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对越州之外的事情感兴趣而已,古道友,若是闲来无事,咱们可以多聊聊啊!” “正好,我闲暇之时,酿制了一些灵酒,还准备了一些小菜,咱们一起品尝?”陈长生笑道。 身为炼丹师,地位要比寻常练气修士高多了,自然不用和他们一起挤在甲板上,他们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包厢。 “看来叶道友也是喜欢口腹之欲,正好嘴馋了,我就与你说道说道这墨州!” “不是我吹啊,这天下,出了五大宗门和三阳城方面,能对越州之外有如此了解的人,怕是找不出几个!” “当年我家先祖,与五百多年前,乘坐飞舟……” 当陈长生拿出灵酒,摆出各式菜肴之后,古山开始吹嘘起来…… 陈长生只是在一旁静听,时不时的劝上一杯酒,至于古山所言真假,还需要自行辨别…… 根据古山所言,他们先祖也是一位筑基修士,当年在墨州之地,得罪了一个龙雪山金丹宗门,被人追杀,混不下去了,想起曾经听闻过的越州,于是出了一万块灵石的买路钱,随着飞舟进入了这越州,最后与龙湖之地扎根,繁衍生息,才出现了现在的古家…… 也是仗着有筑基修士的底子,古家在龙湖之地繁衍了五百多年,只可惜后人不肖,五百多年间,竟无一人可再次筑基…… 直到最近这些年,神秘的大盟主和二盟主出现,赐予了他们古家家主一粒筑基丹,才再次诞生了筑基修士! 至于墨州之地的情况,所言倒是不算太多,只知道墨州之地分为魔道两派,彼此之间互不能容,经常干仗。 而墨州之大,也远超越州,在墨州,金丹宗门不算什么,真正掌控越州的是一干元婴宗门! 但具体有多少元婴宗门,以谁为首等等,古山也是言语不清…… 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之前的话都是在胡诌…… 陈长生倒也不急,古山的先祖五百多年前就来了越州,即便是知道一些情况,那也都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跟现在相比,很多讯息肯定都过时了…… “一万灵石,自己拿的出来!” “墨州商号六联殿的飞舟若来,也是停留在越州的中心,越州城!” “真要是想要乘坐飞舟离开,日后只需在越州城等着即可!” “不过,不能急……” “谁知到这个所谓的六联殿会不会不安好心……” “没听古山说,去过墨州之外的筑基修士不少,但是回来的却寥寥无几……” “稳妥起见,最好还是能找人测试一番……” 越州城! 位于越州的最中心! 是一座仙凡混居之城,由五大宗门共同管理。 在三阳城崛起以前,越州城才是整个越州的中心,大量散修前往的交易之地,只是后来被三阳城慢慢超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越州城虽大,又历史悠久,可却无金丹强者坐镇,也不想三阳城这般,距离妖山如此之近,可以经常入山杀妖取丹…… 修仙者,一向都是以境界提升为第一位,不说有金丹老祖坐镇,光是妖山之中的筑基机缘,就已经能够吸引大量的散修前往了…… 在回来龙湖之前,陈长生其实也考虑过要不要去越州城,只是那里毕竟是五大宗门共同管理之地,高手太多,还是害怕露出了马脚,最终选择返回龙湖…… 两人就这么在包间之中,谈天说地,陈长生付出了灵酒和菜肴,古山则是给陈长生充实一些修仙秘闻,一直到抵达金沙岛之后,两人才从船舱之中走出…… “爹,你来了!” 两人刚下船,就看到一名粗壮的中年男子,满脸欣喜的看向古山…… “此人……是筑基修士?” “竟然叫古山爹?” “难不成,他就是古家的家主古云旗?”陈长生不禁心中盘算道。 怪不得这老头,在诸多炼丹师之中地位这么特殊,原来还有一个筑基境界的儿子啊…… “嗯,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古山点头道。 “爹,我都是筑基修士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来这里干啥?” “万一出现啥意外,我可未必能顾得上你啊!”古云旗上前道。 “兔崽子,翅膀长硬了啊?敢跟你爹这么说话?”古山顿时,眼睛一瞪…… 顿时,古云旗偃旗息鼓…… 哪怕他是筑基修士,可也是古山的儿子啊……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古山冲着陈长生招手道。 “晚辈叶擎,拜见三盟主!”陈长生直接行礼道。 “你小子倒是机灵……这是我很看好的一个后辈,炼丹水平不差,而且十分上进!”古山看向古云旗道。 “能让我爹看中,想来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不过金沙岛可不比后方,来到这里还是要注意安全!” “初次见面,此物算作是见面礼了!” 古云旗说着,直接递了一张符箓过来…… “二阶符箓爆炎符?”陈长生惊讶道。 这符箓,陈长生自然也会画,只是此人出手就是一张二阶符箓,还真是够大方的…… 光是这么一张符箓,拿到市场上,起码能卖上百块灵石!biqubao.com 这古山,故意带着我过来见他儿子…… 怕不是存着拉拢我的心思吧…… 不过也是,自己化身的叶擎,虽然不显山不漏水的,可这一手炼丹的功夫还是放在这里的,有人拉拢才正常,无人问津,那才是可笑! “拿着吧,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你一命!”古云旗笑道。 “多谢三盟主!” 陈长生也没跟他客气,直接把符箓塞入了自己的储物袋。 好歹也是价值上百块灵石的符箓,不要白不要! 虽然自己也会画,可也要消耗材料,消耗精力不是…… 至于古家的糖衣炮弹…… 不消说,肯定是糖衣吃下去,炮弹嘛,顶多是不会原路返回,把他们爷俩给炸了…… “不用客气,昨天一场大战,死伤了不少兄弟,金沙岛正缺少灵医师,还是赶紧过去吧!”古云旗摆手道。 陈长生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死伤了不少兄弟? 伤的,他陈长生是不在乎! 可是死的,那可得给老子留着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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