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城上空,漂浮着一个巨大的飞舟之上,往来者最低都是筑基修士! 有的是来买卖东西,有的则是想要乘坐飞舟,前往遥远的墨州之地,寻找金丹大道…… “冯师兄!” “薛师妹!” 飞舟下方,两道人影突然汇聚,不由得相识一笑…… “想不到师妹也还活着……”冯去疾轻声道。 “是啊,师妹也没想到,师兄竟然也还健在!”薛琳甜甜一笑道。 “师妹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前往墨州吧?”冯去疾问道。 “师兄不也是如此吗?”薛琳道。 “没办法啊,这越州之地,我们是待不下去了,我本想继承掌门遗志,好好修炼,以求日后有机会光复巨剑门的荣耀。” “可是……太难了……”冯去疾摇头道。 “是啊,真的是太难了,尤其是两个月前,我身边的弟子,竟然有人出卖我……若非我机警,怕是也早被万法门的人给杀了……”薛琳神色一暗道。 “算了,往事如烟,多提无意!” “师妹,,那墨州之地,高手如云,定然不好闯荡,不如让我们再续前缘,共同携手如何?日后说不定,还真有结丹之机……”冯去疾开口道。 “师妹正有此意,只要师兄你……别嫌我实力不济,拖你后腿就行了!”薛琳道。 “怎么会你?师妹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否则的话,掌门也不会让你负责种子计划啊……”冯去疾道。 “师兄不也是种子计划的一员……应该从宗门库房中,得了不少好处吧?”薛琳道。 “还成,不算太多……也就是价值十多万灵石的宝物而已……”冯去疾迟疑了一下,直接说出了一个数字…… “看来掌门还是看中师兄啊,他只给了我不过价值八万灵石的宝物……”薛琳道。 十多万吗? 那和我差不多,看来掌门也没有多信任冯师兄啊,十多万灵石的财物,哪够什么种子计划…… “这么少吗?师妹放心,这次的船票,就交给师兄了,也算是我们重续前缘送你的礼物!”冯去疾道。 一万灵石而已,他还请的起! “如此,师妹就却之不恭了!”薛琳盈盈行礼道。 “好,走吧,我们上船,只要上了船,那万法门就那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冯去疾意气风发道。 “师兄,请!” “师妹,请!” 到了飞舟之上…… “什么?船票涨价了?现在两万灵石一个人?”冯去疾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主事者,恨不得掏出灵器来,直接把他给捅死…… 哪怕是船票涨价,也没有直接翻倍涨的吧? 两万灵石一个人,什么概念? 一件极品灵器也不过才上万灵石而已…… 两个人四万灵石,都够用来购买一颗筑基丹了…… “这位道友,票价是吴月老祖定下的,你要是有意见,自己去找老祖提,只要老祖同意,不要钱都可以!”那主事者冷笑道。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著,还敢在六联殿的地盘上撒野? 是的,土著! 在六联殿的眼里,越州之地的人,跟土著没啥区别。 还号称一州? 简直开玩笑,不说背后的七国联盟,光是一个六联殿,就把越州之地给犁上好几遍…… “这……算了……两万就两万,师妹你……”冯去疾皱眉看向身后的薛琳。 “师兄,你答应给我买船票的……”薛琳俏生生道。 “这……好吧四万就四万!”冯去疾咬牙直接交了灵石,拿上船票,带着薛琳入内…… “好家伙,又是一个大肥羊……” “这越州之地的筑基,别看实力不咋地,一个个出手倒是无比的阔绰!” “哪怕是在墨州之地,一般筑基修士的身上,能有个一两万灵石傍身,就算是不错的了……”主事者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嘀咕道…… 与此同时,飞舟的核心控制室之内,两道人影相对而坐! “胡月道友,想不到不过十年功夫,这越州的形式,居然和你给我的相差如此之大……五大宗门共同治理越州千年,现在竟然就只剩下一个了……” 若是陈长生在这里,定然能够认出,此人竟然是常山国的大皇子常山神风…… “神风道友,这个我也是万万没想到,维持了上千年的格局,竟然如此轻易的被改变了……” “情报里说的那个陈长生,真的是你要找的人吗?”胡月问道。 “没错,就是他!陈长生,身边还有一只三阶狗妖做灵兽……还有那只火凤……” “胡月道友没忘记,我常山国内的绵阳坊市在十几年前,被人洗劫了一次吧?”常山神风道。 “当然没忘记,受到损失的不止是你们常山国,我们六联殿也损失不少,这个陈长生,胆子还真是够大的!”胡月冷笑道。 区区一个越州土著,即便是有两头三阶妖兽撑腰又能如何? 胆敢洗劫六联殿商会,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道友怎么说?要不要直接去万法门,锁拿此人问罪?”常山神风道。 “神风道友,你无需试探我,这一次来越州之地的,只有你我二人而已,你是金丹初期,我也只是金丹中期,去万法门锁拿陈长生?你要是没活够的话,可以自己去……”胡月冷笑道。 开玩笑! 哪怕越州再是土著,那也是人家经营了上千年的宗门,你说闯就闯,真以为自己是元婴老祖? 哪怕是没有那护山大阵,单说对方实力,哪也不弱啊! 一个陈长生,一个冯翠萍,一个元木就三个金丹战力了,再加上那狗妖和火凤,她俩就这么过去,铁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玩笑而已,既然已经确认了这陈长生的下落,回去复命就是了,看父皇如何安排吧!”常山神风笑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常山国,硬实力方面,万法门确实不如你们,但对方又大阵守护,你们想要得逞,怕是也没那么容易!”胡月道。 “胡月道友的意思是?”常山神风问道。 “我们两家合作……别给我打马虎眼,我不信你没有注意到其中的猫腻……” “五大宗门并立了千年,万法门凭什么说灭就把其余四家给灭了?就算是有陈长生的帮助,其中的问题也很大!”胡月冷声道。 “胡月道友果然是目光如炬,护山大阵!”常山神风淡淡道。 “是啊,护山大阵,嘿嘿,四个金丹宗门,辛苦经营了千年的护山大阵,最后竟然都成了摆设,其中的原因,谁不想探知?” “换句话说,谁要是掌握了其中的诀窍,那日后……”胡月冷笑道…… 护山大阵是一个宗门的根基所在! 如果有一天,这阵法突然没用了……那必然是对方宗门的噩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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