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三百一十七章 哭着回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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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里,春光明媚,处处春意盎然的景象。
  侯府的后花园里百花齐放,鸟语花香,彩蝶纷飞,孟瑾瑶三妯娌边赏花边说些京城趣事,瞧着倒也算相处融洽。
  见陈氏今日笑容特别灿烂,张氏一时好奇,便问:“二弟妹是遇上什么好事了?看你今天的笑容就没落下过。”
  陈氏回道:“早上刘家派人递了信过来,说是萱灵怀孕了,她虽然不是我生的,可到底喊了我十几年母亲,将要做外祖母,我这心里也高兴。”
  孟瑾瑶诧异了下。
  张氏听后愕然:“萱灵怀孕了?”
  陈氏含笑点了点头:“萱灵昨日因为身体不适,诊断出有两个多月的身孕,萱灵这孩子平时挺细心的,在这种事情上马虎,幸好孩子没出什么事。”
  闻言,张氏就想起自己的女儿,说起来自己女儿是去年八月下旬出嫁的,萱灵是十月份出嫁,现在萱灵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她家萱宜肚子里还没有动静,她都替萱宜着急,迟迟没怀孕,萱宜也会遭到婆家的不满,特别是萱宜那婆母,就不是个好相处的角色。
  张氏也不好扫兴,只好压下心事,笑着恭贺:“恭喜二弟妹了。”
  孟瑾瑶也恭贺道:“恭喜二嫂,年底就要抱外孙子了。”
  陈氏笑道:“修宏没成亲,抱孙子还不知要猴年马月,先抱外孙找点心理安慰。说起来,修远媳妇也快生产了,大嫂要做祖母了。”
  张氏听罢,心里也舒服点,虽然她没做外祖母,但即将做祖母了,二房家的修宏连媳妇都还没娶。但,她家修远今年的春闱没参加,修宏却参加了,估摸着有机会中进士,中了进士婚事选择也会多很多,对比之下,她又有点郁闷了,斗了十几年,似乎什么都是陈氏胜一筹,无论丈夫还是孩子都如此。
  那厢,顾老夫人也出来散步,看到三个儿媳妇就在不远处,相处还挺和谐的,对冯嬷嬷说:“老三媳妇进门后,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之间的明争暗斗似乎少了许多,特别是在萱宜和萱灵出嫁后,现在妯娌都能相处融洽了。”
  冯嬷嬷若有所思,回道:“这大概是中间有了人调和,处在一起的时候就吵不起来,加上您和侯爷的态度,也决定了侯夫人的地位,所以她们都想与侯夫人处好妯娌关系,达到了一定的平衡点,这样斗争自然就少了。”
  顾老夫人颔了颔首,转而笑道:“老三媳妇也是个聪明人。”
  以前她还觉得老三媳妇推辞了执掌中馈的事可惜,作为宗妇就该执掌中馈的,后来也就明白了老三媳妇为何这般做,原本中馈是老大媳妇执掌,老二媳妇协理,这样不用老大媳妇独揽大权,老二媳妇也不会不服气,两人互相监督,谁都不敢给自己谋福利,生怕被抓到把柄失了权力。
  但老三媳妇若是执掌中馈,自然也就不需要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协理,这对老二媳妇来说其实损失不大,老二是礼部郎中,老大只是个挂名闲职,这样无形之中,大房就处于弱势,处于弱势就会引起心态不平衡,背地里的斗争自然就来了。
  现在老三媳妇直接放权,又得到了平衡点,心态平衡了,也就不会搞什么小动作,表面上也一派和睦,且老三媳妇身份摆在那儿,就算不掌中馈,府里也没人敢怠慢,这就等于老三媳妇开了间酒楼,免费雇佣了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做管事,替她干活。
  可管事终究是管事,永远越不过东家,只有劳碌命,管事越能干,东家就越省心。很明显,现在管事还算挺能干的,做东家的压根就不必操心,直接做甩手掌柜,做个富贵闲人,看着两位管事替自己忙碌。
  -
  妯娌三人聚一起度过了一个下午,正要各自回各自的院子。
  此时,有丫鬟小跑着过来禀报:“大夫人,大姑娘回来了,正要急着找您。”
  此言一出,妯娌三人愣住,一般出嫁的姑娘回娘家省亲都会提前知会一声,不打招呼忽然间就跑回来的,肯定有什么事。
  张氏皱起眉头,心里禁不住担忧:“萱宜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回来了?”
  孟瑾瑶温言道:“大嫂,萱宜急着找你,那估计是有什么事情,你先去看看。”
  张氏点了点头,又问了丫鬟萱宜如今在何处,便与两位妯娌分别,马上前去看女儿,心跳都没由来的加快,就怕女儿会出什么事,或者是在婆家受了什么大委屈,这才跑回娘家。
  孟瑾瑶对陈氏道:“二嫂,我先回去了,你自便。”
  陈氏颔首:“好,我也回去了,这个时辰二爷该回来了,我们改日再聊。”
  那厢,张氏回到自己的院子,刚进屋,就看到女儿独自坐在屋里默默垂泪,看到自己进来,女儿哽咽着唤了一声“母亲”,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张氏快步走到女儿身边,关切地问:“萱宜,发生什么事了?”
  顾萱宜扑进张氏怀里,呜咽出声,眼泪汹涌而下,没有说原因,哽咽着道:“母亲,我不想回去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张氏心头一跳,她知道女儿受婆母磋磨,受小姑子挤兑,武安伯府其他人也不好相处,但女儿从未说过不想回去这种话,也没有试过哭着跑回娘家,现在会说这种话,那肯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她忙问:“萱宜,是不是姑爷对你不好?还是说你婆母做得太过分了?”
  顾萱宜没有回话,只顾着哭,哭声越来越大,最后放开喉咙哭,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都哭出来。
  张氏听着女儿的哭声,心都要碎了,边给她擦眼泪边哄着她:“萱宜啊,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先告诉母亲,母亲才能给你做主啊,你父亲虽然不中用,可还有你三叔啊,武安伯府可不敢得罪你三叔,他们家若是太过分了,你三叔也不会任由他们家糟蹋我们顾家的姑娘。”
  闻言,顾萱宜缓缓抬起头来,眼泪婆娑地看着母亲,眼神倏然坚定下来,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定,道:“母亲,他们都欺负我,我也不想跟他过了,我要跟他和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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