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三百三十八章 恶心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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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顾萱宜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即使方才父亲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她心寒,现在父亲在看到她被打,首先不是想要为她讨回公道,而是质问她做错了什么,原来是没有最心寒,只有更心寒。
  张氏懵了下,觉得丈夫过分了,不管萱宜做错什么,姑爷也不能动手打,更不能起杀心啊,如果是跟小姑子打架,那还有点心理安慰,起码不是姑爷打的,只是两个姑嫂之间的矛盾。
  顾景松与陈氏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胳膊肘往外拐了,这到底谁是亲生的孩子?还是说大哥只看到跟武安伯府结亲的利益?
  顾老夫人即使跟这个孙女没有血亲关系,但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下也被气不轻,怒声斥责:“老大,即使萱宜做错了什么,姑爷再生气,也不能动手,能掐脖子那是想要下死手的。”
  顾景盛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敢反驳,但心里是有不甘的,要是没了武安伯这样的亲家,他还能找到更好的亲家?他没本事给儿子铺路,有一门家世好的姻亲,还能帮上点忙,不然靠他那刚正不阿的三弟,三弟最不屑做这些,是不可能给他两个儿子打点关系谋个好前程的。
  顾老夫人没管他,再次开口,对大孙女道:“萱宜,你继续往下说,有什么事,长辈会给你做主。”
  顾萱宜点点头,接着道:“其实那畜生以前没打过我,对我也挺好的,这次打我是一次偶然,我发现了他见不得人的秘密,他、他竟然跟两个男的伶人,不着寸缕的鬼混在一起。”
  她真的万万没想到,她那畜生夫君竟然有龙阳之好,而且还要三个人一起玩,一个伶人在那畜生后面,另一个伶人在那畜生前面。
  这一前一后的,那畜生被夹在中间,被男人|玩,以及玩|男人,都同时进行中,她现在想起当初看到的画面,想到丈夫跟男人鬼混时,那销魂又享受的表情,她就犯恶心。
  先前只是知道那畜生喜欢听戏,所以养了伶人,想听戏的时候就让人唱,哪曾想那不仅仅是为了听戏而养的。她能接受丈夫养外室,可不能接受丈夫养男人并跟男人鬼混,
  而在场的人听到顾萱宜的话,震惊不已,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姑爷跟两个男的伶人鬼混,那岂不是有龙阳之好?
  有的男人是玩的比较花,会玩女人,也会玩男人,但也是别人,若是他们家的姑爷,那可不行,他们可以接受姑爷纳妾,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却不能接受姑爷纳男人,这是打顾家的脸,他们家的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何至于嫁这种玩意儿?
  张氏也是气得不轻,原本她觉得萱宜在婆家受婆母和小姑子的刁难也没什么,毕竟姑爷对萱宜好啊,她一直都觉得他们家这姑爷,也算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了。
  然而,顾景盛震惊之余,却开始权衡利弊起来,武安伯府对不住他们家,或许可以接着这点亏欠谋点好处,便语重心长道:“萱宜,你是世子夫人,那两个伶人不过是消遣的玩意儿罢了,只要你生下嫡子,你的地位就稳了,你管他跟谁鬼混?你只管把孩子抚养大,以后让孩子做世子,继承爵位。”
  此言一出,顾萱宜彻底傻眼,她原本还存有一丝丝的期待,觉得父亲知道真相,或许会站在他这边,没想到父亲竟然说出这种话。
  紧接着,顾景盛也收到大家投过来的,不赞成且带着谴责的目光。
  张氏更是骂他:“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这样的人,怎么还能让萱宜继续跟他凑合着过?”
  顾萱宜倏然站起来,冲他吼道:“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您知道他这样,却还想着让我继续跟他过?我是您从路边捡回来的吗?”
  顾景盛被质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回道:“胡说些什么?你自然是我亲生的,可和离了,你能保证嫁的比现在好?且和离也丢面子,他先前对你也还不错,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日子也还是能过下去的。”
  顾老夫人被气得脑门疼,别看这庶长子平时不够机灵,容易受张氏挑唆,实际上也是在意利益的,只是平时没敢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谋取利益,但萱宜是亲女儿,利用起来就不心软了,仗着父亲的身份可以肆无忌惮。
  她沉声道:“老大,这件事错不在萱宜,我们就该据理力争帮萱宜脱离武安伯府,而不是把她送回地狱。”
  顾景盛迟疑道:“可……”
  顾景熙直接一锤定音:“大哥,丢面子又算什么?我们顾家的姑娘岂能容忍这般欺辱?他现在能殴打萱宜,下次没准儿真的杀了萱宜。这件事依我看,就让萱宜和大姑爷和离,他们做出这种事,理亏在先,会答应和离的。”
  顾景盛有点怵这个弟弟,见三弟沉肃着脸看自己,那凌厉的目光让他心里发怵,霎时间也不敢反驳,只故作沉思片刻后说:“可若是和离了,萱宜现在怀了姑爷的孩子怎么办?”
  顾景熙不假思索道:“有孩子,那我们顾家自己养,顾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
  这时,顾萱宜忙道:“没有孩子!绝对不会有孩子的!”
  众人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怎么说的这般肯定?不过也是,被姑爷打了,若是有孩子,九成会动胎气,现在萱宜看起来不像是怀孕的。
  顾萱宜又支支吾吾地补充道:“我、我到现在还、还是完璧之身。”
  张氏震惊:“你说什么?!”
  其余人也震惊,都成婚那么久了,竟然还是完璧之身?大姑爷能搞男人,那就证明那方面是没问题的,怎么就没有碰萱宜?
  顾萱宜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家三叔,然后低下头,小声说:“新婚那晚,他就跟我坦白说他那方面不行,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圆房,他还说我们没有孩子,到时候可以过继一个孩子。”
  张氏眉头紧皱,语气颇为激动:“萱宜,那么大的事,你怎么还替他隐瞒不说?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能怀孕,别人只以为你不能生?就算过继孩子又如何?你在婆家也抬不起头,你婆母会变本加厉磋磨你,所有的流言蜚语也是抨击你,而他却落了个爱妻的好名声,如果他的肮脏事没有被你撞破,你的一辈子都被他给毁了。”
  顾萱宜愣住,猛然醒悟过来,再一次流下悔恨的泪水。
  她当时傻傻的,真的信了丈夫的话,还帮着丈夫隐瞒下来,因为她看到三叔也不行,可三叔跟三婶过得很幸福,她觉得她跟丈夫也能像三叔和三婶那样的。
  可现在看来,是她愚蠢,是她错了,她真心错误给了禽兽不如的东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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