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主,男,5299岁,元神寂灭而死!” “遗愿:带领象山妖族,活过人妖之战!” “尸体评价:超凡四星,奖励四阶精血丹一百二十二颗,四阶法力丹三颗,四阶神识丹两颗,本命婴气三十缕!” “象猛,男,3212岁,元神撕裂而死!” “遗愿:成为象山之主!” “尸体评价:超凡死刑,建立四阶精血丹一百七十三颗,四阶法力丹一颗,四阶神识丹一颗,本命婴气十缕!” “倒也算是一个有担当的山主,只可惜,圈养人族,饶你不得!” 陈长生挥手,将两头巨象的尸体收起,而后轻轻抚摸着大黄的脑袋道:“火凤走了,以后,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汪!” 大黄轻轻朝着陈长生叫了一声…… “呵呵,我知道你不舍得,我也不舍得……” “可惜……这次来的凤族,居然是凤九,这可是应天情那家伙的老情人,就算是看在应天情的面子上,我也不好动她不是……” “你这虚空的天赋,怕是还要再等等……”陈长生道。 他能预料到凤族,可能会有人来,但却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凤九…… “汪汪汪……” 大黄人性化的看了一眼陈长生…… “屁话,谁说我怕了?” “凤九是四阶后期大妖王不错,但我却还不至于怕了她,我们不是还有天方鬼王吗?而且我可是双元婴修士,就算是不依靠天方鬼王,我这一身实力,怎么也不比元婴中期差了吧?” “大黄,我看你真是皮痒了,才三阶而已,竟然还敢嘲笑我?”陈长生面色不善的盯着大黄道。 开玩笑,他会怕? 他分明是看在应天情的面子上,不好意思动手好吧! “汪……” 大黄又叫了一声…… “应天情?” “应天情怎么了,你说他们夫妻一体?” “呃……这个确实难搞……应天情可是大变态,他若是晋级元婴后期,天方鬼王肯定斗不过他……” “不过,那凤九也很奇怪,她居然说自己不认识应天情,而且观其表情,似乎也不是在撒谎……” “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亦或者说……梧桐山有两个凤九?”陈长生疑惑道…… 两个凤九的可能性,应该也不大啊…… 应天情说过,所有的凤族加在一起,数量都不过百,怎么可能会重名? 不过有一个情况和应天情说的确实不同…… 应天情说,凤族之中有两个四阶后期的大修士,一个是凤母,一个是族长凤离,可没提到凤九…… 难道说,这凤九是在应天情离开之后,才突破的? 四阶后期的大妖王,突破难度应该丝毫不比人类大修士差吧,有这么巧吗? “汪……”大黄轻叫了一声…… “嗯,你说的对,去找应天情问一下,应该是最简单的……毕竟,梧桐山太危险了……”陈长生点头道。 那凤母的实力深不可测,应天情才情如此妖孽,也不敢说自己在晋级大修士之后,就一定能斗得过凤母…… “算了,不管了,我们还是先去解救象山上的人族吧!” 陈长生说着,拎起大黄,直奔象山! 翻过大青山,再翻过一座山,就是象山。 象山是距离镇妖城,有四阶大妖王坐镇的,最近的一座山,象主为此山之主,四阶大妖王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象猛。 现如今,象主和象猛都死了,整个象山,已经没有了四阶大妖王,自然也没人能拦得住陈长生。 “人类修仙者,你竟敢跨过边界,进入我们象山?” 刚刚进入象山范围不久,陈长生就看到了一个被狒狒骑在脖子上的人妖…… “告诉我,象山一共有多少人族?”陈长生问道。 “吱吱吱……”狒狒愤怒指向陈长生,龇牙咧嘴…… “咻……” 陈长生随手一指,一道剑气直冲那狒狒,瞬间挑起了它的天灵盖,连神魂都没能逃过这道剑气,直接被泯灭当场…… “你……你竟敢杀了我的主人?我跟你拼了!” 那妖人见状,先是瞪大了眼睛,而后将死掉的狒狒放在地上,竟然朝着陈长生开始攻击…… “冥顽不灵!” 陈长生眉头一皱,对于此人原本的怜悯之心瞬间消失,一个闪身过去,一手抓住此人头颅,开始暴力搜魂…… 随后大量的记忆从此人的神魂中涌入陈长生的脑海,而陈长生则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汪!” 看着发呆的主人,大黄不禁轻轻叫了一声…… “没事,只是得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信息……这个象主,有点东西……”陈长生轻轻出了口气道…… 从此人的记忆中,陈长生得知,整个象山的人族数量其实不算太多,也就十余万罢了! 但是这十余万人中,诞生灵根的比例,却是高的吓人…… 比如现在被他斩杀之人,还有之前在大青山,被他杀死的那些妖人,都是来自象山。 区区十万来万人的规模之中,不但诞生了超过二十位金丹级修士,还有一位元婴级,这个比例,简直吓人…… 而且,他们修炼的还是妖族改良过的四不像功法…… 而造成这种惊人现象的原因,竟然真的是象主! 是的,象主! 在陈长生看来,象主似乎并非一个单纯吃人的妖族,他还是一个聪明的科学家…… 是的,聪明的科学家! 在很久以前,象山上生活的人族别说十万,就是百万都不止…… 而象主在掌握象山之后,开创了一套残忍至极的优胜劣汰法则,而象主甚至将其称之为……食物的进化…… 是的,食物! 象主在做优胜劣汰之时,本质上,还是为了更好的得到更好的食物…… 于是,象山人族的最黑暗,也是最光明的时代到来了…… 说最黑暗,是对于那些被淘汰的人族来说! 所有被淘汰的人族,都将成为食物! 而那些没有被淘汰的,则是过上了好日子,因为象主给他们权利,可以驱使妖兽来耕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2/768810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