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公祠1号别墅。 叶少鸿正在办公室里面处理着积压的文件,他的办公桌前突然传来了电话铃声。 “喂,我是叶少鸿。” “组长,行动成功了,池铁城也已经被我安全接应走了。”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庄亦凡的声音,他的语调不快不慢,讲述出来的内容也很简单,可那话语传入到叶少鸿的耳中,还是让叶少鸿立刻握紧了拳头。 “很好!” “安排人手在周围警戒,如果发现有党务调查处的人员在四周查探情况的话,不用问询,直接抓捕。” “至于池铁城,先让他在哪里躲两天,两天以后,在寻找个合适的机会,将他带去我准备好的安全屋。” 挂断电话以后,叶少鸿也没犹豫,立刻就给徐百川拨打了过去。 他将最新的行动信息,通报给了徐百川,目得当然是请功啊。 徐百川听到消息,也是倍感振奋。 “好!” “很好!” “葛浩宇可是党务调查处的王牌,处座之前还想过要招揽他,只是此人不识时务,现在落得这个结局,也是他自找的。” “少鸿,你这一次选定的目标很不错,我马上向处座通传这个消息,想来他也会很高兴的。” 两人的通话时间很短,简单的几句交代过后,徐百川就挂断了电话,很显然,他也有和叶少鸿一样的目的,想着要在第一时间,去向上面请功呢。 …… 鼓楼街巷。 民宅。 妖娆妩媚的女子,正在屋里用一根鞭子,抽打着她的新男宠。 放眼看去,一个二十多岁,浑身精装有力的小伙子,此时此刻,他的后背上已经遍布伤痕。 但这小伙子还在咬牙坚持着。 紧闭的房门打开,又是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小姐,出事了,葛浩宇死了!” “什么?” 妖娆妩媚的女人听到这个消息,绝美的小脸立刻挑起了眉梢,她手中正在挥舞的鞭子,也缰滞在了半空当中。 一瞬间,她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葛浩宇死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的身边不是有处长安排的警卫么,最近几天,他也一直住在丁家桥总部,怎么可能会死呢?” 自从特务处展开报复行动,党务调查处内部的重要人物,就被徐恩曾派人保护了起来。 葛浩宇作为党务调查处内少有的通信人才,自然也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所以那妖娆妩媚的女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会如此惊异。 “这是个意外。” “葛副组长这几天确实一直住在丁家桥总部,可今天的情况不同,是他第三房小妾的生日。” “而这个小妾,也是葛副组长最宠爱的女人。” “所以他才瞒着上面,偷偷摸摸的从总部跑了出来,就想着回家去讨好那个女人。” “结果就……。” 前来报信的女子显然已经提前了解过情况了,她张口就讲述出了实情。 “废物!” “为了一个小妾,居然干违抗上级的命令。” “他死了也是活该!” 妖娆妩媚的女子一脸狰狞的破口大骂着,再次低头看向身前趴着的新男宠时,那眼底深处也没有了玩闹之色。 反而浮现出了些许恨意。 她抬手一鞭子,就狠狠地抽在了这男宠的脸上。 将那看起来就很是俊秀的小伙子,直接抽打的破了相。 “男人……呵……男人!” “男人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女人脱下衣服,男人就会迷了心性。” “还有你……一个七尺高的汉子,为了金钱权利,就想爬上老娘的床,你他妈的也是废物!” 这妖娆妩媚的女人显然是受过情伤的,或许她还为此付出过很惨重的代价,那一身的狰狞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性也变得有些狠厉疯狂。 或者应该说,是有些病态。 她的恨声咒骂,传入到了那新男宠的耳中,新男宠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羞恼之色,但他还是牙,什么话都没说。 而那报信的女子呢,则是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妖娆妩媚的女人。 不过这种同情,也只是在她的眼中短暂浮现了刹那,随后就被她收敛了起来。 “滚!” “妈的,我想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怎么就这么难呢。” “还有特务处那些人,也该死。” “锦儿,我让你调查的情况如何了,两天了,还没有查出来这次主持行动的特务处人员是谁吗?” 妖娆妩媚女人的吼叫,已经让她的声调都出现了变化,那张绝美的小脸,此时此刻也没有了丝毫的媚态,反而看着有些狠厉。 伴随着她的吼叫声响起,趴在床上的男宠立刻站起了身来,他也不敢去穿戴衣服,拿起散乱在地上的外套立刻就跑了出去。 被称作锦儿的报信女子侧身一让,给男宠出门让开了一条缝隙。 随后她就关上了房门。 “小姐,暂时还没有消息传递回来。” “我们安排在特务处内的人员职务太低了,这次特务处的反击行动,保密级别也很高。” “他想要获取到有用的信息,恐怕还要多耗费一些时间,而且他还向我们提出了要求,这一次的任务报酬,要翻三倍!” 妖娆妩媚的女人听到这话,脸色又是一冷,她甩手丢出手中的染血长鞭,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樱花牌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燃之后,才恨意十足的做出了回复。 “好个贪婪的家伙,也不怕吃下去撑死他。” “他想要钱?给他!” “你再帮我传个话过去,我在给他三天时间,必须给我查到那个人是谁。” “如果他能缩短这个时间,我还会额外在给他一笔赏金。” 妖娆妩媚的女人也是真的发狠了,她能主持这次针对特务处的报复行动,又在短时间内连续动手杀掉几个特务处的高官,她显然也是个聪明人。 虽然锦儿没有向她说明,葛宏宇遇刺消息传来时总部高层的意见态度。 可这妖娆妩媚的女人已经想到了。 她知道,伴随着葛宏宇的遇刺身亡,她再也无法继续躲藏下去了,那些上层的高官老爷们,可不会在乎她的生死。 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帽子和官位。 可以预见的是,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她还无法立刻做出回应,如果她还无法找出那主持报复行动的特务处人员,以她过往犯下的事情,这段时间做下的疯狂举动,用不了几天,她就会被人从这民宅里揪出去。 拉到南郊刑场,直接去吃花生米。 “想让我死,没有那么简单。” “你不是想要把我逼出来吗?好,我如你所愿,只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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