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理解……”嗜血王干笑道。 为什么顶级宗门之中,更容易诞生元婴? 为什么顶级宗门的元婴修士,修炼起来更加快捷,战力各方面都很拔尖?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有大量的修行心得可供参考,能让他们少走许多的弯路。 就好像他们虞国皇室培养筑基金丹来,就比那些小势力容易许多一样,无他,经验足够充分! 自然而然的,这修行经验,也成了宗门压箱底的底蕴所在,那都是一个宗门几千,甚至几万年积累下来的精华,怎么可能随便交流给别人? 嗜血王想跟陈长生交流经验,说是交流,其实还不是想让人指点指点…… 毕竟在嗜血王的眼里,陈长生的实力,可是要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层次。 嗯,他是元婴初期,而他眼里的陈长生是元婴中期…… 之所以有这个判断,也很简单,修罗魔教中,执掌有修罗幡的基本上都是元婴中期以上的存在,而且陈长生的神识强过他,还有击杀了两只大妖王的战绩在,被认定为元婴中期,也是理所当然! “道友能够理解就好,既然我们目的地相同,自然也可同行!” “嗜血道友应该知道,我修罗魔教虽然很强,可根基并不在墨州,我来的匆忙,对于墨州之地的了解又不够多,想要找到孙兴那孽畜,又平添了许多阻碍!” “嗜血道友是本地人,又是虞国皇室成员,对于此地的势力了解必然很深,还请道友不吝赐教才是!”陈长生拱手道。 虽然已经踏入了墨州,但陈长生对于墨州的了解,还仅仅是局限于七国联盟和虞国鲁国,至于更多的势力,因为没有接触,所以也没什么了解,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这看上去,似乎没有那么聪明的嗜血王套套近乎…… 反正,有修罗幡在,又有神识护体,气息收敛的情况下,他根本看不破自己的伪装。 “这个当然不是问题,道友想要了解这些可算是找对人了,尤其是我们东北域的范围附近,本王更加熟悉!”嗜血王笑道。 不能交流心得,能同行一次,增加一些情分,那也是极好的,嗜血王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陈长生骑着大黄,嗜血王就跟在一旁,然后就这么慢慢的朝着西陵国都而去,一路之上,嗜血王滔滔不绝的讲解东北域的各方势力,一个个如数家珍,将每个势力的元婴修士,名字,特点,都能大致讲述一二,同时也让陈长生意识到了,此方修仙界到底有多么繁荣…… 根据嗜血王的描述,他们所在的范围,为墨州东北域,在这片土地之上,有多个存在元婴势力,类似魔焰宗,虞国皇室,鲁国皇室,天玄宗等等,都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 而现如今的东北域之中,还存在了两个庞然大物,一个是魔城,另外一个则名为晋阳宫,分属正魔两道魁首。 这么多元婴势力之中,之所以这两家能成为魁首,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两大势力都存在有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大修士的威慑力毋庸置疑,作为能够单独灭杀元婴修士的存在,不管任何一方势力能出现这么一位存在,都马上能够成为此地最顶级的势力,更何况不管是魔城,还是晋阳宫,都是有数千年底蕴的打门派,在东北域这块地方,更是属于一呼百应的存在。 类似这样的一方霸主级势力,哪怕是如同修罗魔宗这等存在,都不会随意招惹,打赢了没什么好处,还不知道要死多少高手,打输了……或许不存在打输了的情况,只是看他们要付出多少代价…… “前方就是西陵国都了,潘道友,你有何打算?”嗜血王问道。 “我听说,在七国联盟之中,存在有一个六联殿,六联殿是商会,消息最是灵通,我想去找那位大殿主,好好聊一聊!”陈长生道。 “那我就去找那西陵国主好好聊聊……” “说起这两人来……我还有一个消息告知道友,这西陵国主和那六联殿的大殿主乃是亲兄弟,而且两人的修为实力都挺不错的,只是出身差了些,否则的话,晋级元婴的可能性,还真不小……”嗜血王道。 这两个人,没有出身在元婴势力,在各方面培养都略差一筹的情况下,都能拥有如此成就,若是出身元婴势力,日后的成就只会更高,那份元婴潜力榜单上,怕是排名还能更高不少…… “亲兄弟?这西陵国皇室倒是好运气,能一下子诞生出两个如此优秀的后裔来!”陈长生不禁惊讶道。 兄弟两人,都双双晋级金丹后期,这种情况,的确是很少见…… “是啊,西陵皇室的运气是不错,可惜他们两个的运气就差了点,若是能够诞生在我虞国皇室,说不定日后还能出现一对元婴兄弟,成就一番佳话,可现在却没有这个机会了!”嗜血王淡笑道。 “没有机会?嗜血道友是想?”陈长生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寒…… 这个嗜血王,不会是要以大欺小,废了这对兄弟吧? 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吗? 怪不得七国联盟这么多年来,一个元婴也没有出现过,不是他们没有天才,也不是他们不够努力,而是人家不给机会啊…… “呵呵,那就看他们是否识相了……虞国周边的小国皇族,可不能出现元婴了……”嗜血王笑道。 当年他们虞国皇室的崛起路线就是如此,自然要防备一下后来者…… “明白,只是嗜血道友……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你们虞国皇室能保持巅峰,别人又怎么能撼动呢?”biqubao.com “就好像我修罗魔宗,屹立万年不倒……做事,还是要大气一些……”陈长生淡笑道。 “潘道友所言极是,这次过后,我会向国主谏言的!”嗜血王拱手道。 陈长生笑了笑,而后拱手离开! 他知道,自己的话,对于嗜血王来说等于放屁,人家并没有同意,只是他也不想多管闲事,那些人能不能晋级元婴,与他何干? “这为潘道友倒是搞笑,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做事要大气一点?” “你这叫养虎为患!” “我虞国皇族才几位元婴修士,怕是还不如你们修罗魔宗的一个零头……” “你们是十大魔宗,连魔宫都远远不如,当然有底气说这个话,我们虞国皇室算什么?” “当年火云国倒是大气了,可后来还不是被我们给灭了,建成了虞国……” “还有那魔焰宗……嘿嘿,别以为我们不清楚你们那里还有火云余孽……当年你们魔焰宗可是火云国国教呢,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这次,给你们找点小麻烦,希望你们能扛得住这位潘道友才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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