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叶少鸿就没有想过,要和那些小鬼子正面硬拼。 因为他们人数不足。 枪械不够。 所以,他才会把希望寄托在苏文谦身上。 希望借助这个京大学子,通过他的专业知识,设法制作出一些毒药出来。 以最小的代价,达成最后的心愿。 结果却是让叶少鸿失望了。 “很抱歉,七哥!” “这一天,我一直在几处车厢闲逛,可真没有发现合适的毒物!” “能找到的,只有几株杜鹃花,可杜鹃花的毒性太弱了,它们的枝叶和花卉,只能让人口腔灼痛、呕吐、腹泻。” “严重者可能会出现休克和抽搐等症状。” “远远不足以达到致人性命的程度。” 苏文谦很惭愧。 他觉得,池铁城和李云龙几人都已经完成了任务,只有他一人毫无收获。 面对叶少鸿的询问,苏文谦更是直接低下了头。 “哎!” “这也不怪你,谁让我们是在火车上呢,条件简陋,你找不到炼制毒药的合适之物,也能理解。” “只是可惜了,如果不能找到毒物,我们恐怕只能正面硬憾了。” “到时……。” 叶少鸿的话没有说完,可其中的深意,包厢内的众人都已经有所了解。 别看他们都是谍报行业的人员。 别看他们可以无视生死。 但如果有所选择的话,谁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冒险呢。 一时间,包厢内的众人都沉默了。 片刻后。 李云龙却是突然抬起了头来。 “等等!” “文谦,你说找不到毒药?” “那鸦片膏子算不算是毒药呢?” 很显然,李云龙这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才张口做出的询问。 “鸦片?” “我怎么把这东西忘了!” “在民国,别的东西不好找,可鸦片膏子,那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而它们如果使用得当,也确实有致人于死地的能力。” 苏文谦眼眸一亮,立刻振奋起来。 “嘿!” “我也是刚刚想到的,今天我在各个车厢闲逛的时候,偶然发现,有几个老烟民,把鸦片膏子带上了火车。” “或许,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下手!” 这可不是苏文谦和李云龙在瞎掰啊,根据真实历史文献记载,民国时期,鸦片的流行程度已经达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 简单点来说吧,在当时的华夏大地上,平均五个人,就有一个是烟民。 这里面,还包括了底层的劳苦大众。 他们每日挣着微薄的薪水,不仅要养家糊口,还要想尽办法挤出钱财来,去购买烟土,试图追寻那极致快乐。 这可能就是时代的悲哀吧。 社会太黑暗。 人民看不到未来的希望,他们只能用鸦片膏子来麻痹自己。 而当权者和地痞流氓勾结,又在城市和乡村广泛开设烟馆、借此来榨取民间财富,也是一个摆脱不掉的因素。 这是内部情况。 外部情况同样很严重,甚至可以说是一切的最终祸端。 犹太族裔的沙讯家族就是最鲜明的例子。 他们鼓动约翰牛,对我们发动了第一、第二两次鸦片战争,通过船舰利炮,敲开了我们的国门。 百余年间,犹太族裔在我华夏赚取走了数亿两白银。 小鬼子们也是如此。 他们占领了我国东北后,开始广泛地种植鸦片,给她们提供军费支持。 在民间,他们为了祸害我们华夏子民,更是私自在卷烟中掺杂鸦片成分,不知道让东北地区的多少普通百姓家破人亡。 就算是后世的白面,在民国时期,其实也早就已经被小鬼子们研究出来了。 还用在了我华夏的广泛土地上。 祸害不少人。 民国时期,有着这样恐怖的吸烟情况,一趟列车上,出现几个私自将鸦片膏子带上来的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鸦片?” “倒也不是为一个选择。” “文谦,通过现在简陋的设施,你能提炼出毒药吗?” 叶少鸿心中思量着,片刻后,他甩去了杂念,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 “很难。” “不过我想试一试!” 苏文谦谨慎地做着回答。 “好!” “那就试试,不过我只能给你两天的时间,而且还要做到,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如果两天后,你还无法完成的话,那我们只能放弃了。” 叶少鸿拍板决定,然后目光瞬移,就落在了李云龙身上。 不用叶少鸿说话,李云龙已然知晓了他的用意。 “七哥,你放心吧。” “这件事交给我,稍后我出去转一圈,应该就能把鸦片膏子带回来!“ 李云龙洒然一笑,对于此事,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至此,叶少鸿心中的最后一点忧虑,也算是暂时放下了。biqubao.com 随后,李云龙就走了出去。 叶少鸿则是和苏文谦,三人一起商议起了动手的方案。 暂时来说,划定出了上中下三策。 上策么,当然是下毒了。 下毒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惊动列车上的小鬼子,也能给她们留下充足的撤离时间。 中策是暗杀。 有着水母暗杀组的大部分成员在,再加上疾驰的列车,这种天然的有利地势,他们还是有很大机会,能够实现最终目的的。 当然了,如果选择中策,进行暗杀的话,风险程度肯定会提升。 最后他们能不能成功撤离,还是一个未知数。 就算是能够成功撤离,或许也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死伤几个人。 至于下策。 那就是正面硬拼了。 以他们区区七人之力,去对付列车上的三十八个小鬼子,其中暗藏的风险,根本就无法进行评估。 任务能否成功是个未知数。 最后的死伤,也必将会无比的恐怖。 甚至就连叶少鸿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最终能够活下来。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叶少鸿或许只能冒险一搏,去联系火车上潜伏进来的那十几个红党成员了。 集结他们所有人的力量,可能还有一线希望。 就在叶少鸿他们商议结束之时,李云龙也从外面回来了。 很诧异。 他这一次,不仅带回来了大烟稿子,居然还带回来了一个特殊的人。 一个或许能改变一切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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