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那上古真魔阿古力现在在什么方位?”陈长生忍不住,召唤出了天方鬼王问道。 “在这个方向,距离应该不是太远!”天方鬼王指了个方向道。 “嗯,我知道了。” 陈长生点头,转身直接换了一个方向…… 那上古真魔关自己屁事,即使是没有自己,那钓鱼叟肯定也会把他给放出来,陈长生才没有那么多的心理压力,换个方向也是不想和那上古真魔碰上罢了! 果然,在换了个方向之后,陈长生很快遇到了几名结伴而行的金丹修士,似乎正在试探某处禁制,于是陈长生直接落下…… “元婴老祖?” “我等拜见前辈!” 那四名金丹修士,眼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陈长生不由得吓了一跳,急忙朝着陈长生行礼道。 “你们几个小家伙,可知炼心阵,在哪个方向?”陈长生问道。 “前辈,炼心阵在这个方向……晚辈这里有一幅黄天秘境的地图,不知前辈,是否需要?”其中一名金丹女修士壮着胆子,上前道。 “有地图?那就更好了,拿来!”陈长生毫不客气道。 “是,前辈!” 那女修士恭敬的递出了一枚玉简。 “你很识趣,此物算是用来换你的玉简!” “给你们一个忠告,黄天秘境即将发生大动乱,不是金丹修士所能参与的,若想活命,尽快离开秘境!” 陈长生说完直接离去,危险自己是说了。 好言难劝找死的鬼,听不听,就看她们自己了! “竟然是一件中级法宝?不愧是元婴老祖,出手就是大方!”那金丹女修士拿着手中的飞剑大喜道。 “恭喜涵道友喜得法宝,几位道友,可知那位老祖是何方神圣?”有人开口问道。 “不知,从未见过此人!” “嗯,我也不知道……” 其余两人回答道。 “那位老祖刚刚说,黄天秘境即将大乱,让我们赶紧离开……你们看此话有几分可信?”那人问道。 “我觉得……那位老祖对待我们如此和善,应该没有恶意,或许黄天秘境真的要大乱了!” “我感觉可能是在危言耸听,黄天秘境都开启多少年了,虽然有些危险,不过都是那些元婴老祖们相争,我们这些金丹修士,只要不去招惹那些老祖们,一半还是没问题的!”有人反驳道…… “我觉得应该要走,反正,这秘境已经被搜刮了这么多次,其实也没什么宝贝能让你我捡漏了,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留在这里……” 当即,四人分成了两派,于是,本来也只是临时组队的四人直接分道扬镳,两人留下继续探索,另外两人则是选择离开…… 而选择离开的这两位修士很快就为他们听从了那位元婴老祖的劝告而感到庆幸…… 陈长生在得到指引之后,一路前往炼心阵,路途中自然也遇到了不少修士。 这黄天秘境,仿佛变成了解决恩怨的场所,不少修士在此大战,陈长生也趁此机会敛尸发财…… 毕竟,金丹境界以上的修士可不是大白菜,平日里可是难得一见。 “梦萍,女,219岁,被法宝击中要害而死!” “遗愿:道侣晨鸣能够逃过此劫!” “尸体评价:超凡三星,奖励三阶精血丹二十二颗,三阶法力丹三颗,三阶神识丹一颗,本命丹气三十缕!” “晨鸣,男,322岁,神识破碎而死!” “遗愿:女儿晨曦能够顺利结丹!” “尸体评价:超凡三星,奖励三阶精血丹二十五颗,三阶法力丹四颗,三阶神识丹两颗,本命丹气四十缕!” 女人临死之前想的是自己的道侣,男的临死之前想的是自己的女儿…… 或许,这女人是死在了男人之前…… 总之,还是略有些可惜的…… 陈长生随手挖了个坑,将此二人合葬,而后继续前行。 一路之上,类似的情形还在不断发生,当陈长生抵达炼心阵附近的时候,他已经敛尸超过二十人之多,而且全都是金丹级别的修士! “这里就是炼心阵?” 陈长生来的晚了,部分人已经开始陆续从炼心阵撤离,陈长生扫视了一圈,既没有看到那天欢老魔,也没有看到天水城主的踪迹…… “不会让这两个老登给跑了吧?” 陈长生眉头一皱,只能四处开始探寻,不多时功夫,在他的眼前突然有一道影子闪过,陈长生本能一抓…… “道友……道友饶命,道友饶命啊!” 被陈长生抓在手中的,竟然是一只元婴…… 也不知道他的本体遭遇了什么,堂堂元婴修士,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你是谁?为何遭劫?”陈长生问道。 “道友,我是至真门林一长老,在搜寻本门大敌之时,遭遇了一只鬼王的偷袭,这条鬼王十分厉害,连我也不是对手,最后只能放弃肉身,以元婴逃命!” “道友若是肯带我去寻二长老,我必会将详情禀报给二长老,道友不但能获得二长老的赏识,更能获得我至真门的友谊!”那元婴开口道。 他也是看到陈长生一身的法力中正和平,知道他并非魔道之人,这才敢透露身份。 一般正道修士,遇到至真门,都会礼遇有加! “什么?你是至真门的长老?”陈长生惊讶道。 没找到那天欢老魔和天水城主,竟然无意中抓到了一个至真门长老的元婴…… “如假包换,道友带我去寻二长老,自然可以证明我的身份!”林一长老道。 “呵呵,好,至真门,是真的很好啊!” 陈长生轻笑两声,手指毫不犹豫的插入了元婴的脑袋之中…… “你……你……你竟敢对我搜魂?你……” “噗……” 陈长生还没来得及得到太多的信息,那元婴就仿佛泡影一般,瞬间幻灭,精纯之极的能量,在陈长生的指尖流动,而后从那幻灭的元婴中付出一道能量想要附着在陈长生的身上,却被早有准备的他,以神识将其弹开…… “果然还是有神魂禁制在,没有得到太多的消息,不过倒也不能算是毫无收获……” “那应天情,果然也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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