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将那两个小鬼子喂狗,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 叶少鸿他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当着众多围观百姓的面,他确实是让四条狼狗,将那两个小鬼子的尸首给生生撕扯了。 但却没有让狼狗吃了小鬼子的血肉。 原因很简单。 这四条狼狗,在出发之前,就已经让人喂饱了。 它们根本就吃不下去。 也只是当着众多围观百姓的面,将两个小鬼子的尸首撕扯成的血肉模糊而已。 不过意义上已经足够了。 叶少鸿达成了他的想法,实现了他的目的。 百姓们长久积压在心头的怒火也得到了宣泄的机会。 等到附近巡逻的警察赶赴过来时,叶少鸿已经带着他手下的人员撤走。 可有一件事很奇怪。 他并没有将那两个小鬼子的尸首带走。 而是把他们留了下来。 让他们的尸首,暴毙在了广场当中,叶少鸿走的时候,还留下人给警察传话,也不让警察收敛尸首。 这一举动,又是闹出了不少笑话。 虽说有那圣母婊,在暗暗的指责咒骂特务处毫无人性,人死了以后,还要进行侮辱。 可更多的百姓,却是找到了报仇的机会。 他们倒是不会放狗咬人,也不会去踢踹那两个小鬼子的尸首,但他们可以过去吐上两口唾沫,骂上几声啊。 这样的事情,做的人少了,当然看不出来什么。 可人一多,情况就不同了。 很快。 那两个小鬼子的尸首上面,就留下了数不清的肮脏之物。 臭鸡蛋、烂菜叶、这都是稀松平常之物。 碎石子、臭狗屎,这些丢弃的东西,才是最精彩的物件,甚至都快把那两个小鬼子的尸首给堆起来了。 恰逢其会的记者,也抓住了机会,拍摄下了照片。 第二天一早,就有报纸刊登了出来。 瞬间传遍了整个山城。 民间百姓在谈论,国府的各个机构也在宣扬。 有人唾弃,自然也有人夸赞。 总体上来说,对于叶少鸿弄出来的这个噱头,民间论断还是以趋好为主。 谁让国仇家恨太过浓烈呢。 小鬼子在我华夏犯下的恶行太多太多了,民间参与抗战的情绪也很强烈,死去的人也不少,他们都想要报仇雪恨。 如此一来,特务处在民间的名声倒是稍稍的好转了一些。 可在那些高知分子的圈子里,就不同了。 他们脱离了百姓根基,转而更看重脸面和人性,对于叶少鸿的所作所为,更是愤恨不平。 甚至有人书写文章登报直接唾骂。 对于这些人,对于那些文章,叶少鸿看了看,也全不在意。 不过在丢下报纸后,叶少鸿还是下了一个命令。 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 虽然不敢说,他们都是投敌叛国的汉奸吧,可其中也绝对有亲日分子。 关注一下绝对没有错误。 就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中午。 戴玉农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同样惨兮兮的毛人枫回来了。 回到了特务处后,戴玉农立刻让人把叶少鸿叫了过去。 来到叶少鸿的办公室,戴玉农手里正在翻看着报纸,他脸上同样有着未曾散去的怒火。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事啊?” “叶少鸿,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能做出这样幼稚的事情来呢?” “你知道我回来的路上,听到多少人在谈论我们特务处吗?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说的么?” “他们说我们是民国的锦衣卫、东西二厂!” “他们就差指着我戴玉农的鼻子骂了。” “这难道就是你的目的吗?” 看着那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报纸,对着他破口大骂的戴玉农,叶少鸿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 叶少鸿真快忍不住了。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没办法啊。 谁让戴玉农的脸上,自额头到左侧脸颊的位置上,残留着一道鲜红的血印呢。 不用去想,不用去猜,叶少鸿也知道,这是光头委座那文明杖留下的痕迹。 戴玉农都这副模样了,却还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这是在指责他吗? 分明就是在光头委座那里受了委屈,到他面前来发泄,来找平衡来了。 “是是!” “处座,是属下冒失了。” “你想要责骂,就责骂吧,如果你想要责罚我,我也坦然接受。”biqubao.com “可我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啊。” 叶少鸿的陈述辩解之言还没有来得及讲述出口呢,戴玉农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山城的小鬼子使领馆。 他们在向特务处进行抗议。 这一次,戴玉农倒是少见的硬气起来了,他直接做出了回复,战争期间,谍细人员是不享受人道待遇的。 这是全世界通用的规则,小鬼子就算是脸再大,也他妈的都是狗臭屁。 没有资格过来乱叫。 撂下电话以后,戴玉农又是抬手指了指叶少鸿,刚要说话,办公室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脸怪异之色的毛人枫。 “处座。” “刚刚得到消息,中央广场那里丢下的两个小鬼子尸首,被人偷走了……。” 毛人枫再说话的时候,还不漏痕迹的向着叶少鸿看了一眼。 有畏惧,有猜疑,还有几分探寻意味。 戴玉农就不同了。 他那抬起的手还没有放下呢,他的脸上就瞬间转换成了愕然之色。 “偷走了?” 一声惊疑过后,戴玉农好似也明白了些什么。 他马上转过头来,急切地向着叶少鸿看了过去。 “少鸿,你在哪里安排了人手没?” “能不能追踪到他们的下落?” 不错啊,哪怕是处在愤怒的情绪下,戴玉农还是没有遗忘掉他的工作职责。 瞬间就想明白了叶少鸿的后手安排。 “当然!” “我既然闹出来了这么大的一场戏,怎么可能不准备后手呢。” “处座你放心吧,我在中央广场附近的几条街巷位置,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监视人员,做好了接应公共。”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我的安排,能不能把三春寿辉那个老鬼子引出来。” “希望可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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