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 “那不是林婉儿?” “她怎么来了?” “不会是已经发现我在这里了吧?” 顿时,陈长生略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叶飘零…… 毕竟,林婉儿能在冷宫里待上几年,叶飘零那可是功不可没! 现在她林婉儿成功上位,结果陈长生非但把叶飘零给救了不说,而且俩人还亲密了那么几次…… 虽然,陈长生不想招惹女人,但是林婉儿,终究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 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关键,俩人之前也睡过了…… “陈长寿,老陈,老陈啊!” 就在陈长生发呆的时候,田副统领亲自跑了过来…… “田统领,您找我?” 陈长生颇为诧异。 这田统领,往日里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热好过…… 此人是后进的天牢副统领,一身实力,也只能算是堪堪进入四品而已。 要知道,一开始陈长生进入天牢的时候,天牢一正两副三位统领,实力最低都是二品! 看这田统领的实力,也足可见,打了数年的仗,朝廷方面,也是人才吃紧啊! “哈哈,不是我找你,是皇后娘娘找你……老陈,你说,你有皇后娘娘这层关系,怎么不早说啊?不然的话,怎么着也不能给你安排这搬尸体的活不是……” “我记得,地字号牢狱里,还缺了一个队长……” “我也知道,让你当队长,是屈才了,可咱们天牢的编制有限,老陈,你多担待啊……” 田统领熟络的拍着陈长生的肩膀道。 “田统领,我可不敢当啊……我现在干的活,就挺好,不想换!”陈长生直接摇头道。 开玩笑,不敛尸,来天牢当什么狱卒? 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有机会,收敛一些高品质的尸体,然后多弄点奖励…… 乱葬岗那边,死尸是多,但质量太过于差劲! 一开始那里对陈长生来说,算是宝地,可现在……只有天牢才是陈长生认定最好的归宿! 只可惜…… 自从当年,天字号牢狱里的人,被自己给杀光了之后,这天字号牢狱,就基本上彻底废了…… 愔宗皇帝上位之后,就一直在打仗,天字号牢狱,到现在也没能重启…… “啊?行,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只是现在……老陈,皇后娘娘该等着急了,咱们还是先去见娘娘吧!”田统领陪笑道。 “行吧……”陈长生叹息道。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不过,对此,陈长生也有所预料,并不慌张。 反正,他救走叶飘零这件事,也没人知道…… ———————————— “果然是你,你居然还在这里做狱卒……” “陈长生,你就这么喜欢做狱卒吗?” 看到陈长生,林婉儿先是激动了一下,而后又神色平淡道。 “是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陈长生奇怪道。 “很难吗?你叫陈长生,化作陈长寿进入天牢做狱卒,你原本住在长明大街168号,现在住长明大街169号!” “之前你养了一条大黄狗,现在同样还养了一条狗!” “以前的你,最喜欢勾栏听曲,到现在,这个习惯还是没改变……” “这么多相似之处,你觉得,找到你很难吗?”林婉儿横了陈长生一眼,尤其是在说道勾栏听曲的时候,更是恨不得能从陈长生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这都是李愔告诉你的吧?你别听他瞎说,谁说我喜欢勾栏听曲?我只是喜欢和她们探讨人生哲理,可没有李愔想的那么低俗!”陈长生急忙辩解道。biqubao.com “探讨人生哲理?是在床上探讨的吧?”林婉儿淡淡道。 “这个……床上柔软且舒坦……”陈长生尴尬道。 “行了,别贫了,说……刺杀李愔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林婉儿死死的盯着陈长生的眼睛道。 “林皇后,你在说什么啊,我可听不懂……”陈长生故意掏了掏耳朵道。 “你……” “好吧,我现在不是林皇后,我是林婉儿!”林婉儿柔声道。 “你是林婉儿?嗯,没错……是我……” “当年,就是因为他,我被迫远离京师,隐姓埋名了三年,才重回京师……” “然后,顺道报复一下,不为过吧?反正我也没真正伤了他!”陈长生耸了耸肩道。 “你都把他搞得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本,你还说没伤害他?”林婉儿面色古怪道。 “这个你都知道了?”陈长生惊讶道。 “皇宫里,就不存在什么真正的隐秘,哪怕是有关皇帝的事情……” “那一夜过后,皇帝连续了数个缤妃,都是……后来找了太医诊治,最后那几个太医,全死了……” “他也来过我那里,自然也就不难猜出了……”林婉儿道。 “你还是那么的聪慧……”陈长生朝着林婉儿竖了个大拇指道。 “你……你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废了他,让他当不成男人?” “你知不知道,他虽然有六位公主,可却一位皇子,都还没有……”林婉儿道。 皇帝无子,这可是大忌讳! 搞不好,甚至会导致皇位不稳! 陈长生前世之时,有一大明朝就是如此! 明代宗朱祁钰儿子夭折,结果让朱叫门趁机发动了夺门之变,明代宗被废…… 由此可见,封建王朝,后裔的重要性到底有多大! 若是李愔不能生育的消息传出,恐怕朝中马上就会有人勾结齐王或是蜀王,迎接他们上位了…… “他有没有皇子,关我屁事?” “是他让你来找我的吧?” “不会是又想让我帮忙平叛吧?” “他就不怕,我再跑路一次?”陈长生笑意盈盈道…… 上一次,陈长生可是好吃好喝了好几日,然后才带着大黄直接开溜的…… “不,这一次……不一样,你不会跑!”林婉儿说着,脸色不知为何,竟然不知不觉间变得通红…… “不会跑?你怎么知道?”陈长生诧异道。 为李愔办事? 怎么可能…… 老子一定会跑路! 陈长生内心如此想道…… 然而,当林婉儿说出李愔的目的之后,陈长生不禁目瞪口呆…… 跑还是不跑? 跑? 跑个屁…… 有这好事,傻子才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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