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职务调动的繁杂程序,叶少鸿也没闲着,立刻开始工作。 他带着李云龙和庄亦凡,直接就去了特务处江城站的直属牢房,让人将那几个日谍都提了出来。 同样是审讯室,特务处江城站的审讯室和金陵总部相比,很明显要简陋很多。 一些普通的刑讯工具,肯定是不缺的。 可高精尖的刑具,特务处江城站就没有了。 比如电椅、随时待命的急救医生……。 这些配置的缺乏,让叶少鸿有些不适应,不过倒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等到刑讯科的工作人员,将那在九真观里,和大奶奶暗中接头的日谍带进门以后,叶少鸿点了点头,他们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捆绑、鞭笞、辣椒水、竹签子、老虎凳……。 一连串的刑具下来,那被捆绑在受刑架上的日谍虽然叫得很凄惨,身上也淌落下了不少鲜血。 但他一直都没有招供。 这让叶少鸿的耐心也渐渐耗尽了。 他是谁啊? 他叶少鸿可是特务处总部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叶阎罗啊。 对待敌人的时候,心黑手辣,冷面无情。 叶少鸿根本就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 “行了。” “诸位兄弟,你们也辛苦了。” “既然这日谍死鸭子嘴硬,不愿开口招认,那就让我的人来接手吧。” 随口一句话,打断了刑讯科人员的审讯流程,然后叶少鸿就转身向着庄亦凡看了过去。 “组……站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看我先给他来一份炒排骨!” 看着特务处江城站审讯科人员那软绵无力的工作流程,庄亦凡早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现在听到叶少鸿的话,他当即就振奋起了精神。 说着话的同时,庄亦凡也脱下了身上的汗衫。 露出了他那结实健硕的肌肉。 然后他就一脸狞笑着,缓缓走到了受刑架前,走到了那日谍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这东洋人啊,是真矮!” “同样是男人,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还不到一米五呢。” “难怪我们的老百姓,都叫你们小鬼子。” 庄亦凡的刑讯经验还是很足的,他仅仅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刚一说出口,立刻就让这受刑架上的中年男人抬起了头来。 男人的目光中,也显露出了几分怨毒之色。 不过他还是保留下了些许冷静。 没有直接回应庄亦凡,也没有破口大骂。 “嘿。” “说你们是小鬼子,你们还不服气。” “行吧,虽说你们都不是人,都是畜生,可我也不能轻易饶了你啊。” “听好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地招供。”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你可就别怪我了。” 又是短暂等待了几个呼吸,依旧不见那受刑架上的日谍发出声音,庄亦凡的脸也随之沉了下来。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几个刑讯科的审讯人员也在紧张地关注着庄亦凡的动静。 听到看到这一幕,这几个审讯科的人员同时撇起了嘴。 原本他们还对庄亦凡这个大个子抱有几分期待,看到这一幕,也已经没有了兴趣。 “切,我还以为他会有什么新奇手段呢,原来就这样啊?” “劝人为善吗?这要是能让人招供,特务处也就不用特别设立刑讯科了。” “看着吧,一会还有好戏呢。” 三个刑讯科的人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哪怕叶少鸿就坐在审讯桌后面,哪怕叶少鸿有着副站长的身份,可他毕竟是刚刚履新,还未树立起自己的威信,这几人也不畏惧他。 那旁若无人的模样,自然也落在了叶少鸿的眼里。 他没有出声呵斥。 只是饶有兴致的,继续旁观着一切。 只有一旁的李云龙,暗暗握紧了双拳,他冷眼看着那三个审讯科职员,已经将他们三人的长相,死死的记在了心里。 以李云龙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可以确认,这三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日后肯定不会好过了。biqubao.com “亦凡,别废话,赶紧动手吧。” “如果你不行,就换我来!” 李云龙的脾气本就不好,在一听到几个审讯科的底层职员,居然敢当着叶少鸿的面,肆无忌惮地评论点说,他也有些恼了。 都说主辱臣死,以李云龙燕子门出身,他或许不知道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出于对叶少鸿的敬意,他还是表露出了自己的态度。 “你急什么。” “站在哪里好好看着得了。” “不过是一个嘴有些硬的畜生罢了,我还收拾不了他?” 庄亦凡随口回应着,又是不漏痕迹的侧着身,向那几个刑讯科的职员扫了一眼,这才抬脚迈步,来到了那日谍身前。 在那日谍疑惑不解,一脸警惕的目光注视下,庄亦凡双臂快速出手,十指如勾,直接就扣在了对方的胸膛两侧。 抓住了他的肋巴骨。 巨大的力道袭来,当场就让那日谍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哼!” “叫什么?” “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我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炒排骨''”。 伴随着清冷的话语声,庄亦凡的十指渐渐用力,他以蛮横霸道的方式,以强绝一切的力量,扣着日谍的肋骨,开始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他是在揉捏日谍的肋骨血肉吗? 不是。 庄亦凡分明是抓着日谍的肋骨血肉,在用力地挤压着日谍胸膛里的脏腑。 那种极致的痛苦刚刚浮现上来,立刻就让这名前一刻还刚强嘴硬的日谍变了脸色,发出了更为凄惨,宛若不是人一样的哀嚎和惨叫。 “八嘎、八嘎。” “你放开我,放开我……。” “痛啊,痛死我啦!” 仅仅只是短暂一刹那的接触,庄亦凡就以他独创的刑讯逼供手法,将这日谍折磨得如坠深渊。 那凄厉惨叫响起的同时,肉眼可见的,他的脸色也瞬间灰白了下来。 一缕猩红鲜血,开始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如果不是庄亦凡的十指,还死死地扣在他的肋骨血肉上面,就是这一刹那的接触,就能让这日谍如同死狗一般的直接瘫软倒在地上。 “不……不要……不要在弄了。” “我招……我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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