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三百六十章 中了秀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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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院试放榜。
  张氏一早就派了人去看榜,看修文是否中秀才。
  孟瑾瑶也不例外,用过早饭,就派了小厮去看榜,看自家二弟是否榜上有名。
  将近午时,派出去的仆人回来报喜,顾修文中了秀才,全家欢喜,修文是几个孙辈里最聪明机灵的孩子,但也是最懒惰的孩子,吃不了读书的苦,去了灵山书院一年多,可以说是脱胎换骨,发奋图强了。
  这一年多废寝忘食的苦学,把知识补回来,加上脑瓜子聪明,事半功倍,第一次参加院试就中了秀才,若从小就认真读书,前三名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除了顾修文,孟承章也榜上有名,且还是案首,让孟瑾瑶这个做姐姐的惊喜万分。
  不过,同为永昌伯的儿子,世子孟承兴可就差远了,他落榜了,连最后一名都没有够着,跟院试第一名的孟承章,简直天壤之别。
  张氏前一刻还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下一刻听到妯娌的弟弟是案首,笑容都淡了几分,孟家二公子比她的修文还小两岁,但人家小小年纪就是案首,她儿子连前十名都够不着,真是人比人,越比越郁闷。
  顾修文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能中秀才他已经很高兴了,毕竟老师都没敢保证,只说他若是正常发挥应该能中的,得知跟自己交好的孟承章是案首,他更高兴了,笑呵呵道:“三婶,我先前就跟二舅舅打赌,我说他肯定能进前三名,他觉得不可能,现在他中了案首,我赢了。”
  他以前是跟着顾修明喊孟承章二舅舅,现在顾修明都被流放,被宗族除名了,他依旧在人前称呼孟承章为二舅舅,只在私底下相处,才喊对方名字,原因无他,就是觉得三叔三婶以后过继别的孩子过来,那么那个孩子跟他就是兄弟,兄弟的舅舅,就是他的长辈,跟着兄弟喊舅舅准儿没错。
  孟瑾瑶笑问:“修文,你跟承章打赌什么?”
  顾修文如实道:“我跟二舅舅打赌,若是我赢了,他给我洗三天衣服,若是他赢了,我给他洗三天衣服。”
  孟瑾瑶含笑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回书院,你就只管找你二舅舅洗衣服,让他给你连洗三天。”
  顾修明笑道:“有三婶这句话,即使二舅舅是长辈,我都不怕了。”
  张氏见小儿子这般,忽然觉得儿子有点缺心眼儿,一口一个二舅舅,喊得这般亲切。
  但转念一想,没准儿三房以后会考虑让修文过继过去呢?毕竟修文是小叔子看着长大的孩子,知根知底的,不会出现修明那种情况,这样以后孟二公子就是正儿八经的舅舅了。
  即使不过继修文,但修文跟三弟妹的弟弟交好,以后三弟肯定会提携三弟妹的弟弟,三弟妹的弟弟有出息了,这样修文也能沾点好处。
  这么想着,张氏又高兴了起来,觉得小儿子聪明,想得通透。
  中秀才也是喜事一桩,按照惯例,顾家设家宴,开祠堂祭拜列祖列宗,将喜事告知祖先,让祖先在天之灵能安心,顾家的子孙有出息,不会让顾家落败。
  -
  永昌伯府。
  孟老夫人与孟冬远在家中翘首以盼,等着去看榜的小厮回来,家中两个孩子参加这次院试,他们做长辈的都有几分紧张。
  孟承章与孟承兴作为当事人也是紧张的,但他们紧张的原因却又不一样。
  孟承章是想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成为长姐的靠山,因为他始终觉得即使现在姐夫疼爱长姐,但以后的事说不准的,还是得有娘家做靠山才行,他那唯利是图的父亲是靠不住的,必须他强大起来才行。
  而孟承兴则是想着要超越二哥,只要他中秀才,祖母和父亲最重视的就是他,即使他和二哥同时中秀才,最重视的还是他,但若是他落榜,二哥中秀才,祖母和父亲很有可能会偏心二哥,那他就失宠了。
  当派出去的小厮满脸喜色跑回来的时候,孟老夫人和孟冬远就知道有好消息,母子俩脸上一喜。
  就连董氏脸上都有了笑意,无论是哪个中秀才,丈夫就会高兴,丈夫高兴了就会好说话许多,不然绷着脸不高兴,还得让她哄,先前继女跟秦家姑娘在街上闹的那一出,丈夫火冒三丈,连带着她这两日说话都得小心谨慎的,幸好萧家和秦家的婚约没有被毁,不然丈夫会更生气。
  孟老夫人问:“世子爷中了第几名?”
  小厮闻言,欲言又止:“这……”
  孟冬远以为儿子考的名次靠后,便道:“说吧,就算名次靠后也不打紧,世子才十三岁,十三岁中秀才已经很不错了。”
  小厮听罢,忐忑地看了眼世子爷,又看了眼二公子,支支吾吾地回道:“小的将单榜看了三遍,世子爷他、他榜上无名。”
  榜上无名?
  此言一出,孟老夫人与孟冬远皆愣住,他们就没想过这个结果,他们承兴就算名次不考前,那也不至于不上榜啊,考前承兴都是信心满满的,考完后也说考得尚可。
  很快,母子俩就安慰自己,承兴还小,下次肯定能行。
  孟承兴听了这话,心里虽然失落,但也没有太大波澜,他才十三岁,下次再考就是了,只要二哥也落榜,他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威胁。
  小厮见主子们脸色不佳,又吞吞吐吐道:“但、但是二公子他、他榜上有名。”
  闻言,孟承兴蓦地看向二哥,方才那点失落顷刻间无限放大,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仿佛要将他吞噬。
  孟老夫人与孟冬远脸色瞬时好转,承章也是他们家的孩子,承章中秀才也是喜事一桩。
  不过,承兴都没考中秀才,比承兴年长一岁的承章,也就多读一年书,估计名次也不行,也就勉强挤上榜,但十四岁的秀才也很优秀了,能给他们孟家长脸。
  董氏见丈夫和婆母都脸露笑意,也跟着露出笑意,问:“二公子考了第几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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