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凤母?”陈长生看到凤母,不由得惊讶道。 “怎么?不像?”应天情笑道。 “不是……我本以为,凤母应该是老态龙钟的形象,却不想看上去,仿佛二八少女一般……比之凤九,还要年轻一些的样子……”陈长生道。 没错…… 凤母的形象十分年轻,看上去甚至连二十都不到,长相绝美,身姿摇曳。 陈长生见过凤九,凤九的形象看上去,起码也是二十出头的水准了…… 只不过…… 同样是化神,陈长生感觉,眼前的凤母,比起帝君来,可是差得远了…… 帝君的实力,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清他的相貌,显然凤母还远远没有达到这种地步! “妖族化为人形,是可以自由塑体的,尤其是到了妖神之境,改变自己的容貌更是异常简单!”应天情摇头道。 “恩……咦……应天情,我怎么感觉……那凤母似乎一直朝着我们这里看啊?”陈长生问道。 “你感觉的没错,她是在看我们!”应天情面色凝重道。 “应天情!” 恰在此时,凤母突然开口道。 “凤母叫你!”陈长生轻轻碰了碰应天情道。 “我知道!” 应天情点头,随即身体轻轻飘向前方…… “凤母,别来无恙!” “哼,应天情,上一次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选择!” “你到底是选人类修仙者,还是选我?” “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你了解我,我说到做到!”凤母冷声道。 轰…… 凤母此言一出,顿时修仙者阵营炸锅了…… “凤母怎么让应天情前辈做选择啊?” “看上去,他们两个似乎很早就认识的样子?” “这怎么听上去,有些狗血……凤母不会是应天情前辈的情人吧?” “有可能……否则的话,凤母怎么会让应前辈做选择呢?” “就是不知道……应前辈是选我们修仙者阵营,还是会选择那凤母!” “屁话,肯定是选我们啊,选择凤母的话……那凤母本来就很厉害了,再加上应前辈,那我们这一次的大战,岂不是输定了?” “对,肯定要选我们,输了大战的话,我们在场的大部分人恐怕都要死!” “……” 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自然也飘到了应天情和凤母的耳朵里,顿时让凤母的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 这些个人族修士,也太会八卦了吧? 竟然脑补自己和应天情有一腿? 自己分明是在拿他的女儿做威胁好不好! “都给本老母闭嘴!” 属于凤母妖神的气势全开,顿时让所有人为之一顿…… “应天情,你女儿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 “本老母也不让你为难,只要你能做到两不相帮,我就不为难她,否则的话,等本次大战结束,我第一个杀了她祭旗!”凤母面色狰狞道。 “你敢!” 应天情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凤母,竟然敢威胁自己? 那也是她的外孙女啊! “应天情,你看我到底敢不敢!” “九儿的心里,现在已经没有你了,同样也没有了你的女儿!”凤母冷笑道。 顿时,应天情沉默不语…… 若是原来的凤九,自然会保护自己的女儿,可是现在的凤九…… 她修炼了无情道,已然无法作为依靠了! “应道友,这一次,你在一旁观战吧!” 陈长生上前,轻轻拍了拍应天情的肩膀道。 “可是……” “应道友,镇压妖族,本来就只是我镇妖城的任务,前番你已经帮助我很多了,这一战,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如何把这一众妖族给打的魂飞魄散!”镇妖城主冷声道。 “那好吧……”应天情闻言,轻轻点头,随即退到了一侧…… 他想参战,他想覆灭所有的妖族,可是,他不能! “哈哈哈哈……镇妖城主,这一次,没了应天情,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我会杀了你的,还有你的灵宝,是我的,哈哈哈……”凤母狂笑起来…… 应天情不愧是天生的修道种子,哪怕只是晋级元婴后期没多久,手头上也没有什么趁手的法宝,可所发挥出来的实力,依旧还在手持灵宝的镇妖城主之上,成了自己的大麻烦! 这一次,能让应天情在一旁观战,单凭一个镇妖城主,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少废话,今日,你的对手,可不是我!”镇妖城主冷笑道。 “什么?不是你?”凤母顿时愣住了…… “有请马前辈现身除妖!” 镇妖城主说着,直接捏碎了手中的一块玉符…… 随着玉符的破碎,其中蕴含的能量迅速让周围的空间震动起来,而后裂开了一道黑色空洞,两道人影携手,从这黑色空洞之中,直接走出…… “晚辈现任镇妖城城主,拜见马前辈!” 镇妖城主恭恭敬敬的朝着来人行礼道。 “唉……欠了人情的滋味……不好受啊……” “你就是这一任的镇妖城城主?唔,实力还不错……” “说吧,到底让我对付谁?”那位马前辈轻轻摆手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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