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以神识扫过其中一个斑点,尝试将其捕捉,结果那红色斑点竟然直接融入到了陈长生的身体之中,瞬间陈长生感觉到了一股暴虐的情绪,有种想要将周围一切都毁灭掉的冲动…… 不过,也仅仅是冲动了一下,有神识在,瞬间也就恢复了清醒。 “这是什么玩意?竟然能影响我的情绪?” 在陈长生的神识之下,他的房间四周,零零散散的飘荡着这些红色斑点,有了之前的教训,他自然不敢再让这些红色斑点靠近自己…… “真是古怪,城里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些东西?” “我是筑基修士,有神识护身,倒是无碍,可若是那些练气修士被这红色斑点入侵,一个两个或许还无碍,若是一次进入的多了,怕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吧……” 瞬间,陈长生坐不住了,悄然间出现在了洞府之外…… “你这奸商,下品符箓竟然比寻常高了两成有余,欺我不成?” “现在就这个价,爱买不买,不买滚蛋,别当着老子做生意!”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滚蛋,再不滚,打烂你的狗头!” “你找死!” 瞬间功夫,两个人竟然就直接这么当场械斗了起来,那摊主不敌对方,三两下功夫,就被直接打碎了脑袋…… 相同的一幕,几乎是在整个城池的各个角落都在浮现。 往日里,在坊市中到处巡逻的人此时也不见了踪影,大街上火药味十足,不过片刻功夫,已经杀成了一团乱麻…… “卧槽,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巡逻队呢?再打下去,这坊市还开不开了?” “那个宋琳,到底在搞什么,一会儿功夫,死了这么多人……肯定和那红色的小点分不开,该死,这到底是谁的阴谋?” 暗中窥视的陈长生眉头紧皱,正巧,一个被人击飞的修仙者,重重的落到了他的面前,身体颤颤巍巍了两下,显然是活不成了…… “陈芸,女,23岁,被人击破内脏而死!” “遗愿:嫁给表哥李天珍!” “尸体评价:超凡一星,奖励法力丹四颗!” 嗯? 只有法力丹,没有精血丹? 怎么可能? 此女才二十来岁,怎么可能一颗精血丹都没有? 陈长生定睛再朝着此女看去,却发现原本鲜活的尸体现在已经干瘪的仿佛骷颅一般,表皮枯皱,宛如上百岁的老太太一样,哪里还有丝毫的水润? “该死,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此女的全身精血,竟然在临死的瞬间被全部抽出,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长生不解…… 虽然,他已经晋级筑基,但毕竟是散修出身,修仙界中,各种奇异功法秘术,他没听过的多了去了…… “付雪晴,女,34岁,被法器打碎脑袋而死!” “遗愿:爱女陈灵儿能够逃出此劫!” “尸体评价:超凡一星,奖励法力丹六颗!” 仍旧是没有精血丹奖励! 陈长生神识外放,死死的盯着那刚刚死掉的一人,只见此人刚刚身死,体内精血就仿佛受到了牵引一般,从体内蒸发而出,形成道道血气,朝着一个方向汇聚而去,或者说,整个城池所有死掉人的血气,都在朝着一个方向汇聚而去……biqubao.com “那里是……七十二联盟总部!” “制造乱局的幕后真凶,在七十二联盟总部?” “到底是谁?” “大盟主宋琳吗?” 怪不得整个坊市已经是许进不许出,原来,这是他早有预谋。 宋琳是阵法师,整个坊市的阵法都是他布置的,他肯定是提前布置了某种邪门魔阵,导致整个坊市的修士神经错乱,相互残杀,而目的,就是为了搜集这死后的气血…… “这宋琳,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修炼某种邪恶秘术,所以要整个坊市的人,都给他陪葬?” “丧心病狂,当真是丧心病狂啊!” “魔道,这绝对是魔道行径!” 陈长生在一些修仙界的话本小说里,见到过有关对魔道修士的描写,为了精进修为,亦或是炼制法宝,动辄屠杀一城…… 以前都以为是话本小说里的夸张形容,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 陈长生心中轻叹,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止…… “崔子墨,男,31岁,被法器洞穿身体而死。” “遗愿:杀死冯兴中,为父报仇!” “尸体评价:超凡一星,奖励法力丹六颗!” 都死了,还不忘父仇,倒是个好孩子…… 陈长生不由得笑道。 此子遗愿,大概率是可以完成的! 只要那个叫冯兴中的不是寿元耗尽而死,不管是被谁给宰了,都算是完成任务! “咦?还有储物袋?” “好家伙,战利品都不要?” 陈长生随手将那储物袋摘下,挂在腰间,放眼望去,大街上到处都是厮杀,倒出都是尸体,很多人杀了对手之后,已经失去了理智,转眼又和另外一人厮杀上了,压根没有收拾战利品的意思。 街道上,少数一些还能保持清醒的人,都已经被眼前这种场景吓坏了,跑都还来不及,谁还会去捡尸体上的储物袋? “好家伙,宋琳啊宋琳,我虽然不知道你屠杀这一城之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我得到的好处,应该不会比你少吧……” “虽然没有精血丹,但是有法力丹,有遗愿任务,甚至还有这满地都是的储物袋……” “不行……储物袋太多了,彼此之间又不能叠加,我就算是身上挂满,又能拿多少呢?” “这满地的财富,就这么丢了,还不得心疼死啊……” “唔……大黄……对,大黄的肚子另有乾坤,或许可以直接盛放储物袋……” 陈长生轻声自语,随手一挥,顿时大黄出现在他的身侧…… “汪!” 大黄委屈的朝着陈长生叫了一声,这段时间他都呆在灵兽袋里,实在是太憋屈了,而后又用鼻子嗅了嗅,不由得看向四周…… “汪汪……”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有人要杀了这满城之中,所有的修仙者……” “不过……这不管我们的事,城内还有一个金丹老祖,幕后黑手就是他,我们可斗不过,还是先不要管了……” “你肚子里的空间能不能盛放储物袋?”陈长生问道。 “汪!” 大黄直接用前爪,抓了抓自己的胸口,示意没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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