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二百九十九章 想个计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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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玉轩那边的事,孟瑾瑶一直有密切关注着,凝冬时常去跟人打听,然后回来跟她一起八卦,余川也盯着顾修明,顾景熙得知什么事也会跟她说。
  孟瑾瑶听着身边男人的话,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顾景熙“嗯”了一声:“是挺有趣的。”
  孟瑾瑶感慨道:“这还得是孩子能折腾啊,像我们都折腾不起来了,只能看着孩子折腾。”
  瞧她还脸嫩,却端着长辈的模样在感慨,顾景熙忍俊不禁,提醒道:“你比修明小两个月,我觉得你要是折腾起来,跟修明肯定不相上下。”
  孟瑾瑶嗔他一眼:“你别胡说,我可比不上你儿子。”
  顾景熙含笑道:“好好好,是我胡说的,阿瑶最乖巧了。”
  孟瑾瑶淡淡瞥他一眼,瞧他那敷衍的样子,轻哼两声,直接转过身去,不想跟他说话了。
  顾景熙从她身后搂着她,诱着她继续搭理自己:“阿瑶,我还有个消息,你想不想听?”
  孟瑾瑶不假思索道:“我不想听。”
  “真不想听?”顾景熙话音落下好半晌,没听到她回应,便惋惜道,“我还以为你会感兴趣的,所以特意打听清楚点。”
  闻言,孟瑾瑶就被勾起了兴趣,转过身去看他,勉为其难道:“既然你打听得那么辛苦,不让你说似乎有些不近人情,那我还是给你个机会吧,你说说看,我听着呢。”
  顾景熙不疾不徐道:“岳父派人到董家提亲了,最早四五月份成婚,最晚是十月份,至于没有在十一月和十二月,听闻是因为董二姑娘初婚的时候,就是十二月初,天气寒冷,嫁衣又厚,显得臃肿不好看,二婚要避开这些时候。”
  孟瑾瑶讶然:“还能这样?初婚的遗憾,二婚弥补上?”
  顾景熙乍一听,莫名的就感觉这句话怪怪的,什么初婚的遗憾,二婚的时候补上?
  很快,顾景熙就知道为何奇怪了,因为他联想到他们夫妻了,他与阿瑶成婚那天,荒谬、草率,还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直到今天还有人偶尔提起来嘲笑一番。
  这样的婚礼,搁谁摊上都是人生一大憾事,如无意外的话,一个人一辈子可能就一次婚礼了,谁不想办好婚礼,风风光光的?
  顾景熙看着正值青春年少的小妻子,陷入了沉默,他想,他得活久一点,总不能让别的男人去给她弥补这份遗憾,他以后努努力,给她挣个诰命,挣一份体面。
  孟瑾瑶见他脸色忽然间变得奇怪,纳闷道:“夫君,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顾景熙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对不住你。”
  冷不丁的听到他说这种话,孟瑾瑶秀眉微蹙,眼含深究地盯着他:“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闻言,顾景熙眉心一跳,反问:“你夫君是这种人?”
  孟瑾瑶摇了摇头:“瞧着是不像。”
  顾景熙道:“本来就不像。”
  孟瑾瑶没纠结这个问题,言归正传:“感觉我这个未来继母,大概会比孙氏好一点。”
  顾景熙脸色一顿,继而问:“何以见得?”
  孟瑾瑶回道:“就从她爱美的事情上,就感觉比孙氏好一点,有种比孙氏单纯的感觉。当然了,那只是我初步的直觉而已,具体如何还得看她嫁过来之后什么表现。”
  顾景熙见她刚说完话,就打了个哈欠,温声道:“是不是困了?我们先睡,其他事先别想了。”
  孟瑾瑶应声,在他怀里找个了舒服的位置,就闭上双眼睡觉。
  -
  是日,顾修明到葳蕤轩给父母请安。
  顾景熙话少,没什么话叮嘱的,加上他对这个儿子已经是放弃状态了,更加无话可说了。
  倒是孟瑾瑶还有兴致逗着他玩儿,柔声问:“修明,听闻李姨娘孕吐,没什么食欲,那胎儿可还稳妥?”
