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尽享风流。m.biqubao.com 第二天晨起的时候,叶少鸿也不觉疲惫。 相反,还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到底还是年轻啊。 穿戴好衣服,从房间里面出来,叶少鸿直接去敲响了李云龙和庄亦凡的房门。 又开始了一日的奔波忙碌。 说是奔波忙碌,其实更多的还是人情往来。 打着联络的名号,奔走在各个部门当中,要人手、要资源、要钱……。 这是民国的老传统了。 叶少鸿他是富裕,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也不能放弃啊。 天使巡游,不大捞一笔回去,都会被人笑话的。 与此同时,李云龙和庄亦凡也在暗中打探着关永山的情报,还别说,真让他们找到了周海潮的下落。 他现在是江城站行动科的副科长。 在级别上来说,比叶少鸿也只是低了半阶。 可惜的是,他们两人都没有打听到余小晚的下落,回来禀告的时候,叶少鸿暗暗猜测。 或许现在的余小晚,还没有拜关永山为义父呢吧。 这个结果,也在叶少鸿的接受范围之内。 然后他就去了江城站何站长的办公室,向何站长提出了调用周海潮的请求。 何站长当然不会拒绝。 两日后,一切准备就绪,三辆军车缓缓驶离了特务处江城站。 一路疾行,终于在日落时分,来到了汉阳县九真山下。 停靠在了小镇当中。 到了这里,叶少鸿又做出安排,他让随行的大部分人手,都暂且驻守在小镇当中。 而他则是带着于曼丽、李云龙、庄亦凡和周海潮同坐一辆车,又往乡村深处疾驰而去。 路途中,周海潮还向叶少鸿讲述起了这九真山的风俗趣事。 别的东西叶少鸿倒是没记住。 唯一让他记住的,是这九真山内,还有一处名胜古迹。 伯牙断琴处。 没错,就是成语伯牙碎琴的地方。 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流传千古,俞伯牙善于演奏,钟子期善于欣赏,他们二人的组合,也就是“知音”一词的由来。 后钟子期因病亡故,俞伯牙悲痛万分,认为知音已死,天下间再也不会有人像钟子期一样,能体会到他演奏的意境和情感。 所以俞伯牙便将古琴“号钟”摔碎,借以宣示终生不再弹琴。 这个故事,叶少鸿也听过。 可他也没有想到,伯牙断琴的地方,居然就是在这汉阳县九真山。 听着周海潮的讲述,叶少鸿一行四人也是感慨颇多。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来到了一处极为奢华的宅院门口。 “叶组长,我们到了。” “这里就是新编第九军军长孙艺辉的祖宅!” “也是他自杀身死的地方。” 周海潮虽然不知道,叶少鸿为何会在江城站诸多人手中,特意点名要他配合办案。 但这人确实很聪明,也极为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虽说他们两人的职务级别相差不大,可在叶少鸿面前,周海潮还是将姿态放得很低很低。 他满脸笑容,一脸献媚。 像极了电视剧里面所演的狗腿子。 说着话的时候,他还特意先跳下车,弯着腰给叶少鸿拉开了车门。 “周副科长,不用这么客气。” 叶少鸿的心里,对这周海潮已经有了必杀之心,但在表面上,他还是没有显露出来。 反而流露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这自然又是让周海潮很是受用,眼看着于曼丽、李云龙、庄亦凡三人也下来后,周海潮都没用叶少鸿张口吩咐,就很主动地率先迈步上前,去敲响了孙家大宅的宅门。 几声“咚咚”闷响过后,大概又过去了三四分钟吧,孙家宅院那紧闭的大门才从里面打开了一道缝隙。 随即,一个身着黝黑马褂,带着一顶满清瓜皮帽的老人就从缝隙中探出了半个身子。 “几位,你们找谁?” “你是孙府的管家吧?快去通报一声,就说金陵特务处军事科专员前来拜访。” “手脚快一点,让你家老夫人亲自带人出来迎接!” 周海潮这般前后两副面孔的模样,看得叶少鸿立刻就笑了。 他还真像电视剧里面所演的一样善变啊。 对此,叶少鸿倒是没说什么。 站在车旁,叶少鸿正在暗暗观察打量着周围的地形地势,片刻后,他又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这孙家,很富有啊!” “看看这宅院,庞大而繁杂,占地面积恐怕已经达到两亩以上。” “还都是附近最好的地方。” “背靠青山,前有河道,绿树葱葱,真会享受。” 叶少鸿在这里感慨着,一旁的李云龙也没闲着,同样也在四下张望,偶尔目光扫过庭院楼阁时,他的目光还会忍不住地眯一下。 “组长这话说得没错。” “这孙府绝对可以算得上是豪富之家。” “你看这宅院的楼阁布置,那是内宅的炮楼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家中应该还养着不少的枪手。” “宅院内有如此布置,孙家在这周围数十里地域,想来应是豪门大户。” 李云龙出身于北派燕子门,他是极为擅长观察入室盗窃的,对于这宅院内的布置安排,自然也有他独到的看法。 听着他的讲述,叶少鸿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几人又是闲谈了几句。 就在这时,孙府宅院那紧闭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然后就见一个六七十岁,看样子还很是精神矍铄,满头白发,拄着龙头拐杖的女人走了出来。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男男女女。 其中女的居多。 足足有八九人,这些女人虽说都身着孝妆,也没怎么打扮点缀,可还是能看出几分妖娆妩媚之气。 不用去猜,不用去想,叶少鸿也能大概地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想来都是那新编第九军军长孙艺辉的妻妾吧。 倒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嘛。 “请问,哪位是金陵特务处军事科的专员啊?” “老身沈裴氏,未能亲自出门远迎,还望专员勿怪、勿怪啊!” 说着话,那手拿龙头拐杖,满头白发的老妇人便弯下了腰,深深地向着叶少鸿他们所在的方向施了一礼。 她的目光掠过了周海潮,直接盯视在了叶少鸿几人所在的方向。 可见也是一个聪明人。 而这般怪异的腔调,又显露出了她生活于满清,历经于民国的岁月痕迹。 当即就让叶少鸿挑起了眉梢。 他不能再继续冷眼旁观了,连忙带着于曼丽、李云龙和庄亦凡三人迈步走了过去。 “老夫人,小子叶少鸿,现为金陵特务处军事科一组组长。” “这次过来,是接到上峰命令,特意前来吊唁孙艺辉孙军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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