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出来……出来……出来……” 常山国主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城池,不仅让许多修士疑惑,这个陈长生是谁,竟然能惹得国主如此关注? 刚刚炼化完修罗幡,还没来得及休息的陈长生突然间抬头,眉头紧紧皱起…… “身份这就暴露了?” “不应该啊……” “汪汪汪!” 大黄在院外开始狂吠,陈长生推门出来。 “鸣……” 火凤冲着陈长生轻叫了一声…… “呵呵,我知道有你们在,他们伤不到,先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陈长生轻笑着,在大黄和火凤的脑袋上轻轻捋了捋…… 这两个家伙,都很担心自己的安全呢! “陈长生!” 上空,常山国主,雪山老祖,孙吉三人冷冷的看着下方的陈长生。 “常山国主?还有……” 看到孙吉的身影,顿时陈长生瞳孔一缩…… 这个家伙怎么也在? 难道是那修罗幡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你认识我?”孙吉淡淡道。 “不认识,不过却不是第一次见到道友!”陈长生笑道。 “胆敢盗走我的修罗幡,不得不说,阁下的胆子是当真不小!”孙吉的眼睛迷了起来道。 “天才地宝,有德者居之,此宝与我有缘,所以落入我手,阁下有何异议?”陈长生冷笑道。 如此阵仗,又是在常山国都之中要面对那常山国主,如果是在炼化修罗幡之前,陈长生肯定是第一时间有多远跑多远! 可是现在…… 他还真的不怕! 虽说炼化修罗幡着实耗费了一番心力,但却不影响他的战力,所消耗的法力精血之类的,自有法力丹,精血丹等来补充。 而修罗幡所提供的战力,虽然他还没试验,可光是靠着那修罗鬼王和三十六道修罗鬼将的实力,就足以让他在金丹之中,纵横无敌! “好胆!”孙吉不怒反笑。 修仙数百年岁月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愣头青。 修罗魔宗的镇宗之宝,也敢说什么有德者居之…… 哪怕是那些正道的元婴宗门,毁了修罗幡他们敢,但却也不敢真的把修罗幡据为己有,那是对修罗魔宗光明正大的挑衅! “陈长生,我儿……是否死于你手?”常山国主冷声道。 “常山神风吗?确实死于我手!”陈长生坦然承认道。 都到了这份上,倒也没啥不能说的了…… “果然是你!陈长生,我常山国待你不薄,甚至还把进入血魔禁地的珍贵名额赠与你,助你结丹,你竟然恩将仇报,杀我皇子?”常山国主身上散发出铺天盖地的杀气,直逼陈长生…… “待我不薄?我恩将仇报?” “常山国主,你脑子没病吧?” “是谁把我交给了魔焰宗?若非老子还有几分手段逃了出去,现在的坟头草,都长三米高了吧?”陈长生闻言,不由得怒斥道。 修仙百多年,那是自己遭遇最为凶险的一次,也是被人坑的最惨的一次! “你杀了魔焰宗的元婴种子,为常山国闯了滔天大祸,没当场斩杀了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常山国主怒道。 “哈哈哈……好,好,好,这就是你们常山国的道理是吧?” “也就那常山虎早已经死了,否则的话,今天高低也让他见识见识我的道理!”陈长生怒极反笑道。 “你的道理?” “就靠着你那两头灵兽吗?” “没用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修行如此之快,已经金丹中期……但今天,你还是死定了!”常山国主淡淡道。 己方三人,两名金丹后期,一个金丹中期,还有大阵守护,实力更是能够平添三分。 而陈长生呢? 他一个金丹中期,外加两个三阶初中期的灵兽,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若非是要活捉,常山国主自信,一人足以! “谁死可还不一定呢!” “大黄,火凤,动手!” 陈长生冷笑一声,大黄迎风而上,在半空中体型变大,张口就是一道风刃,直奔那雪山老祖而去。 大黄鸡贼的很,一眼就看出对方三人之中,雪山老祖是最弱的一个! 火凤则是直接展开双翼,无尽炙热的火焰环绕,连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许多,张口吐出一个橘红色的火球,直接砸向那孙吉。 “三阶中期的狗妖,三阶后期的火凤?” 常山国主三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对方的实力可是超出了他们之前的预测范围…… 那魔焰宗不是说,火凤的实力是三级中期吗? 该死,肯定是韩老鬼故意隐瞒了火凤的实力,真是个坑货! “雪山兄,你对付那狗妖,孙道友,那火凤交给你了,我来收拾那陈长生,放心,很快的!”常山国主沉声道。 “好!”两人闻言都是点了点头。 原本他们也是如此商量的,他们两个牵制那两头灵兽,实力最强的常山国主又有阵法加持,亲自出手对付陈长生。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对于陈长生和那两头灵兽的实力都错估了一个档次…… 转瞬间,大黄依仗速度,和那雪山老祖颤抖起来,而火凤则是和孙吉大战。 金丹级别的战斗,足足波及方圆数十里的范围,整个城池都乱成了一团,所有人疯狂的朝着城池之外逃走。 常山国主本来有能力,可以动用阵法之力,把余波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不会波及如此之大,但他并未如此…… 对于他来说,不是皇城不重要,而是毁了可以再建,无非就是耗费一些灵石和人力物力的事。 但陈长生……那可是和魔焰宗和解的关键,还有那三份结丹材料,是绝不容有失的! “陈长生,束手就擒,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常山国主说着,手中多了一杆大关刀…… 是的,一杆足足有接近三米长的大关刀。 修仙界中的法宝,多数都是小巧精致,三米长的大关刀,哪怕是法器,灵器之中都极其少见…… 炼制这样的法宝,不见的威力有多强,光是消耗的材料,怕是就能让寻常金丹修士破产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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