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里了,诸位,请随我一起入内!”老八笑道。 “好,弟兄们,上!”闫老九点头道。 顿时,近二十号劫匪,呼啦啦的全部闯了进去,闫老九和老八则留在外面。 洞府之内,陈长生感觉到外围的动静,不由得怒道:“草,这群傻-逼劫修,还真跑到我这里来了?当我陈长生好欺负?” “阵起!” 顿时,愤怒的陈长生,草丛阵盘,一道道迷雾突然出现,将洞府前的大部分地方笼罩在内。 而那些修士突然陷入了之中…… “不好,是阵法!”闫老九一声惊呼道。 “该死,这陈长生的洞府,居然还有阵法守护?所有人攻击,把他的阵法给我破了!”老八发怒的同时,心里也不禁庆幸…… 还好少主没有一怒之下,直接来陈长生的洞府,不然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这里竟然还有阵法……还好,还好我没进去……”闫老九不禁额头冒汗道…… 没死在黄沙岛上,如果死在了长尾岛,那可就郁闷了…… “不好,我分辨不出方向了!” “谁,谁打我,找死不成?” “草,怎么倒出都是雾气,根本看不透,应该往哪走啊?” “……” 所有的劫修都被迷阵遮蔽了方向,成了无头苍蝇,倒出乱窜。 甚至脾气不好的已经开始用法器探路,其中已经有几个倒霉蛋受伤,最惨的一个甚至被法器瞬间枭首,直接到地…… “血,我的法器上居然有血?不好,难道误伤了之人?” “什么也看不见,岂不是等死?” “……” 陈长生冷眼看着迷阵中的众人,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 这些家伙,竟敢闯入迷阵,可真是找死啊! 他的这个迷阵,虽然也只是一阶阵法,但堪称是练气境修士的死穴! 要破这迷阵倒也不难,修炼过瞳术,亦或是筑基修士的神识,都是这阵法的克星。 可瞳术这玩意,练气境有机会修炼的人极少,而神识,要进入筑基才有,如此以来,他们想要破解阵法,自然是困难之极…… 要么不入阵法,一旦进去了,再想走出来,难如登天! “好好当你们的劫修不好吗?非要来我这里送死,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你们的脑袋……正好种植血灵花最好的营养,其实就是修士的尸体……” 劫修成了无头苍蝇,倒出乱窜,而且他们之中,实力最高也就练气四层,面对陈长生这么一个法体双修的怪物,根本只有等死的份! 别说是只有二十来个人,就算是再多一半,结果也是一样…… 阵法之外…… “先生,现在……现在怎么办啊?进去的人,一个都没出来……”闫老九冒着冷汗道。 “这是迷阵……可惜我不是阵法师,破不了这里的真发……”老八摇头道。 “可是……可是进去的兄弟们怎么办啊?”闫老九急忙问道。 “他们?自求多福吧……”老八叹气道。 自求多福? 那不就是死吗? “不行,我得去找老大,先生您暂时在这看着,看看有没有兄弟能出来的!” 闫老九说着,驾驭着飞剑,直接飞向黄沙岛…… 正在黄沙岛上杀的尽兴,搜刮财务的碎星盗听到闫老九的禀报顿时怒道:“兄弟们打破黄沙岛坊市损失都没有这么大,区区一个长尾岛,居然吞了二十个兄弟?” “走,我倒是想要看看,长尾岛上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碎星盗足足有数百人之多,面对黄沙岛坊市都敢硬打,自然也不会怕长尾岛的陈长生。 不一会儿功夫,碎星盗带着大队人马,直接杀到了长尾岛之上…… “老大,就是这里,这白雾可千万不能靠近,进去了,就出不来了!”闫老九急忙道。 “嗯,我知道,这应该是迷阵,不得不说,此阵可是号称练气克星……刚好克制我们……” 仔细打量了一眼之后,碎星盗不禁皱眉道。 迷阵! 说好破也好破,说难破也难破。 阵法本身不像其他大阵一样,拥有攻击,防御等属性,它只能迷惑人的五感。 但难,也难在这里,没了五感,就是无头苍蝇,任人宰割…… “老大,怎么办?有二十个兄弟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呢!”闫老九道。 “别急!” “阵法里面的道友,本人碎星盗,只为黄沙岛而来,收下的东西,误闯贵府,还请看在本人的面子上,行个方便,把那些弟兄都放出来,我们这就离开,绝不叨扰道友!”碎星盗冲着阵法高声喊道。 里面,正割韭菜割的兴奋的陈长生闻言,不由得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 你丫说是误会,早说啊…… 现在全成尸体了,怎么放? “道友,难道你真的要和我们碎星盗为敌吗?” “我碎星盗现在还有兄弟三百多人,若是一起攻击,道友这迷阵,应该也坚持不了太久吧!”碎星盗冷声道。 迷阵是厉害! 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从外围进行无差别攻击,只要能凑巧打破对方的阵眼,自然能让阵法失去作用! “噗通……” “噗通……” “……” 碎星盗的话刚刚说完,一道道人影直接从迷阵之中飞出…… “哈哈,道友愿意给我碎星盗这个面子,我碎星盗……”碎星盗大喜道。 “老大,不对,都是尸体,死了,他们全都死了啊!”闫老九忍不住直接打断了自家老大的话…… 给你面子…… 是,你面子真大! 出来的全是死人…… “什么玩意?死了?” 顿时,碎星盗面色一变,看向被甩出的人影,一个个,可不全是死尸…… “该死的混蛋,你欺我太甚,给我进行无差别攻击,老子就不信,我们三百多人,还拿一个破迷阵没有办法?” 愤怒之极的碎星盗直接下令攻击…… 当劫修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打的这么疼…… 身为老大,如果不做出点动作来,如何服众? 而一旁的老八则是眉头紧皱…… “少主看中的这个陈长生,有几把刷子啊,不禁是个制符师,门口居然还有阵法……就是不知道,这是他自己布置的,还是请人布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2/733071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