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长生自然不知道,因为自己使用修罗幡,结果又给修罗魔宗拉了不少仇恨…… 这会儿的他,在接连遇到几波劫修之后,终于见到了一拨正主! “陈道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武炫身边,足足十三个黑衣金丹修士,成扇形走位,直接把陈长生给围在了中间…… “武炫?你是怎么找到我的?”biqubao.com “嗯?那面具?” 顿时,陈长生随手掏出了一张狗头面具,神识入侵其中,仔细观察,顿时找到了猫腻所在…… 这面具本身就是用来隐藏自己的,因此炼制之时,嵌入了隐藏阵法,而这隐藏阵法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定位珠,巧妙的成了阵法的一部分,怪不得自己一开始竟然没有察觉…… “道友到真是心思敏捷,一下子就找到了原因所在,可惜……还是晚了啊……”武炫轻笑道。 “晚了吗?倒也未必,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武炫,你师父召开大拍卖会,广邀各路同道前来捧场,你却带人在城外截杀,就不怕你师父怪罪吗?”陈长生故意问道。 “怪罪?呵呵,这等小事,师父如何会怪罪于我,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无非就是死掉一些金丹修士而已……” “前来参加拍卖会的金丹修士这么多,死掉几个又算的了什么?” “行了,别废话了,动手,送陈道友上路!” 武炫一声令下,顿时,那十三个黑衣金丹修士手持各色法宝,直冲陈长生。 “我说了,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修罗幡,出!” 陈长生最不怕的,就是围殴! 因为,他的人,永远比对方更多! 修罗幡一出,修罗鬼王,连带四十余名修罗鬼将一拥而上。 武炫加上身边的黑衣人,总共才十三个,陈长生这边,三个打一个都绰绰有余…… “啊?修罗幡,你……你是修罗魔宗之人?” 武炫瞬间面色大变,转身就想要逃走,然而他的逃跑速度,如何及的上修罗鬼王? “陈……陈道友,我错了,你……你不能杀我,我师父,我师父是天水城主,你不能杀我啊!” 武炫的元神就这么被陈长生攥在手中,不停的求救,然而下一刻,陈长生的神识直接强势入侵…… 一幅幅画面,在陈长生的脑海间流淌而过,这些画面都是来自于武炫的记忆,陈长生就仿佛是在看电影一般,以第三者的角度,来观察武炫的人生经历…… “嗯?武炫不是天水城主的第三个弟子?” “两百岁之前结婴?这天水城主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就是陈长生自己,也没把握说能让自己在两百岁之前结婴,毕竟他现在也已经一百七十多岁了…… “还有……百丹合流?” “取百丹最精粹之丹气,蕴养自身有助于结婴?” “根据金丹的质量,最高可提升结婴几率……两成?” “这特么比老子辛辛苦苦弄到手的木焱灵珠还要好啊!” “木焱灵珠能提升一成半结婴几率不错,但却仅限于木,火双属性,而这百丹合流之术,却是任何人都可以用……” “神术啊,就是特么有点耗金丹金丹……” 要知道,每一颗金丹,都代表了一个金丹修士的身家性命,百丹合流,意味着上百金丹的命…… 那修罗魔宗炼制修罗幡,所耗费的金丹修士数量,也不过才三十六,这家伙直接上百…… 瞬间,陈长生有种奇怪的感觉。 修士,似乎也是一种资源啊,而且还是一种很特殊的资源…… 天下间,这么多修士,不会是有人故意圈养的吧? 瞬间,陈长生打了个哆嗦…… 不可能! 不可能…… 谁有这个本事,哪怕是传说中的化神修士,也不可能! 陈长生晃了晃脑袋,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掷脑外。 画面虽然断断续续,不过好在百丹合流的秘法,并未错过,在搜魂之后陈长生顺手将其灭掉,而后开始敛尸。 “武炫,男,193岁,神魂绝灭而死!” “遗愿:两百岁之前,晋级元婴!” “尸体评价:超凡三星,奖励三阶精血丹三十三颗,三阶法力丹十颗,三阶神识丹五颗,丹气一百缕!” 好家伙,不管是法力,还是神识,都远超同级,精血丹能给三十三颗,可见他的肉身之力也不弱,不愧是天水城主精心培养的弟子。 “天水八,男,258岁,被修罗鬼将啃食而死!” “遗愿:为天水城尽忠!” “尸体评价:超凡三星,奖励三阶精血丹十八颗,三阶法力丹六颗,三阶神识丹两颗,丹气六十缕!” 天水八? 这不像是名字,倒更加像是个代号…… 遗愿也很搞笑,为天水城尽忠? 修仙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遗愿…… “天水十六,女,239岁,被修罗鬼将啃食而死!” “遗愿:为天水城尽忠!” “尸体评价:超凡三星,奖励三阶精血丹十九颗,三阶法力丹五颗,三阶神识丹两颗,丹气五十缕!” “天水十……” 代号! 这绝不是名字,而是代号。 这些,都是天水城主培养出来的死士! 金丹级别的死士! 何其可怕? 也能从侧面看出,天水城主举办的这大拍卖会,到底能为其聚敛多少财富…… 要知道,金丹修士可不是那么容易培养出来的。 天赋,运气,资源,功法,缺一不可。 功法倒是无所谓,但有运气虚无缥缈,有天赋的弟子需要耐心寻找,资源更是实打实的付出! 培养这么多金丹境的死士,到底要花费多少资源,多少精力,陈长生都很难估算! 就在陈长生敛尸的时候,天水城内,天水城主瞬间变得面色铁青…… “天水城主,发生了什么事?” 觉察到天水城主有些不对劲,大长老和天鼎真人急忙问道。 “我那三弟子……死了!”天水城主的声音冰冷道。 “三弟子?武炫?”天鼎真人诧异道。 “谁这么大的单子,敢杀道友弟子?拍卖会中,有我二人坐镇,你可去去追查凶手!”大长老道。 “不用了,蒙语已经去了,我倒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胆敢杀我弟子!”天水城主说着,双眸之中激射出一道寒光。 自己弟子的实力,他是很清楚的,身边还有一众死士跟随,金丹境界应该没人能杀死他,所以动手的,应该是元婴老怪…… 哪个元婴老怪,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直接斩杀了自己的弟子? 是因为,本城主百余年不曾动手,所以……已经没有了威慑力吗? 天水城主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动手的是哪个元婴老怪,他都会亲自动手,向世人宣布,他,天水城主,还没有老去! 而听到天水城主的话,不管是大长老还是天鼎真人,都忍不住心中一颤,为那凶手开始默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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