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飞的身手强悍,是五号特工组当之无愧的行动高手。 再加上他有意出手报复,这几巴掌下去,当即就让叶少鸿红了脸颊。 又是连声轻咳。 同时他还满是委屈的,向着依旧安然落坐的高寒看了过去。 “高寒姐,救命啊!” “马云飞他想杀我,咳咳,你轻点、轻点啊!” 听到叶少鸿的求救之言,在见到马云飞那一脸醋意的模样,冷傲的高寒嘴角也是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叶小弟别怕,姐姐给你做主。” “马云飞,你给我坐下!” 高寒嘴角含笑,面上却是摆出了一副不满的姿容,她一声娇哼,那前一刻还在故意为难叶少鸿的马云飞,后一刻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儿一样,立刻停下了拍打叶少鸿后背的动作。 也松开了抱紧叶少鸿的双臂。 “高寒,别生气嘛,我也是几个月没见少鸿老弟,和他亲近一下而已。” “来来来,少鸿你坐。” “欧阳大姐、博士、何副官正在外面办事,他们还要等一会才能过来。” 有高寒在这里,马云飞也不好再过为难叶少鸿了,他甚至还狗腿式的,亲自给叶少鸿挪开了凳子,压着叶少鸿的肩膀落坐了下来。 不过马云飞的心眼是真小啊。 他是亲自动手,给叶少鸿拉开了凳子,将叶少鸿按了下去,可马云飞给叶少鸿选的座位,也是有讲究的。biqubao.com 正好错开了高寒身前的位置,而他自己呢,也随之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在了叶少鸿的身边。 对于他的小心思,叶少鸿当然能看得出来,他和马云飞的关系挺复杂,如果不掺杂高寒的话,那绝对可以算得上是过命的好兄弟。 可要是掺杂上高寒,马云飞的态度立刻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面对叶少鸿的时候,他就好像是在面对仇敌一样。 时刻警惕着。 “多谢云飞老哥啊!” 从进门开始,叶少鸿连续在马云飞的手中吃了两个小闷亏,就算是他心里不生气吧,可也不想坐以待毙。 当即叶少鸿就做出了回应。 果然。 听到叶少鸿这般称呼,马云飞的身体一僵,立刻就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什么老哥不老哥的,我也不比你大多少啊。” “你这样叫,都把我叫老了。” 张口做出回应的时候,马云飞还抬眼偷偷的扫了高寒一眼,见她眉眼含笑,脸上也不见丝毫变化,马云飞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哈哈。” “老哥就是老哥,我这当弟弟的,见到你,总要对你保持几分敬意吧。” “对了,这次云飞老哥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啊。” “看看我给你选的礼物如何?” 叶少鸿可不是那种容易吃亏的人,更何况是当着高寒的面,所以他这话说得客气,可那一字一句,落入到了马云飞的耳中,还是让马云飞脸色瞬间变了又变。 与此同时,叶少鸿还从他拿来的几个袋子中,抽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了马云飞的身前。 抬手遥遥一指,摆出了让马云飞观看的架势。 “哼!” “行啊,你还知道我出力了呢?” “那让我看看,你给我选的什么礼物,如果无法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 除了在渡江客轮上第一次见面,两人的谈话很融洽外,以后叶少鸿和马云飞每次见面,他们两人都在钩心斗角。 叶少鸿习惯了,马云飞和高寒也习惯了。 左右不会闹出什么仇恨来,所以三人也不在乎。 在马云飞伸手,准备打开精致礼盒的时候,叶少鸿又是取出了一个包裹,递送到了高寒身前。 “高寒姐,多谢啊!” “这一次要不是你替我说话,我还真难请动云飞老哥呢。” 听到叶少鸿再次提起“老哥”二字,还是直接对着高寒说的,马云飞的眉毛立刻挑了起来,他那原本已经快要动手打开的礼盒,也立刻僵住了。 高寒看着面前打打闹闹的两人,是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哈哈!” “行了行了,看看你们,都多大了。” “还和个孩子似的,在这里明争暗斗,这也就是欧阳大姐不在,要不然她肯定要训你们的。” “叶小弟,让我看看,你给我选了什么礼物啊。” 不得不说,高寒确实漂亮,她那一张脸蛋啊,就好像是造物主亲自刻画的一样,几乎已经达到了完美的标准。 更为重要的是,高寒她的脸还是天生的。 哪怕是不化妆,或者说是略施粉黛,也能达到9分美人的标准。 这也就是两人年纪相差偏大,而高寒的心里又有马云飞那个浑蛋,他们两人可以说是天定的欢喜冤家。 要不然,叶少鸿都会忍不住插上一脚的。 “咦?” “勃朗宁M1906袖珍手枪?”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哪怕是我们的军工专家博士,他也很难搞到这个品相的枪械。” 女人嘛,首先喜欢的,当然是亮晶晶的物品。 然后就是包啊、化妆品啊、衣服啊之类的装饰物。 只是这些东西,以叶少鸿的身份来说,他送给高寒是不合适的,而且高寒也不一定会喜欢。 所以叶少鸿在选购礼品的时候,才会想到了这款袖珍枪械。 勃朗宁M1906手枪,全场114MM,枪管长53.5MM,全枪重只有350G,使用的枪械子弹为6.35MM×15.5MM半底缘自动手枪弹。 可以说是当前时代,袖珍手枪的代表之作。 也是西方女人的最热衷的枪械。 当然了,也因为这种种原因,它的射击半径不多,只有30米。 看到礼盒中盛放的枪械,高寒果然如叶少鸿所想的一样,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惊喜之色。 “叶小弟,这礼物很不错,我很喜欢!” 因为是在公共场所的关系,咖啡厅里面还有其他的外人,所以高寒没有直接把枪械拿出来欣赏,但她还是探出手来,用手指轻轻的划过了枪身。 短暂欣赏过后,高寒才合上礼盒,转而向着马云飞看了过去。 然后她就看到,马云飞也呆呆傻傻地坐在那里。 正一脸憋屈的,死死盯着礼盒中的物品。 那神色,那模样,就好像是遭遇到了什么难以抉择的问题一样。 有些欣喜,有些憋屈。 很复杂。 这一幕,看得高寒也很是不解,当即就张口询问了起来。 “云飞,叶小弟给你送的什么啊?” “拿出来给我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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