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兄既然都不方便,那就由师弟走一趟吧!”陈长生拱手道。 “这……陈师弟刚刚结婴不久,那暗灵老魔又霸道异常……为兄还是有些担心啊……”吕良老祖迟疑道。 “是啊,陈师弟,那暗灵老魔可不好惹……”飞黄老祖激将道。 “不好惹?那要不……两位师兄出面?”陈长生故作有些迟疑道。 呃…… 顿时,吕良老祖和飞黄老祖对视一眼,不禁苦笑。 正常修士,晋级元婴之后,信心膨胀,遇到此事,一般都是拍拍胸脯保证,自己一定能拿下! 至于是不是真的能拿下再另说,反正是不能丢了身为元婴老祖的面子,尤其还有自己的弟子在一旁看着…… 而这个陈长寿,他不按常理出牌啊,竟然真的被吓住了…… “呵呵,飞黄师弟,那暗灵老魔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两百多年前还被为兄教训过一顿,面对我们九华派,不敢太过嚣张的。”吕良老祖笑道。 “嗯,师兄说的有理,那暗灵魔宗现在只有暗灵老魔一个人撑门面,而我九华派有三位元婴,实力远超于他,相信那家伙,不敢乱来的!”飞黄老祖笑道。 “那我就放心了,原来那暗灵魔宗竟然只有一位元婴老祖,如何与我九华派争锋?” “两位师兄的放心,师弟此行,必让他吐出那道灵石矿脉,甚至让他前十年挖走的,也得给吐出来!”陈长生故作来劲道。 “呃……这个倒是不必了……让那暗灵魔宗,让出一半的矿脉也就是了!”吕良老祖急忙道。 这个玩笑似乎开大了…… 那暗灵魔宗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好欺负吗? 当然不是! 吕良老祖是在两百多年前在一次切磋中,赢了暗灵老祖,可那会儿暗灵老祖才不过结婴百年,而他呢,结婴数百年,七百余岁,正是最能打的时候。 现在两百余年过去了,谁知道那暗灵老祖的实力到底如何? 而他吕良反正是不进反退,已经无法经历高强度的大战了,否则的话,一战之后,怕是就要当场坐化…… 至于飞黄老祖,晋级元婴不过百年,在一众元婴老祖之中还属于新手行列,真要是和那暗灵老祖打起来,他们也只能依靠人多优势了…… “对,对,对,我们九华派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既然那道矿脉出现在两大宗门的边界,理应由两大宗门共同开发,咱们九华派,不欺负他暗灵魔宗!”飞黄老祖也跟着道。 “呵呵,两位师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定然不负使命!”陈长生笑道。 “我们自然是相信陈师弟你的,不过此次出手,却也不能亏待了师弟,师兄这里有高品灵石三十块,算是聊表心意!”吕良老祖笑着,随手掏出了三十块高品灵石来。 这高品灵石可是罕见,类似那中等灵石矿脉,也只能产出几少量来。 宗门的金丹修士每十年才能领取一块而已,若是不能突破元婴境界,可能一辈子也就只能领取三四十块罢了…… “师弟囊中正羞涩,多谢师兄慷慨!”陈长生也不客气,直接拿了这三十块高品灵石。 高品灵石这玩意,陈长生可不嫌多! “安掌门,你派一人,为陈师弟引路!”飞黄老祖道。 “老祖,掌门,也不用派其他人了,就我去吧!” “云梦谷那片地方,我熟悉!”一旁的南宫灵道。 “嗯,如此也可,你们南宫家距离云梦谷确实不算远!”安掌门点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知师弟你,几时出发?”飞黄老祖问道。 “事不宜迟,我回洞府收拾一番,即刻出发!”陈长生道。 “师父,我跟你一起!”南宫灵道。 “好!”陈长生点头。 眼看着南宫灵而后陈长生消失在大殿,安掌门等人也相继离开,飞黄老祖道:“师兄,你说这陈长寿,为何要收南宫灵为弟子?” “宗门传闻,不是说南宫灵喜欢上了这陈长生,很有可能成为其道侣吗?” “呵呵,宗门传闻不足为信,况且具体情况,我也早已经了解过了!” “之前是那袁神罡之子袁熙,一直纠缠南宫灵,而南宫灵看不上袁熙,所以一直拖着。” “但……有一件事,却是要处理了……”吕良老祖沉吟道。 “何事?”飞黄老祖问道。 “南宫灵说,她能结丹,所用辅助之物,是从太南坊市之中买来的,而原本属于她的那一份结婴辅助之物,早已经让她的师父慕南枝给代为领取了!”吕良老祖道。 “啊?你是说……慕南枝私吞了属于南宫灵的结丹辅助之物?” “此举可是犯了大忌讳,歪门邪风,断不可涨啊!”飞黄老祖吃惊道。 “那慕南枝,倒也不是就是故意私吞,在南宫灵结婴之后,她就很自觉的把这份结丹灵物还了回去!” “按她的说法,此举不过是为了历练南宫灵,夯实南宫灵的修为根基!”吕良老祖道。 “嗤……慕南枝的这个说法可站不住脚,哪有如此历练弟子的?” “南宫灵一心想要结丹,最后竟然迫不得已去太南坊市寻找结丹灵物,这历练的,也太过了吧?”飞黄老祖嗤笑道。 “是啊,我猜测,这其中,可能是和袁神罡有关系……” “师弟啊,接下来,我们要面临一个抉择了……”吕良老祖道。 “抉择?什么抉择?”飞黄老祖问道。 “袁神罡的儿子袁熙,曾经派人截杀过陈长寿!”吕良老祖道。 “派人截杀陈长寿?他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吧?”飞黄老祖无语道。 一个筑基,要截杀元婴? 你咋不上天呢? “之前陈长寿隐藏身份,那时候别说是袁熙了,你我也不知道宗门之中竟然还藏着如此人物啊!”吕良老祖笑道。 “那现在怎么办?” “袁熙派人截杀过陈长寿,那陈长寿好歹也是一元婴,脾气还是有的,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有动作,怕是在等你我的看法……” “毕竟,这袁熙倒也罢了,关键是袁神罡……”飞黄老祖道。 袁神罡是宗门内最有可能突破元婴的修士之一,哪怕这个可能性只有十分之一…… “是啊,我们若将袁熙交出去,一旦袁神罡突破至元婴,必然要和我们离心离德!” “可若是不将那袁熙交出去,怕是陈长寿那边也不好交代……” “两难啊!”吕良老祖道。 “是两难……一个是现成的元婴老祖,但却只是一个客卿,另外一个是有那么一些希望突破元婴的弟子,却是自家门人,一旦结婴,比之那陈长寿要靠谱多了……”飞黄老祖也感觉难…… 怎么选? “我看,不如就等着陈长寿回来再说吧,先看看其神通如何!”吕良老祖道。 “嗯,有道理,若是此人神通不错,那……也怪不得我们了,谁让袁熙自己先犯了错呢?” “至于袁神罡……”飞黄老祖没有再多言。biqubao.com 二选一的情况下,他们若是选择了陈长寿,就要放弃袁神罡。 否则的话,袁神罡一旦真的突破元婴,对于九华派来说更是难受,说不好就要爆发一次内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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