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一条狗,可惜了……” 天方鬼王惋惜的看了看大黄…… 灵兽一旦认主,在主人未死的情况下,会背叛者极少。 有的灵兽,甚至会在主人死后,还会留在主人所在的家族,或是宗门,一直守护下去…… 而狗妖的忠诚,尤其是其中的佼佼者。 想要大黄背叛,难度太高…… 而且,大黄的实力,也不足以让他认主…… “跟着我,它可惜什么?”陈长生诧异道。 自己都被误认为圣子了,很明显是属于前途远大的那种! 有这种主人,灵兽也跟着受益好吧? 怎么就可惜了? “你现在还不懂这条狗如此天赋神通的含金量,只能说……修罗魔宗又捡到宝了!”天方鬼王摇头道。 看来这修罗魔宗,依旧是气运惊人,并无丝毫衰落的迹象。 既然如此…… 自己也别拿捏什么了,还是回去吧…… 修罗幡的命运,就注定是要和修罗魔宗绑定在一起的! “好了,圣子,发出你的惊神刺,让我再最后确认一下你的身份!”天方鬼王道。 “惊神刺?” 顿时,陈长生有些犹豫…… 是自己想的那个惊神刺吗? “圣子,你怎么了?”天方鬼王诧异道。 “哦,没什么……你想看惊神刺是吧?”陈长生说着,直接发出了一枚惊神刺,朝着虚空刺了一下…… “果然是惊神刺……只是似乎……唔……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算了,圣子,你认主吧!”修罗鬼王说着,直接化作一团黑气,融入了修罗幡之中。 “认主?” 什么情况? 你别走啊…… 陈长生有点懵…… “汪汪汪!” 大黄接连叫了几声,频频示意那横在半空的修罗幡…… “这家伙,臣服了?” 陈长生不禁心中一喜,急忙握住那修罗幡,先是滴了一地精血,然后神识之力缓缓侵入修罗幡,竟然没有遭遇任何阻力…… 法宝认主不同于法器和灵器。 法器都不需要认主,直接就能用,灵器的话,滴血会变得容易操控一些。 而到了法宝级别,则需要真正的认主程序。 滴血只是第一步的,想要得心应手的使用,还必须要以自身的神识,在法宝之中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方可,这个过程,俗称炼化…… 法宝越强,想要在其内部留下烙印就越加的困难,之前陈长生认主那修罗幡的时候,可是耗费了好大一番的力气。 但是这一次和之前,似乎又完全不同…… 轻松到陈长生难以置信,似乎只是神识进去一下,然后就完成了,能够完全掌控这杆修罗幡了…… “天方拜见主人!” 认主成功之后,天方鬼王又一次从修罗幡之中钻了出来,朝着陈长生躬身行礼道。 “不必客气,天方,为何你的神智如此聪慧,甚至能和我进行正常交流,而它却只能简单表达出一些意思?” “甚至……我在炼化它的时候,可是耗费了好大一番力气,但是炼化你……似乎一下就完成了,完全么有耗费什么力气……”陈长生好奇问道。 “你……” “你……你不是修罗魔宗的圣子?” 顿时,天方鬼王直接后退了几步,然后捂着胸口,用颤抖的手指着陈长生,双眸之中,更是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人不是圣子? 怎么可能…… 不是圣子,他哪来的《惊神决》? 而且他还有修罗幡…… 该死,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我怎么又不是圣子了?” 身份暴露了? 陈长生顿时心提了起来下意识的攥了攥手,然后就看到了手上的修罗幡…… 暴露了,好像也没啥问题了…… 认主程序都已经完成了,天方鬼王貌似已经不能反悔了…… “你当然不是圣子,你若是修罗魔宗的圣子,必然会得到最好,最全面,最精细的培养,怎么可能连一些关于法宝的常识都不懂……”天方鬼王连连后退,眼珠子都悔青了…… 这人居然不是修罗魔宗的圣子! 那自己这紧巴巴的在干什么? 送人头? 而且还是送给一个金丹修士人头? 瞬间,修罗鬼王有种想要头撞南墙的冲动……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呃……刚刚我的问话,是暴露了什么吗……” “好吧,我坦白,我的确不是什么狗屁圣子,我是陈长生,也只是陈长生!”陈长生双手一摊,不过修罗幡还是紧紧的攥在手里…… 有这杆修罗幡在,还怕这天方鬼王跑了不成? 这玩意,就是天方鬼王的命根子,谁捏住了它,天方鬼王就得听命与谁,否则的话,就是找死…… “你……不是圣子,你怎么会《惊神决》?”天方鬼王惊恐道。 “我也不会你说的《惊神决》!”陈长生摇头道。 “不可能,你那惊神刺,做不了假的!”天方鬼王反驳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偶然间,得到了一道神识秘术的残篇,也只会一点点的惊神刺……”陈长生笑道。 “什么?残篇?” “你……怪不得……怪不得我感觉你发出的惊神刺有些似是而非的感觉……” “可恶,我居然被你给骗了……” “那修罗幡呢?你是从哪弄到的?” “这可是修罗魔宗的镇宗之宝,每一杆都在元婴长老的手中,也是他们压箱底的宝物之一,怎么会落入你手中?”天方鬼王气急败坏道。 “这……就是巧合了……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我是从一个修罗魔宗的金丹修士手中获取的……” “哦,对了,在认主的过程中,还有个老家伙跳出来阻止我,好像叫什么西门无恨的,不过老头实力不咋地,还是被我给灭了!”陈长生道。 “西门无恨?西门家的人……” “什么实力不咋地?修罗魔宗中,有资格执掌修罗幡的,起码是元婴中期,留在那修罗幡之中的不过是一道分魂,在其主魂不在的情况下,如何与你相争?”天方鬼王愤愤不平道。 这家伙不会《惊神决》,居然与如此强大的神识…… 那他,到底是修炼的什么法决? 天方鬼王认定,陈长生必然不是凡俗,说不定背后也有一个不逊色于修罗魔宗的大势力,然后专门和修罗魔宗对着干的…… 可是……也不对啊,他背后若有势力,怎么连基本的常识都不清楚? 不会吧,还真让自己遇上了一个野生天才? “元婴中期吗?”陈长生闻言不禁心中一动…… 那老家伙实力到时挺强的,希望以后别遇到他,否则的话,又多了一个不死不休的仇敌…… “天方鬼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陈长生问道。 常识? 到底又是什么常识? 因为散修出身的缘故,陈长生感觉,自己已经吃了好几次没有常识的亏了…… 现在明明越州五大宗门的资料,自己都看的差不多了,怎么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常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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