  闻言,顾修明温声回答:“儿子替婉儿谢过母亲关心,胎儿如今稳妥,并无大碍。府医回乡祭祖还没回来,儿子看她孕吐辛苦,吃的甚少,人都瘦了一圈,前两日带她出门走走换一换心情,顺便看了大夫,大夫说过段时间就好。”
  孟瑾瑶轻轻颔首,絮絮叨叨地叮嘱道:“没事就好,李姨娘肚子里怀的,是我和你父亲的第一个孙子或孙女,我们还盼着孩子平安降生的,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你可要好好对李姨娘,可别再像之前那般吵架,听说孕妇心情不好也会影响到孩子。”
  顾修明听罢,脸色明显僵硬了一瞬,“是儿子不懂事,让父亲母亲操心了,她是孕妇,儿子此后怎么也不会再与她吵架的,请母亲放心。”
  孟瑾瑶欣慰一笑:“你能这样想就好,虽然是个妾室,可她肚子里怀的是顾家的骨肉,孕妇脾气可能会有些古怪,为了孩子你就多让着点。”
  顾修明点头:“儿子明白。”
  孟瑾瑶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每当提起孩子时,他的脸色总有点微妙的变化,瞧他有些绷不住了,便道:“好了,也没别的什么事了,你就先去忙吧,母亲也没空了,还有些账本要看。”
  闻言,顾修明如释重负,向夫妻俩行了一礼便离去。
  顾景熙瞧她笑容狡黠,双眼戏谑地看着修明的背影,无奈失笑:“你啊,逗他做什么?”
  孟瑾瑶俏皮地眨了眨眼,咯咯笑道:“因为他心里有鬼啊,不然我逗他做什么?果然还是心里有鬼的人,逗着才好玩。”
  顾景熙拿她没办法,无奈轻叹,这大概就是假慈母和假孝子的相处方式,主打一个想方设法戳对方心窝子,表面上却是一派和平,母慈子孝。
  须臾,顾景熙站起身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言道:“我还有事要忙,你自己玩。”
  孟瑾瑶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还有些事要琢磨。”
  顾景熙颔首,迈步出了屋子。
  凝冬在一旁侍候,看自家主子嘴噙笑意,保持一个姿势许久了,且笑容还有点瘆人,禁不住问:“夫人,您在想什么呢?”
  孟瑾瑶抬眼看她,意味深长道:“想计策。”
  凝冬好奇:“什么计策?”
  孟瑾瑶回道:“只是初步计划,不过也不到实施的时候。”
  凝冬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看样子夫人是不会说的了,真到了要实施的时候,夫人会跟她们说,但还是说了句:“夫人,奴婢愚钝,很多事考虑不周全,但是侯爷心思缜密,您若是有事,可千万要跟侯爷商议后再行事。”
  孟瑾瑶不假思索地点头:“这是自然,有什么事需要主动出击的,肯定跟侯爷商量个万全之策。”
  凝冬若有所思,压低声音问:“夫人,您是不是想对付世子爷了?”
  孟瑾瑶耐人寻味地笑了笑,并没有作正面回答。
  见状,凝冬心头一跳,紧接着心跳加快,久久不能平静,她又惊又愕,语气透着几分激动:“夫人,您这是要来真的?”
  孟瑾瑶笑着反问:“凝冬,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凝冬想也不想就点头:“夫人自然是好人。”
  孟瑾瑶咯咯笑道:“我还觉得自己是个坏人呢。”
  凝冬一脸严肃:“您怎么可能是坏人?坏人能把自己到手的月例全给别人治病?您当初在闺阁中时,就那一两银子,刚到手准备去买点胭脂的,因为看到一对祖孙没钱治病,你就毫不犹豫把银子给了他们,胭脂都不买了,直接回家。除了这个,您也做过其他好事。”
  闻言,孟瑾瑶沉吟片刻:“那我的确能算个好人,好人也有好人的计策,容我再想想,你别打搅我。”
  凝冬被这话噎住,什么叫能算个好人?本来就是好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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