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161章 美人心计(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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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武护送琳琅回家,然后径自回了宫。
  念及刘嫖锱铢必较的性格,刘武不太放心,暗中派遣了心腹侍卫守在薄家的宅子外面保护,有什么风吹草动可以及早通知他。
  琳琅很满意刘武的贴心,她并不担心来自馆陶公主的报复,在临走之际,她不动声色地给对方下了两个恶咒,刘瞟回府后被台阶绊倒,摔了个狗啃屎,门牙磕掉了两颗。
  第二日清晨,馆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脸居然起了密密麻麻的一片红疹,瘙痒难耐,御医检查说是皮肤过敏,必须避风养病两个月,忌食荤腥,日服苦药。
  馆陶苦恼不已,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挠脸毁容,瘙痒难受,哪里还有心思找人麻烦。
  梁王大婚的日子,馆陶公主的病都没彻底好全乎,闭门不出,只是礼仪性地送了一份贺礼,还是驸马陈午以她的名义送的,公主再如何不喜梁王和云葭郡主,也不能全摆在表面和行动上,敷衍一下也算全了脸面。
  婚后第三日,刘武和琳琅返回番地,这次窦漪房没有拦着小儿子,太子越来越痴恋梁王妃,弟媳妇见礼的时候一副痴样,送出去的东西超乎份例的昂贵,武儿夫妇还是早点离开长安吧,免得到时候闹出其他祸端。
  琳琅告别了薄太后和巧慧,带着身体有所好转的许氏上了宽敞舒适的华盖马车。
  为了避免旅程颠簸,没有快马加鞭的急速,而是一路慢行看风景,琳琅还暗施了法术,让母亲感受不到一点儿难受,每到风景名胜处,她都会扶着许氏出来散散心,就当是一次长途旅行。
  离开前,琳琅在汉宫里安插了几个傀儡宫女充当耳目,以备后用,并对薄巧慧许下承诺,会好好照顾母亲,给她养老送终,日后飞鸽传书,保持姐妹间的联系。
  来至封地,进了梁王宫,琳琅吩咐宫人先把许氏好生安顿,派了御医来诊看,俨然是当家女主子的风范。
  刘武这些日子碍于岳母不能和王妃亲近,早就心痒痒了,当即打发了身边的内侍,把琳琅搂进怀里,呼吸她清雅的气息。
  “听说大王的封地辽阔,园林优美,明日可以带妾身前去游览一番吗?”
  琳琅依偎在刘武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声,扬起脸问道。
  作为仅次于太子刘启最受重视和宠爱的皇子,刘武自从受封梁王后,封地累次扩充,有四十个县之广阔,地域面积包括梁国、东平国、山阳郡、济阴郡等等,是西汉地域最广的封国,建立不少富丽堂皇的皇家园林。
  这也是他年少出都,刘恒给予的补偿。
  怪不得后来的皇帝要推行分封制,藩王势力太大,自成朝堂,有自己的子民和文武良将,俨然是另一个国家的君主,只是听命于汉帝。
  “当然可以,我会好好陪着你。”
  刘武吻了吻琳琅的秀发,满是开怀,他们以后多的是时间厮守,你侬我侬。
  第一次离开长安,他心里有对父皇母后的不舍,好似被抛弃,第二次离开长安,带回了新婚王妃,他的心里只有无限欢喜。
  入了夜,刘武和琳琅盥洗后来至寝殿软榻,相互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在汉宫,因为太子的捣乱,非要刘武在新婚夜陪他看兵书聊天,他们虽然喝了合卺酒,但没有如愿圆房,后两天忙着辞别,安抚亲人。
  刘武虽然单纯了点,但也不傻,早就看清了刘启对琳琅的不诡心思,心里满是忌惮,顺了皇祖母的意思,早早离开。
  虽然母后这次没有挽留他,但刘武的心情不算失落,大大地松了口气,自己的新婚王妃被兄长成日盯着觊觎,那滋味很不爽。
  有时候,刘武恨不得给刘启两拳,反正对方也打不过他,但念及母后对他的抚育之恩,刘武只能暂且作罢。
  一对儿孩童臂粗的腾云龙凤红烛燃烧着,烛光清晰映照着新婚夫妻的面庞,红纱帐缓缓落下,刘武吻了吻琳琅好似鲜嫩葱尖尖的十指,除去挽着发髻的玉步摇,凝望着近在咫尺的无暇娇颜,红唇皓齿,吐气如兰,忽然有几分紧张感。
  刘武禁不住咽了咽喉咙,表情羞涩,“我们安置吧。”
  琳琅抬眸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刘武脸颊泛红,纯情害羞的模样颇是秀色可餐。
  在他笨手笨脚的动作下,琳琅脱下了曳地的广袖绣裙,褪去月白寝衣,只余赤色鸳鸯肚兜,美好的身体好似羊脂白玉般纯洁无瑕,不带一点儿缺憾。
  刘武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细雨般的吻轻柔地落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温柔。
  殿内弥漫龙涎香的气息,轻烟袅袅,帐内鸳鸯交叠,嘤咛声起,最后一件遮羞的肚兜扔了出来,琳琅感受着夫君的怜爱和热烈,伸出胳膊搂紧了他,放任自己沉沦,沉醉其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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