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二百七十九章 准备再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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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日,罗家的茶会上。
  罗家是京城人氏,在京城本来就有亲友的,只是罗大人被外放为官,这才多年不在京城,联络甚少。
  如今被调回京城当差,还升了官,以前的亲友都联络起来,还有一些罗大人的同僚的家属,今日来了好些客人,罗家也热闹起来。
  孟瑾瑶昨晚没睡好,今日起的晚了些,她到来时,那些客人基本上已经到了,幸好还有两位客人比她晚,她也不至于是最晚到达的。
  今日来的都是跟罗家差不多家世的,孟瑾瑶的身份在那些夫人之间,成了身份最尊贵的那个,她一到来,在场的人都有些拘谨起来,要知道长兴侯府的女眷基本上不会跟她们一起聚会,人家都是跟其他世家或者高官家的女眷聚会。
  孟瑾瑶跟姑父的续弦妻子问个好,便跟许氏说话,有夫人想要跟她搭话,她也笑着接了话茬。
  众人见她并没有端着侯夫人的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放松下来,放心跟她攀谈。
  但难免会有八卦,又没什么眼力见的人,说话不注意,问:“顾夫人,听闻孟二姑娘和孟世子在孙氏去世后,不曾为她上过坟,真的确有其事?”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就有些微妙,但本着八卦的心思,倒也没有打断那位夫人的话,不着痕迹的将目光投向孟瑾瑶,想要听一听八卦,这种事传闻归传闻,哪有孟瑾瑶清楚?若传闻是真的,那孙氏这双儿女真是冷漠得可怕,妥妥的白眼狼,孙氏再如何恶毒,也没有对不起他们,他们却连上坟都不曾去过。
  许氏眉头皱了起来,正要出言替表妹把这话挡了回去,见表妹轻轻摇头,她才按耐住。
  孟瑾瑶朝表嫂微微摇头,然后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回应说:“此事我有所耳闻,但实际上是否确有其事,我倒是不清楚,毕竟我喊了十几年母亲的人,谋害了我亲生母亲和庶弟,那日寿宴结束后,她的事我也没心思特意去关注,只当是个陌生人。”
  这话既表明了自己听过传谣,又表明了自己对孙氏的心寒,且又没有故意把弟弟妹妹那不孝的罪名落实,传谣是传谣,是真是假,鉴于对孙氏的心寒,她并没有深入了解过孙氏后续的事。
  是否真的没关注过,也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诸位夫人看了她一眼,暗道是个说话滴水不漏的。
  很快,就有夫人拍马屁:“顾夫人心善,当初没有把她扭送官府,要是换了个人,哪有那么好说话?估计不会管十几年的母女情分,当场就撕了她。”
  话音落下,又有人感慨道:“生恩与养恩,有时候真分不清哪个更重,顾夫人看在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的份上,没有去报官,最后是她自己寻死,也算是报应了,都说作恶多端的人,阎王让她三更死,她就活不过五更天。”
  又有人附和道:“是啊,这是她的报应,众叛亲离,自己死了一双儿女都没给她收尸。”
  孟瑾瑶只喝茶不说话,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好说话,当初只想着杀人诛心,让孙氏被休弃,再被孙家人嫌弃,让孙氏好好尝一尝众叛亲离的滋味,最后再报官状告孙氏,没想到孙氏会当晚一头撞死在孙家门口。
  此时,有位夫人悄悄观察着孟瑾瑶的脸色,见她并无不悦之色,又想起一件事,斟酌着道:“顾夫人,有件事不知你是否有耳闻。”
  孟瑾瑶朝她看去:“什么事?夫人但说无妨。”
  那位夫人道:“昨日我替寄居在我家的表妹寻亲事,听媒人说漏了嘴,得知永昌伯府找了媒人,我琢磨着孟二姑娘倒是到了说亲的年纪,可她还在孝期,二公子也还没到说亲的年纪,世子爷就更小了,且也在孝期。”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众人也能猜到怎么回事,几个孩子里,到了适婚年纪的在守孝,不必守孝的又年纪尚小,不必着急议亲。
  如此说来,那议亲的还能有谁?
  总不能是一把年纪,老态龙钟的孟老夫人要改嫁那么荒谬吧?
  肯定是永昌伯孟冬远啊!
  众人面面相觑,很是惊讶,这上个月才休了前妻,且休弃的前妻也是上个月才死的,那么快就要找媒人物色姑娘,准备再娶了?biqubao.com
  惊讶归惊讶,大家也很容易接受,被休弃的妻子去世,难不成男人还要为她一个恶毒弃妇守节?
  家里不仅有孩子要带,还需要女主人主事,执掌中馈,维系各家的人情来往,再者做错事的是孙氏,孟伯爷是无辜的受害者,原配夫人被孙氏害死,庶长子也被孙氏害死,才三十几岁的年纪,再娶是正常的。
  孟瑾瑶也惊诧了下,虽然此事她早有预料,但她没想到父亲会那么快就物色下一任妻子,母亲改嫁,父亲续娶,这些都是做子女的无法阻止的事。
  那位夫人看见众人沉默,特别是看到孟瑾瑶也沉默了,她不免有点忐忑,感觉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连忙给自己找补:“顾夫人,我大概是听岔了,没有证实的事,你别多想。”
  孟瑾瑶脸色恢复如常,温言道:“许是真的,不过长辈的事,做晚辈的也管不着,若父亲真的要再娶,做子女的就祝贺他与新夫人琴瑟和鸣。”
  那位夫人瞧她似乎并不在意,也缓缓松了一口气,跟着附和道:“顾夫人说的是。”
  许氏怕表妹心里难受,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
  其他夫人也按耐住八卦的心思,顺着许氏的意思转移了话题。
  孟瑾瑶嘴噙淡笑,淡定品茶,思绪却飘远了。
  幸好她那天预判了父亲的下一步计划,趁机搬出已故的母亲,以母亲托梦想要个儿子为由,让父亲和祖母同意把二弟记到母亲名下,成为原配嫡子,这样继母进门也没那么好拿捏二弟,庶子和原配嫡子的身份差别可大了,再加上她这个做侯夫人的姐姐撑腰,继母轻易不敢动二弟。
  倒是孙氏那一双儿女,估计就没那么好运了,孙氏犯了大错被父亲休弃,孟瑾玉和孟承兴名声有损,她和二弟都跟孙氏的一双儿女不亲近,除非继母良善,不然就是被磋磨的份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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