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三百零五章 修明惨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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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修明听着她的话思绪凌乱,方寸大乱,思路都捋不直了,明明她没有证据,可自己却无法抑制的恐慌,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孟瑾瑶看着跪在地上的顾修明,见他恐慌之余,又带着几分迷茫与费解,便问:“修明,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顾修明抬眼看她,绷着脸没有回话,但也希望她能为自己解惑,就算死也得死个清楚明白。
  孟瑾瑶自然不会说早已派人监视顾修明的一举一动,隐去以前的,只说此事,不疾不徐道:“你那么宠爱李姨娘,得知她怀孕,你应该高兴才是的,没想到却忽然间变了脸,待她如仇人一般,我和你父亲都觉得好奇,就派了余川去观察你们,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一不小心就知道了这一切,这算是意外收获。”
  此言一出,顾修明蓦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余川,满脸的难以置信,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已经被这么个人监视了许久?
  孟瑾瑶丝毫不给他面子,如今只想把他的面具全部撕下来,接着道:“如果李姨娘真的怀孕,那么她今天小产,你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个人,因为你在不知道她并未怀孕的情况下,就已经想方设法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顾修明下意识摇头否认,颤声道:“我,我没有,你别胡说,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这样做?”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的很。”孟瑾瑶觑他一眼,说出他肮脏恶毒的一面,“你明知道怀孕前三个月不可同房,却忽然间跟她和好如初,为的就是让她滑胎,你知道她不愿同房,为了让她主动就范,就对她使用了催情的药物,且还唯恐这样折腾孩子还不掉,又在睡觉时放了麝香的香囊在床榻。”
  大家听了这话,看顾修明的眼神都变了,原以为他怨恨孟瑾瑶,只是想借机陷害孟瑾瑶,没想到还想尽办法让心上人滑胎,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人?他这种做法真不是人能做出来的,那是畜生!
  孟瑾瑶轻叹一声:“对此这种情况,我与你父亲都非常震惊,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又想到你若是有庶出的长子或者长女,以后婚事或许会艰难,没准儿你是因此才想弄掉这个孩子。毕竟你还同你的通房丫鬟鸢儿说等正妻进门就抬她做妾室,这说明你已经有了娶妻的想法,当初说的绝不娶妻只要李姨娘一人的诺言已变。”
  “但你想娶妻为何不跟父母长辈说?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做什么?最后得知没怀孕,李姨娘倒是想过趁着府医回乡祭祖不在,买通别的大夫,用吃错东西为由落胎,然后让大夫过来诊治说小产了,掩盖搞了大乌龙,这样不会丢人,这种做法你也赞同。”
  “既然如此,我与你父亲也就由着你们折腾了,好歹能遮丑,没想到你们忽然间要陷害我,这做法让我也猝不及防。修明,你都那么大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此事我没有证据,罪名坐实之后,面临我的会是什么下场,你这逆子可真是又蠢又坏!”
  顾修明无力反驳,颓然地低下头,心底生出无尽悔意,其实他与婉儿已经买通了大夫,届时就说婉儿吃错东西导致小产,这样就不用丢人现眼了。
  可是,他后来转念一想,如果可能好好利用,把孟瑾瑶拉下水,这样能把孟瑾瑶赶出顾家,一举两得,就与婉儿策划了这一切,让丫鬟红菱配合,今日是婉儿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机会,天知道他收到丫鬟禀报说婉儿摔跤时,心里有多高兴。
  却不曾想,竹篮打水一场空,事情到最后会发展成这样,没把孟瑾瑶赶出家门,却把自己和婉儿给搭了进去。
  沉默了会儿,顾修明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如今大势已去,面对自己的也不知会是什么下场,索性也不跟她装孝子了,恨声道:“孟瑾瑶,既然你知道怎么回事,为何一开始没有揭穿我?你把我当猴儿耍,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孟瑾瑶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那自然不是为了把他当猴耍啊,那是为了让他理直气壮地质问自己,让他站在正面批判自己的恶行,最后自己才揭穿他,形成鲜明反差,让他的形象、品性跌到最低谷,处于最恶劣、最不堪的一面。
  一击即中,一劳永逸,这就是自己的目的。
  在孙氏手底下讨生活十几年,孟瑾瑶深切地明白,要么就忍着别出手,一出手就要有十足的把握直接除掉对方,不给对方任何翻身的机会和希望,否则对方会再次找机会报复回来,那么下一次就不知鹿死谁手了。
  这一场博弈中,她完胜,逆子惨败,她的目的已达成。
  当然了,实话她是不可能说的,毕竟她是个温柔良善,疼爱孩子的好母亲,好母亲就该有好母亲的样子,逆子可以没形象,她不行。
  是以,孟瑾瑶长叹一声,用非常失望且痛心的眼神望着他,道:“修明,我方才是想给你机会,一次又一次的盼着你回头是岸,这才没有拆穿你。我方才一遍又一遍问你和大夫,可你们却一口咬定李姨娘是动了胎气小产了,作为母亲,孩子一错再错,还要百般陷害我,我真的非常痛心。”
  顾修明双眼含恨盯着她,自然不信她所言,但心里后悔不已,或许在她未说出真相之前,自己认错的话,还能有转圜的余地,如今到了这种地步,父亲会如何惩治自己?
  孟瑾瑶没再理会顾修明,已经惨败的手下败将,等待这逆子的惩处肯定不会轻,不必再白费口舌。
  她看向大夫,准备解决另一件事,问:“你就是那位被他们收买的大夫吧?你收了他们给的好处,配合他们说李姨娘吃错东西导致小产,最后却成了因摔跤动了胎气导致小产,是不是去请你过来的那位丫鬟临时教你说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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