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鸿的动作很快。 刚把那几个日谍、汉奸卖国贼押进审讯室,他就把李云龙叫了回来。 李云龙在来的路上,已经听特务处江城站的行动外勤们,向他仔细地介绍了刚才的经过。 走进房间,见到叶少鸿,李云龙立刻就焦急地询问了起来。 “站长,叫我过来,是让我主持刑讯吗?” “现在就动手?” 说实话,在原本的历史中,李云龙就是一个祸害。 他自私自利,为了一点儿女情欲,最后甚至投敌叛国当了汉奸卖国贼。 可现在不同了。 自从叶少鸿施以手段,将他擒拿下来,李云龙的命运就改变了。 这几个月,他一直跟在叶少鸿的身边,在金陵城追查日谍汉奸,他升了官、发了财,也渐渐地改变了他的思想。 现在的李云龙,虽然依旧还是有着很多毛病,但从根源上来说,他已经变了一个人。 现在的他,对于日谍、汉奸卖国贼,也有着发自灵魂深处的刻骨恨意。 所以在见到叶少鸿时,他才会表现得如此急不可耐。 “这一次情况不同。” “不用你动手。” “我想换个方式,你就负责在旁边盯着好了。” 叶少鸿安坐在审讯位上,一手掐着香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雾,随后他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怪异笑容。 笑容绽放出来的那一刹那,落入到了李云龙的眼里,李云龙立刻就打了个哆嗦。 心底深处,凭空生起了一抹寒意。 “妈耶。” “站长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就这一个笑容,就让我遍体生寒,我可以保证,肯定有人要遭殃了。” 事情的发展也和李云龙所想的一样。 就在他心中刚有所觉的时候,叶少鸿也转过身来,向着那刚刚被押解进刑讯室的五个汉奸卖国贼看了过去。 “想不想活命?” “给你们一个机会?” 几个在混战中侥幸存活下来的汉奸卖国贼们,此时此刻,早就已经被吓得肝胆欲裂了。 他们已经丧失了求生的信念。 整个人都麻木了。 现在突然听到叶少鸿的话,这几人都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痴痴傻傻的呆愣了片刻。 随后,方才是有一个人率先回醒过来。 “想,我们想活命!” “叶站长,你有什么要求,你就直说吧,我们肯定能帮你做到。” 伴随着这人的急声厉吼,其他四个投敌叛国的汉奸卖国贼也清醒了过来,面对生的希望,他们一个个都好似丧家之犬一样,立刻就哭天抹泪地哀嚎了起来。 “操尼玛的。” “都给我闭嘴。” “你们算是什么玩意,我给你们一条活路,你们还敢在这里给我乱吼乱叫?”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毙了你们。” 叶少鸿是有心想要利用这几个人,可那也不代表着,他就愿意给这几个人好脸色啊。 所以他立刻就拍着桌子,站起了身来,眉眼挂着怒火,厉声大骂了起来。 他这一吼,当场就让那几个,刚刚还在哭天抹泪,试图让叶少鸿放过他们一命的汉奸卖国贼们,彻底的闭上了嘴。 他们的身体都在颤抖着。 一个个都如同被即将被宰杀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地站在了原地。 “操。”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我在把给你们说明白一点,我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可不代表着,我就答应了你们,要放你们一条生路。” “至于你们最后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你们自己的表现。” 叶少鸿的手段有多狠啊,金陵城中那些被捕被杀的日谍、汉奸卖国贼最清楚。 叶阎罗的名声,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的狠辣疯狂,就连金陵特务处总部刑讯科的那些刽子手们,每每想起,私下谈论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心神颤抖。 更何况是眼前这几个胆小怯懦的畜生了。 他们安静了。 叶少鸿也满意了。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李云龙,则是向着这几人,投去了玩味的笑容。 “哼哼,傻比!” “落入到了我们叶站长的手里,你们还想有好出路?” “就算叶站长给了你们一条生路,也不是那么好争取的,一会有好戏看喽。” 就在李云龙这般思索的时候,叶少鸿也重新落座了下来。 他抬起了一条腿,架在了书桌上面。 然后才眉眼眯起,寒光隐露,向着那几个投敌叛国的汉奸卖国贼看了过去。 “操!” “你们听好了啊。” “我给你们的生路,就是眼前这三个被抓获的潜伏日谍。” “半个小时,谁能够帮我撬开他们三个人的嘴,我就让他活着。” “如果半个小时之内,没有人能让他们招供的话……。” 叶少鸿的话音一顿,脸上同时露出了森冷的笑意。 “那你们几人,就都陪着他们一起去死吧!” 听到叶少鸿这般言语,一旁的李云龙立刻就笑了。 “果然啊。” “我就知道,叶站长能露出那般笑容,肯定没好事,也肯定有人要被坑了。” “这几个投敌叛国的汉奸卖国贼,这些畜生,他们有罪受喽。” 不提李云龙在想些什么,在叶少鸿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审讯室内,还活着的五个汉奸卖国贼就同时一哆嗦。 然后。 他们的双眼就立刻圆睁了起来。 一个个的,都好似饿狼一样,赤红了双眼。 继而他们就同时转身,向着那还三个,还被特务处江城站行动外勤控制着的潜伏日谍看了过去。 “草拟吗的,拼了。” “狗日的,你给我招!” “一起上啊。” 吼声响起,这五个被逼到绝路的汉奸卖国贼们,有的直接就扑了上去,对着那三个潜伏日谍拳打脚踢。 有的则是一脸狞笑,转身拿起了鞭子、烙铁。 还有人则是将目光,对准了那几个潜伏日谍的下半身。 不过短短刹那而已,三个原本还被特务处江城站行动外勤控制的潜伏日谍,就被这五个被逼上绝路,为了苟活下来彻底疯狂的汉奸卖国贼们,凌压在了身下。 拳打脚踢,扣眼挖耳,棒砸要害,三个还活着的潜伏日谍,开始了不间断的凄厉哀嚎和惨叫。 人间炼狱的画面,至此展露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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