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是……灵宝……” “这不是作弊吗?怎么能用灵宝战斗啊!” “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们手里都是法宝,怎么跟灵宝斗啊?” “……” 擂台之下,看到那紫金炉的存在,所有的天才们,都仿佛是吃了翔一般的难受…… 灵宝! 这玩意,等闲大修士怕是连见都没见过,一般来说,只有诞生过化神修士的顶级势力,才有可能存留这种宝物,不过也都是用来压箱底的东西,极少会真的拿出来使用。 药王谷是中土的中立势力,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以炼丹为主的宗门。 丹药谁都需要,哪怕是中央皇朝,也不会随意得罪药王谷。 况且,药王谷也不傻,通过丹药不知道赚了多少财富,没有足够的实力是必然守不住的,所以药王谷也会大力培养一些高手,结交强者,以维护自身安稳。 这紫金炉是药王谷至宝,多年来,一直都留在药王谷之中,可这一次,竟然被人给带了出来…… “紫金炉啊……这要是能抢过来……我的天呐……”一旁的李媛媛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你知道紫金炉?”陈长生问道。 “知道,我师父跟我讲过,紫金炉是药王谷的镇山灵宝,多年来被药王谷一代代强者用来炼丹,自身就吸收了大量的药力,使用它来炼丹,不止成丹的品质要好上三分,成丹率也高出不少。” “而它本身的器灵,早已经学会了药王谷所有的炼丹本事!” “拥有了紫金炉,就等于随身携带了一个炼丹大宗师,只需要提供材料,它自己就能给你炼制出天下品质最好的丹药,你说厉不厉害?”李媛媛道。 “厉害,厉害……”陈长生闻言,都有些心痒痒了…… 一个会自动炼丹的丹炉谁不想要啊? 而且,这紫金炉的品质也太好了,不仅可以增加丹药品质,还能增加成丹率,这效果简直逆天…… “确实是好东西,要是能抢来,以后用来炼丹就方便了……”冯翠萍也跟着道。 “我说两位姑奶奶……你们怎么总想着抢啊……这灵宝可不能抢,药王谷会发疯的……”一旁的凌云世子不禁抹了把冷汗道…… “药王谷很厉害吗?”李媛媛问道。 “当然厉害,这天下,炼制丹药最好的地方说是有两个,其实也就一个……因为皇家修仙大学的炼丹系院长,本身就是药王谷的一位副谷主,他是被我们聘请过来的,条件就是要保护药王谷……” “除了皇家修仙学院之外,和药王谷交好的势力也是不计其数,这就是个马蜂窝,捅不得……”凌云世子道。 药王谷除了外面千丝万缕的关系,内部肯定也有高手,只是不显于世罢了! “好吧,真是可惜……”李媛媛无奈道。 一个皇家修仙大学,就足以震慑住天下九成九的人了…… “此人有灵宝在手,一般天才,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冰峰皱眉道。 哪怕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是打不过那马参,而是因为那紫金炉的器灵! 元婴级别的修士手持灵宝,不说发挥出元婴后期的威力,但元婴中期巅峰,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跟他战斗,就等于是二打一…… 当然,冰峰也有底牌,那就是修罗幡。 修罗幡这玩意,在中土论道中,也是BUG一样的存在。 一度曾经被呼吁禁止使用,只是修罗魔宗坚决反对,理由是灵宝可以参与,修罗幡只是法器,当然也可以参与,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 “冰峰师兄面对他,还有一些机会,我的话……肯定是没什么机会了……”残剑苦笑道。 冰峰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他手中的修罗幡也能发挥出近乎元婴中期的实力。 而残剑只是元婴初期,修罗鬼王在他手中,也是元婴初期。 欺负欺负其他人还行,遇到这马参,那就只有被欺负的份了…… “你也不一定会遇到他,别着急……”冰峰安慰道。 “五号药王谷马参获胜!” “下面有请七号和八号!” 两人离开擂台,凤仙公主宣布道。 “师兄,到我了!”残剑起身道。 “恩,小心!”冰峰道。 “残剑师弟小心点!”李媛媛和冯翠萍同时开口道。 “圣子和圣女放心,我残剑,绝不会丢了修罗魔宗的人!”残剑自信道。 他的自信来源,倒不是说他的实力有多强,而是手中的修罗幡…… 动用修罗幡就等于是二打一! 所以,以往每次中土论道,修罗魔宗只要不是运气太差的话,其实排名都不算低。 前三很难,但是前十绝对是常客了,甚至前五也闯入过几次…… “修罗魔宗残剑!” “天道宗,蔡铭!” 擂台上,两人相互报了姓名,而后轻轻施礼…… “好家伙,这下有戏看了!” “是啊,修罗魔宗和天道宗之间,刚刚爆发过冲突……” “你们说,这抽签,真的是公平公正的吗?我怎么感觉,嘿嘿……” “何止是你啊,我也早就感觉,如果真是公平公正,为什么每次那些夺冠大热门都没有提前碰撞过……” “嘿嘿,都小声点,诽谤中央皇朝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 擂台之下,李逍遥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想起了刚才的对话…… “蔡铭,给我杀了他,我要他的命!” “圣子放心,那残剑在修罗魔宗之中,排名最低,拿下他,我还是有把握的!”蔡铭道。 “他有修罗幡,不可掉以轻心!” “师兄,我有定魂针在手,正好克制他的修罗幡!”蔡铭笑道。 …… “没想到竟然是天道宗的人,这下麻烦了!”冰封皱眉道。 尤其…… 他刚刚还看到那李逍遥投射过来,那不善的眼神…… “残剑有修罗幡,应该能应付吧!”陈长生。 “修罗幡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克制的手段,就怕……”冰峰轻轻摇了摇头。 擂台之上,两人已经战作一团。 皇宫之外,广场之上,天道宗长老朝着修罗魔宗的几人,投射去威胁的目光,而南宫方正的面色则是有些难看…… “这一局,怕是不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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