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三百九十三章 找个借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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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陈之死,与魏有关。
  孙陈指的是前前任知县孙大人,与前任知县陈大人。
  而魏多半是说湖州府的知府魏大人,魏大人是他们的上峰,他们估计是有魏大人什么把柄,所以才会招人灭口。
  夫妻俩看着信上的内容,倒也没有多震惊,因为在什么证据都没找到的时候,就已经对魏大人有所怀疑。
  孟瑾瑶轻声道:“夫君,看来真的是魏大人所为。”
  顾景熙微微颔了颔首,又拆开另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发现是两封信,拆开其中一封信,看字迹并非柳大人所写,这封信字迹较为潦草,似乎写得很急,而且墨迹还没完全干,就已经把信纸折好,信被墨水弄得有点黑,但是能看得清字迹。
  信上只写了十几个字:沈清荷、沈清山、李家、魏知府,孙大人遭灭口。
  孟瑾瑶皱起眉头:“夫君,这应该是陈大人写的,写的那么急,肯定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这封信大概是被派来查案的柳大人发现,柳大人顺藤摸瓜知道了魏大人的事,所以又被灭口。”
  顾景熙颔了颔首,看了这两封信,其实案情已经明朗,起因就是沈清荷的死,孙大人判了李家公子斩首示众,魏大人受贿,推翻了孙大人的判决,让沈清山被迫认罪。只是后来孙大人还揪着这个案子不放,也揪着魏大人不放,估计是查到些什么,魏大人才会将他灭口,而后来的陈大人会与李公子的父亲有来往,估摸着也是暗中查此事。
  须臾,顾景熙又拆开另一封信,看字迹是柳大人所书,上面写了前两任知县的死因,皆是魏大人所为,魏大人贪污受贿,造成冤假错案,让无辜人蒙冤受屈而亡,且受贿的事还不止一次,但是很多证据都被销毁了。
  顾景熙放下信,这都是意料之中的,来德清县之前,他就知道魏大人受贿,只是没找到魏大人的私账,也没找到魏大人与人来往的书信去证明,没办法将罪名坐实。
  孟瑾瑶纳闷道:“柳大人分别放在两个地方,估摸着想着鸡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的道理。只是柳大人怎么会把信放在房梁上?一般人都不会想到房梁上,他就不怕别人找不到吗?”
  顾景熙回道:“这种一般都是留有标记,细心勘察,看到两个房间相同的标记估摸着会琢磨,今日来的若是墨白,估计也能找到,以前跟柳大人一起查案,就试过从这种标记中找到证据。”
  闻言,孟瑾瑶好奇道:“那次是在哪找到证据的?”
  顾景熙道:“茅房,这种污脏的地方,一般人都不会去翻,若非留下奇奇怪怪的标记做指引,也不会去翻茅房找到藏起来的证据。这也是迫于无奈的做法,放哪儿都怕被歹人找到,容易忽略的地方又可能到最后谁也找不到,但好歹比什么也没留下的好,留下点东西就还有一线希望。”biqubao.com
  孟瑾瑶又问:“夫君,既然知道沈清山是被冤枉的,那凶手肯定就是李家公子,那今晚可还要婵儿易容成沈清荷的模样,去李家找李公子套话?”
  顾景熙微微摇头,缓缓道:“暂且不必,免得打草惊蛇,还是先回湖洲城,找魏大人的私账,只要找出他的私账,他做的事就无所遁形,翻案也简单。”
  “否则,就算把李家公子和那对聋哑夫妻抓来审问,只要他们咬定是沈清山做的,我们也没办法,毕竟沈清山死了,死无对证。而仅凭我手上有这些书信不行,因为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是魏大人受贿,制造冤假错案草菅人命,更无法证明信上所言属实。”
  随后,顾景熙就让婵儿取消今晚的行动,至于沈氏夫妻,直接让方策将人送回隔壁县,他们夫妻如今的新住处,让他们夫妻先别回德清县,在新住处等消息。
  晚上用晚饭时,顾景熙与孟瑾瑶就向杜大人提出辞行,说明日就回湖洲城。
  杜大人甚是诧异:“曜灵,你们就走了,不多住几天?”
  顾景熙温言道:“表姨父,我们明日回湖洲城,后日就回京了,原本就是告假回乡祭祖的,不可多逗留。”
  “那……”
  杜大人想到案子,可碍于有丫鬟在,他欲言又止。
  顾景熙含笑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状,杜大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估计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但不能逗留太久,避免打草惊蛇。
  晚饭过后,杜大人又找到顾景熙询问情况,毕竟前两任知县就这么没了,他也害怕自己某天忽然间暴毙。
  顾景熙安抚道:“表姨父不必担心,只要您什么都不管,当什么也不知道,对他们的事不再去深究,只要您一无所知就不会像他们那样。”
  杜大人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前两任知县会死,估计是知道的太多了。
  -
  翌日。
  顾景熙和孟瑾瑶就回湖洲城。
  回到湖洲城,进了家门之后,顾景熙就跟管家说,他们明日回京,吩咐下人收拾行李,又吩咐人去买些耐放的糕点、果脯、以及一些零嘴,准备明日回京,这些东西就在路上吃。
  孟瑾瑶都被他给整糊涂了,拽着他回房间,纳闷道:“夫君,你不是要找私账?怎么那么快回京?”
  顾景熙勾起嘴角,莞尔笑:“那肯定不会那么快回去,现在还没有借口多住一些时日,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明日会有别的理由留下来。”
  孟瑾瑶好奇:“那夫君明日用什么借口留下来?”
  顾景熙没有直说,只道:“阿瑶明日便知,只是莫要被吓着,你夫君没病没灾。”
  闻言,孟瑾瑶若有所思,心里有了猜测,但是不太确定。
  当天晚上,顾景熙生龙活虎的,拉着她折腾了半宿。
  然而次日孟瑾瑶醒来时,发现夫君竟然还没醒,双眸紧闭,脸色红润,伸手去摸了下他的脸颊,发现他脸颊很烫,似乎是发高热了。
  孟瑾瑶瞬间慌了神,很快又想起他昨日的话,知道他的身体肯定是没事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成了这样子,但自己要配合好。
  是以,孟瑾瑶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然后连忙翻身下床,鞋子也不穿,着急忙慌的跑着出去找丫鬟,神色紧张道:“来人啊,快去找大夫,侯爷病了!”
  丫鬟看到她这般慌张,披头散发的,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就跑了出来,估摸着侯爷肯定病得很重,这种突发急病的,就没有病得轻的,连忙应了声,就跑着去让小厮去请个大夫回来,毕竟小厮跑得更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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