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该问的问题问了一遍之后,陈长生顺手就把他没给宰了,一个活口没留…… 他可不想让这些家伙把自己躲在这里的消息给传出去。 “钱坤,男,118岁,神魂碎裂而死!” “遗愿:成为师母的幕后之宾!” “尸体评价:超凡二星,奖励二阶精血丹十四颗,二阶法力丹十颗,二阶神识丹四颗!” 我去,还是个惦记师母的货? “梅茵,女,123岁,神魂碎裂而死!” “遗愿:活着走出血魔禁地!” “尸体评价:超凡二星,奖励二阶精血丹十二颗,二阶法力丹九颗,二阶神识丹四颗!” “徐虎,男……” “……” 把一行人的剩余价值榨干,陈长生随手丢了个火球下去,将这些人存在的最后痕迹也给消除了个干干净净。 “唉,我这一套,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进入修仙界日久,就连我自己也越来越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了,我这还没成仙呢,心态就已经发生了如此变化,若是千年,万年之后真的成了仙……” “彼时心性的我,还能算是个人吗?” 毁尸灭迹之后,陈长生不禁对自己发出了灵魂拷问…… 轻轻摇了摇头,这个事,还是等以后成了仙再去想吧。 外界,魔焰宗带队的金丹长老,看着眼前的一片熄灭的魂灯,面色变得非常难看…… 这次入选的,可都是精英,有好几个,本应该晋级金丹了,可为了这次的秘境之行,强压着没有突破,结果却陨落在了秘境之中,这对于魔焰宗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袁长老,钱师兄他们的魂灯,是在一瞬间,同时熄灭的,难道是在秘境内遭遇了强大的妖兽?”biqubao.com 一直盯着魂灯状况的筑基修士,满脸震惊道。 “以他们的实力,即便是遇到三阶妖兽,也应该有一战之力的,一下全死了……要么是遇到了不可莫测的强敌,要么就是……触发了什么阵法禁制……” “可惜,我们无法观测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袁长老摇头道。 “老祖那边……” “老祖那边,自有我去交代,我先回去了,剩下的人,你带回去!”袁长老苦笑着摇头道。 百年前,韩纪带队前来,导致火魔女殒命的后果,他可是还历历在目,只能希望这一次老祖不要发这么大火了…… “是,袁长老!” 那筑基修士叹息一声,这次宗门的损失可是太大了,包括好几个金丹种子的,只希望其他修士,能够多从秘境中搜刮一些资源回来弥补一些损失…… 随着时间的推移,秘境内的修士们,纷纷朝着中心处汇聚,大战变得更加激烈起来,直到最后所有人被传送至血魔禁地之外,各方势力也开始迎接己方的弟子…… 虽然通过魂灯的熄灭情况,可以看出,这一次的秘境之行非比寻常,危险程度远胜以往,可当众人出来之后,还是令人忍不住震惊…… 出来的修士,几乎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人人带伤已经成了常态,最令人难以接受的事…… 这些人,除了少数几个,通过考验,得到了五行灵果的赐予,其他的灵物,基本为零…… 要知道,自从这血魔禁地开发以来至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这周围的各方势力,一直把这里作为一个稳定产出高品质灵草灵药的基地,百年就可以收割一拨不说,还不用自己费心思管理,其中采摘的灵药效果,甚至比他们静心培育的,还要强上三分…… 这种情况下,甚至以前的七国联盟,金丹以上的修士资源,基本上就是靠着血魔禁地的。 然而这一次…… 千年以上的灵草,满打满算,怕是也没有十株…… 东西没带出来也就算了,关键是人还死的特别多,最惨的甚至就只剩下了三五个人…… “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们人人带伤?” “还有,里面的灵草灵药呢?各种资源呢?为何几乎都是空着手回来的?”易天行眉头紧皱。 要知道,南阳国现在情况不容乐观,他还指望着有人能带回雪灵水和天火液,乃至于五行灵果回去,好去培养金丹修士呢…… 现在,希望全落空了…… “老祖,我们按图索骥,结果却是毫无所得,只以为是被其他人捷足先登,然后就爆发了冲突……可谁知道……我们奋力拼杀到最后才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是毫无所得……” “是啊,老祖,这血魔秘境和传闻中的完全不同,里面只有危险,完全看不到半分好处!” “就是,老祖,里面的灵草灵药虽有不少,而且很多都是名贵珍惜的品种,可奈何这些灵药的药龄都太低了,顶多也就几百年份……在进入秘境之前,老祖叮嘱,不许挖走那些年份不到的灵药,我等……我等几乎就是毫无所得,还死了这么多人……” “……” 几乎瞬间,所有人都开始控诉起来,千年以上的没有,千年以下的不让采摘,那还能有什么收获,去杀妖兽吗? “什么?这不可能,百年前,我进去之时,还经常能看到千年以上的灵药,尤其是那些三阶大妖的坐镇之地,更是有万年份的灵药都有,你们竟然……毫无所得?”易天行瞪大了眼睛道。 “没错,百年前我也进去过,里面是什么情况,我很清楚,和你们说的,完全不同!”焰金也跟着道。 “可是……老祖,储物袋你们也检查了,除了我们带进去的东西,以及战利品之外……可还有其他宝物吗?”一名筑基巅峰的修士,晃荡着空荡荡的右臂,流露出一丝惨笑…… 他本有大好前程,可一趟血魔禁地之行,直接把他给打废了,胳膊断了一截不说,气血,精元亏损更大,日后除非是有逆天机缘,否则的话,这辈子也甭想结丹了! “这……” 在场的金丹修士们,神识扫过那些储物袋,一个个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真的是,除了战利品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是,这不对劲啊…… 历代以来,血魔禁地之行,虽不能说每次都是满载而归,可是能活着出来的,身上多多少少得带点土特产吧? 而这一次,真的是光溜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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