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黑衣人手持匕首,于虚空之中突然出现,目标直击陈长生的的紫府元婴! “哼,早就等着你呢,藏头露尾的鼠辈!” 关键时刻,陈长生冷哼一声,一道盾牌瞬息之间出现在了那匕首的前方,而陈长生的飞剑则是直接横扫,打破空间,虚空之中,那黑衣人遭受攻击,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身影,直接从空间缝隙中掉落出来…… “你竟然发现了我?”黑衣人惊讶道。 “大修士?” “你们葬天楼为了杀我还真是好大的手笔,竟然连大修士都亲自出动了!”陈长生皱眉道。 明面上,四个元婴中期的修士联手,就已经有了搏杀大修士的能力,现在又冒出了一个真正的大修士来…… 不愧是此方世界最强大的杀手组织,光是这份力量,就已经堪比一个大宗门的顶级战力了! “你可是本次中土论道的榜首,又有灵宝护身,为你出动我们五人并不为过!” “只可惜……我们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你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是如何发现我的?”那黑衣人皱眉道。 他们这个组合,是有过击杀大修士记录的,结果却被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给识破了…… “你猜?”陈长生不禁笑道。 如何发现的? 先是来自那预知危险的天赋提醒,而后是陈长生强大的神识仔细扫描出来的…… 不得不说,此人的隐匿能力确实超群,若非有预知危险的天赋提醒,哪怕是以陈长生的神识,也未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方! “小子,你找死,给我上!”黑衣人恼羞成怒,大手一挥,顿时四大元婴修士直接扑了上去…… “想伤我主,须得过了我这一关!” 恰在此时,天方鬼王挣脱了金光的束缚,手持魔刃,直奔那元婴后期的黑衣人而去…… “修罗幡器灵?该死,你怎么这么快就挣脱了定神金光?”那大修士面色一变道。 这修罗幡器灵的实力,他是知道的,李逍遥可就是活生生,被他给差点打废了! “当然是本座实力高强,受死!” 天方鬼王手持魔刃,浑身散发出的气息丝毫不对方…… “我来对付这修罗幡器灵,你们继续杀他,只要杀死了这潘武,修罗幡器灵自当臣服!”那黑衣人道。 一般只有本命法宝诞生的器灵,才会对主人真正的忠贞不二,甚至愿意为了主人去死! 可半路上得到的灵宝,在认主之后,虽然同样能够驱使对敌,但双方更像是一个合作的关系,器灵极少会选择为主人去死的! 所以只要杀死了陈长生,这天方鬼王为了活命,自然就会投降…… “是!” 那四人齐齐点头,又朝着陈长生杀了过来,战场瞬间被分成了两片,一边是陈长生对阵四大元婴中期修士,另一边是那黑衣大修士对阵手持魔刃的天方鬼王…… “八门金火阵,给我起!” 随着陈长生的一声暴喝,顿时在战场的四周突然多了八面金光闪闪的镜子,镜子一经出现,四周的阳光就仿佛如燕归巢一般,扑向镜子之内,而镜子在吸收了大量的阳光之后,则是催生出了一道细小的金色火焰。 金色火焰出现之后,开始迅速膨胀,而后激射而出…… “不好,我们陷入了阵法之中!” 一名元婴中期的黑衣人惊呼一声,一个闪身躲开了那金色火焰,那金色火焰直射而过,没入了对面的镜子之中,而后被镜子折射出去,可在折射的同时,那金色的火焰,又膨胀了一圈,继续朝着那黑衣人射去,黑衣人依旧躲开,金色火焰再次撞到了一面镜子上,而后被折射出去…… 不多时工夫,随着折射数次之后,一道金色火焰突然变成了两道,八道金色的火焰就变成了十六道,而后继续弹射,变大,从十六道变成了三十二道,六十四道…… “这火焰怎么越来越多?” “完了,这……这好像是传说中的八门金火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宝物八门金火镜?” “什么?八门金火镜?” “这玩意不是早就失传了吗?怎么会在他的手中,而我们竟然毫无消息?” 此言一出,顿时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此物在中州,可是名声赫赫,而且都是杀出来的名声! 只要陷入了这阵法之中,最好的解题方式就是在刚刚布置好,金火尚未强大之前将其破掉,否则的话,随着金火越来越多,别说是同级修士,哪怕是越一个级别,恐怕也跑不掉! “你们还算有点见识,可惜……觉察的太晚了!”陈长生冷笑道。 刚刚在大战之时,他就已经悄咪咪的把八门金火镜给丢了出去,只是这些蠢货没有发现罢了…… “师叔,救救我们啊!” 四人急忙朝着那黑衣人大修士求救…… 而此时,黑衣人大修士则是暗暗叫苦…… 救你们? 我特么都已经自顾不暇了,怎么救你们? 这个该死的修罗幡器灵,也太强了点吧,他根本就无法将其拿下! “啵……” 随着阵法之中的金焰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名元婴中期的修士躲避不及时,被金焰射中,金焰直接在对方的身体上穿出了一个拇指粗细的小孔洞…… “啊……我……我的高级防御法宝,竟然连一击之力都挡不住?” “不要碰到那金焰,这金焰的温度太高了,哪怕是高级法宝也挡不住,或许……只有顶级法宝才可以!” “老大,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的话,我们都要死!” “是啊,老大……” 四人之中的老大压根不敢说话,只能专心躲避那些金焰。 好在,金焰虽然威力强大,而且数量不少,但可惜的是直来直往,不会拐弯,身为元婴修士,能够很简单的分辨出到底如何进行提前躲闪。 只可惜,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 每隔一段时间,阵法之中的金焰数量就会多一倍,直到整个空间之中,密密麻麻,全都是金焰组成的小剑,总会有无法躲避的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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