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气氛越加的诡异,陈长生,叶飘零,林婉儿三人,就这么暂时安居了下来。 这个时候,就连陈长生自己也不敢乱跑。 气急的李愔,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找出来的! 虽然,陈长生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可京师之中,毕竟高手无数,而且还有许多大军,他即便是保护的了自己,可叶飘零和林婉儿,却是死定了,所以只能选择隐藏自己。 至于外面的一切,就都交给晋王李恪自己去搞定! 日子就这么优哉游哉的过去了。 不管是叶飘零还是林婉儿,几乎都不露面,陈长生凭借自己精湛的易容术,偶尔会出去购买一些食物,顺便打探一下外界的消息,转眼已经是三个月后…… “陈长生,今天又有什么消息没?”林婉儿问道。 “具体的消息没有,不过小道消息倒是有不少,有大批的难民,从青州而来,据说,青州已经被攻破了,估摸着,下一步应该就是京师了!”陈长生手中拎着一些米面,还有些许的肉菜。 因为打仗的原因,经济近乎崩溃,京城里的食物那可是越来越贵了! 好在,陈长生有的是法子弄钱,他们倒是也不缺吃喝。 “青州乃是京师屏障,青州玄武关守将乃是我爹亲传弟子,我爹曾经说过,他乃是善守之将,所帅玄武军也是天下精锐,怎么会这么快被攻破?”叶飘零惊讶道。 叶飘零也是出身自将门世家,怎么会不知道青州的重要性? 那是京师门户所在,青州在,京师可保无虞! 青州若是丢了,后面就是一马平川,叛军快马加鞭,不出两日,即可兵临京师城下! “我若是告诉你,青州牧本来就是李恪的人呢?”陈长生道。 当年,妖僧在青州正阳山杀了一个山贼头目,结果竟然是青州牧之子,那时候起,陈长生就知道,这一步棋,李恪布置已久,恐怕就是在等这一刻…… 那玄武关守将再擅守,他也只能防备来自正面的对手,而防不住来自背后的刀子…… “这么说来,齐王……哦,不,晋王很快就要打入京师了?”林婉儿眼前一亮道。 她爹林勇,已经是晋王麾下的大将军了! “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吧……”陈长生点头道。 “这么说来……大周,要完了?” 顿时,叶飘零瘫坐在了地上…… “叶飘零,那李愔都对你这样了,你还念着他啊?你说你,贱不贱啊?”林婉儿冷声道。 她们之间的敌对战争,从原本李愔的阵地,已经转移到了现在陈长生的阵地上…… 当然,陈长生可不惯着她们! 一开始两女还傲娇的搞什么二选一…… 选什么选?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于是乎,在陈长生的一次精心设计之下,来了个酒后乱-性,大被同眠…… 自那之后,虽然两女嘴上还经常互掐,但身体却很诚实…… “李愔……我当然不会对他有什么留恋,此人天性凉薄,气量狭小……我只是为我叶家悲哀……” “我叶家,世代忠良,自我太祖爷爷时,就开始为国效力,经烈祖,天祖,高祖,曾祖,祖父,父亲……已经是七代为臣,极致我父,为本国大将军,位极人臣……” “我叶家家训,与国同休……”叶飘零说着,双眼渐渐变得没有神色…… “这天下,哪有不变的江山?就如同那晋国,也同样是传承了两百余年,历经十二代帝王……可还不是被熙宗皇帝给灭了?” “再往前,不管是晋国,还是大周,都同属于一个更大的国家,秦国!” “这天下大势,本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人力难挡天数,何必自哀?”陈长生道。 顿时,两女都用很稀罕的眼神看向陈长生,似乎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陈长生,你果然是天下奇才,不光是武功练的好,学问也好,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细看历史,果真如此……”林婉儿闪亮着双眼道。 “陈长生,想不到,你的文采居然也这么好,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文武双全,说的大概就是你这种人吧!”叶飘零也是闪烁着小星星道。 前世果然是文采风流,随随便便借用两句话,都能把两个皇后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其实,这并不是我最擅长的本事!”陈长生一本正经道。 “什么?你还有更擅长的?什么啊?”林婉儿好奇道。 “我最擅长的,其实是……探讨生命的起源,人体荷尔蒙的分泌和多巴胺的逐渐上升会……”陈长生道。 “说人话!” 顿时,两女同时怒视陈长生…… 在一起久了,总是能听到陈长生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其中的很多词,她们俩也算是才女,可却从未听说过…… “嗯,好吧,就是双修之道……” 陈长生说完,直接双臂一拦,房门无风自开…… “陈长生,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 “你……你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两女同时挣扎道…… “连干什么你都不知道,挣扎个什么劲?” “至于脸,嘿嘿……要脸能上皇后的炕吗?” 人影闪动,随后房门砰的一声关闭,不一会儿,房内传出隐隐约约的靡靡之音…… 皇宫,金銮殿! 李愔端坐在龙椅上,正在打颤的双腿,隐约透露出他的不安…… “陛下,青州牧叛变,正阳山上不知什么时候,被那贼王李恪,暗藏了一支兵马,在青州牧的掩护下,他们袭击了玄武关……” “玄武关腹背受敌,没能等到外援,沦陷了……”新任兵部尚书苏钦上前一步道。 “什么?玄武关也没了?玄武关守将呢?他知不知道玄武关是守卫青州的屏障?玄武关若失,青州难保,青州若失,贼军,即可兵临京师城下!”李愔大怒道。 “回陛下,玄武关守将……已经以身殉国了……”苏钦轻叹道。 “勤王诏书不是早就发出去了?各州组建的勤王大军,何时能够抵达京师?”李愔惊恐道。 他完全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三个月的风云突变,他手中的大好局势就已经丧失殆尽…… 晋国的兵马,在林勇的带领下,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他的江山,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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