾景熙回了两个字:“孩子。” 孟瑾瑶恍然,又费解地觑了觑他,有点不明所以,要个孩子需要怎么努力?难不成是看到顾修明这副德性,他有心理阴影了,要认真努力找个好苗子给她养? 这么想着,孟瑾瑶笑眯眯道:“那夫君好好努力,我想要一儿一女。” 顾景熙含笑点头:“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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