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军方大佬粉墨登场,看得叶少鸿都花了眼。 是真的花了眼。 这可不是虚假之词。 说到底,国府是真的很看重这一次的江城战役。 他们几乎把国府最能打的将军、部队,都抽调到了第五战区和第九战区。 所以,才给叶少鸿营造出了一个虚伪的假象。 国府人才汇聚啊。 不过转念一想,叶少鸿又摇了摇头。 没错。 现今的国府是人才汇聚,可这只是一层表象罢了。 如果单论国府的高层指挥人员,他们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将星云集,群雄争艳。 可这些将星都是怎么来的呢? 是常年的军阀混战,是两次北伐,是血与火和无数尸骸堆砌起来的。 是北洋政府保定军校的遗泽。 是国父孙先生,用人格魅力积攒下来的人脉财富。 除了他们之外呢? 看看那些国府的地方军队吧,里面有很多很多的人,都是地主阶级出身,都是胡子马匪出身。 他们几乎充斥填满了国府的中层军官行列。 这也就造成了一个很怪异的现象。 国府的高层,确实有不少人杰,国府的士兵,也愿意为了国家民族而牺牲,去搏命。 最后的结果却大多以失败而告终。 就像那沙漏一样。 高层和底层,都有着非凡魅力,中间却是细弱麻杆。 这样的国府,又有什么活力可言。 又有什么希望可言。 等到国府老一辈的将军、将星逐渐老去,等到底层的热血男儿壮烈殉国,他们还有什么机会呢? 简单点来说,就是青黄不接啊。 中层的腐败,逐渐会向着上下两层蔓延,最后的结果,只剩下彻底腐败烂透这一条路。 “这就是历史的必然啊!” “古语有云,修身治国平天下,国府自身不正,后期失败也就不奇怪了。” “谁让……他们不得人心呢。” 对于这个结果,叶少鸿倒不觉得多失落。 因为他的灵魂穿越来自于后世。 生在盛世中华。 他的思想肯定是红的,他的意志肯定也是红的,这就是先决条件。 他当然愿意去支持红方立场。 所以,他才能在这昏昏浊世,保持住自己的观念,冷眼看这世界大势滚滚前行。 也愿意去帮助六哥郑耀先,也愿意去以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庇护曾墨怡。 心里想着,叶少鸿也看着一个个国府将星,进入了国防部会议大厅。 等到最后的人员进去,国防部大门关上,徐百川和叶少鸿两人,也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是不知道啊,就这短短的两个多小时,我浑身的衣衫都快被冷汗浸透了。” “是真怕啊!” 徐百川抬手拿下了军帽,当扇子一样轻轻的挥动着,口中却是在述说着自己的复杂心情。 “我也和你差不多。” “看看。” “我这双手,到现在还有汗水呢。” 叶少鸿双手一摊,给徐百川展示了一下,他们大哥不笑二哥,谁也别说谁。 “哈哈!” “不容易,我还以为你一点事没有呢。” “行了。” “这一次紧急会议,据说要开三个多小时,中午他们也要在国防部里面休息,我们倒是可以放松一下。” “接下来,你准备去做什么?” 徐百川轻声而笑,他也不想一直绷着心神,便想找事情放松放松。 “去巡查呗。” “里面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可外面的事情,还没有头绪呢。” “虽然这一次的行动,只是我的推测行为,但为了预防万一,我们还是要谨慎一些。” “这样,四哥,你现在这里看着,我去各个地方转转。” “看看有没有什么防守漏洞。” 其实叶少鸿有一件事没有跟徐百川明说。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心就一直剧烈地跳动着,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问题出在哪里,叶少鸿还说不清楚。 这才有了要去巡查的想法。 “好!” “那你去吧,多带上点人,小心一些。” “这里我盯着,你放心。” 徐百川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就走到了一旁的敞篷军车上,一屁股落坐了下来。 叶少鸿也没多说什么。 抬手一招,叫过来了十几个行动队员,他迈开了步子,就向着各个街道口的拦截岗走了过去。 一番检查,倒也没有发现什么疏漏之处。 不过这还不是结束。 检查完道口军岗后,叶少鸿又带着人去了池铁城手下防守的各个制高点。 他一个一个走了过去。 看着那些制高点的狙击手们,正严阵以待的防守着各个区域,看着他们身旁安放的紧急电话,叶少鸿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几分。 慢慢地,叶少鸿就来到了最后一个狙击点。 这里,也是单棱的防区。 他带着第二处的行动队员,走着楼梯一步一步拾阶而上,等到来到楼房屋顶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原本应该敞开着的紧急通道大门,这里居然被锁死了。 一开始,叶少鸿还以为,是单棱她有着特殊的行事习惯,也没太放在心上。 可当他用手敲了敲房门,并且报出了自己的姓名时,楼顶的狙击点,依旧还是没有回应之声。 这终于让叶少鸿意识到了不对。 他先是抬腿,狠狠踹了几下房门,却依旧不见房门打开。 最后叶少鸿急了。 “谁有手雷。” “给我炸开它!” 命令下达以后,叶少鸿立刻返身撤离,跟随他一起过来的那十几个行动队员,其中直接走出来了两个人。 他们的身上都携带着手雷火器。 拉开防护栓,直接将手雷丢在了房门大门。 “轰!” 一声炸响过后,紧闭的实木大门直接被炸开了一个窟窿。 剩余的行动队员立刻持枪冲了过去。 激烈的枪声,立刻响起。 这一场战斗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到了叶少鸿始料未及的地步。 对方的抵抗也很强烈。 等到叶少鸿一行数人最终冲破了房门格挡,冲进了大楼顶层的时候,那顶层的敌人已经死去横陈在了地上。 单棱也已经伤重昏死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7/771512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