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168章 美人心计(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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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妙人如愿诞下皇子刘荣后,彻底挺直了腰板,开始和太子妃孙婉璧公然叫嚣。
  她深知自己没有娘家可以倚靠,便怂恿刘启培养自己的势力,准备拉拢为自己说话的人。
  正值今年科考,金王孙最有希望成为这届的状元郎,但由于刘启的瞎操作,想要利用状元的位置收买金王孙为己所用,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和排斥。
  读书人多少有点风骨和傲气,也没见过太多的黑暗,金王孙严词拒绝后,最后不仅没有当上状元,榜眼的位置也没捞到,只得到了候补官员的名额,垂头丧气地离开。
  琳琅虽然远在梁国,但对于原剧情里会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刘启这般以权谋私的行为,不仅毁了金王孙的前程,也给其他毫无才学的纨绔子弟钻空子的机会,最后还顺理成章地得了人家的老婆。
  “刘启这般不靠谱,太子的位置不如趁早让贤。”
  琳琅暗自思忖,随后吩咐傀儡人(青岚和紫苏都是琳琅离开长安时安插的傀儡宫女,后晋升为夫人,是听命她的眼线,稍微提醒一下,免得有读者看到这里问傀儡人是谁,表示看不懂)把隐秘的消息意外泄漏给刘恒。
  刘恒原本是在毓华宫留宿,青岚小意温柔地侍奉在侧,偶然说起她身边出宫采买宫女的见闻,语气自然地提到长安城擅长相手的金王孙,不无遗憾地叹道:“听人说金王孙有状元之才,无缘无故落榜了,真是怪事。”
  刘恒微微蹙眉,禁不住问道:“真有此事?金王孙既然有才华,为何会落榜?”
  青岚假装不太清楚,摇头道:“臣妾只是道听途说,但是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有贵人以权谋私,金王孙性格刚直不阿,得罪了那人,所以倒了霉。”
  刘恒把这件事暗暗放在心上,私下派了心腹查探,后来得知是太子刘启所为,不免动了气。
  启儿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刘恒对此并不反对,太子如果没有人拥护,帮忙出谋划策,很难坐稳储君的位置,但是这样瞎搞一通,毁人前程,未免有些胡闹了。
  这件事还没妥善处理,刘恒得知太子举荐了一个名叫华丰的青年才俊进户部当差。
  早朝的时候,刘恒便有意考察,试探对方的文采,但华丰就是个草包,不学无术之徒,应对陛下时听不懂话,一直答非所问。
  华丰有点害怕,哆哆嗦嗦地把给栗良娣送礼得了职务的事情全盘托出,刘恒当即雷霆大怒,有钱送礼就能当官,那寒窗苦读的学子考科举作甚。
  刘恒生气的是,太子只听良娣的一面之词,毫无考察,便推荐一个草包进户部,简直荒唐胡闹,耳根子太软了。
  因为这件事,刘恒差点气晕了过去,下朝后,青岚和紫苏在旁精心伺候。
  窦漪房闻讯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但见陛下的脸色很难看,唇色苍白,旁边的御医摇头叹气,不由问道:“陛下的身体如何了?”
  御医瞅了眼刘恒,不敢轻言说出他的病情,其实这几年陛下的身体就不太好,不宜生怒,但刘恒这两日的情绪波动比较多,严重点还会出现眼前发黑的晕厥现象。
  幸好有两位夫人尽心尽力地伺候,温言哄劝,刘恒的病情暂时缓和多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青夫人,你这段时间侍奉陛下的次数最多,陛下到底如何了?”
  窦漪房盯了眼青岚那张酷似青宁王后的脸,一字一句地问,语气不容反驳的强势。
  青岚看了看刘恒的表情,有点欲言又止,但窦漪房不依不饶地看着她,似乎非要她回答,只得说道:“回皇后娘娘,是太子殿下惹陛下生气了。”
  紫苏亦是附和道:“的确如此,听说太子殿下要金王孙为他效力,人家不肯,最后状元的位置就没了,反而送了厚礼的草包进了户部当主管,一问三不知,陛下都气坏了。”
  窦漪房脸色倏然大变,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启儿居然这般糊涂,怪不得陛下会生气,关乎朝堂社稷、人才选拔,哪里能这样稀里糊涂地瞎操作?
  但是这些事应该是私下进行的,为何会传得宫里的女人都知道了,难不成宫外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窦漪房一想到这点,表情彻底绷了起来,唇角紧抿。
  刘恒默然许久,缓缓对窦漪房说:“启儿这事做的太荒唐,不知如何走漏了消息,他在民间的声名变得很差,日后如何服众?朕打算把他送到少陵原磨练,玉不琢,不成器,皇后以为如何?”
  窦漪房咬着唇,颔首答应,心里不是滋味,启儿的名声彻底坏了,以后还能当太子吗?
  她有点茫然,看着神情疲惫,不愿再多言的刘恒,不敢多问其他。
  回到椒房殿,窦漪房召来了栗良娣,把对方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又打了二十棍子。
  华丰就是栗妙人推荐给刘启,做了户部的主管,这个没脑子、见钱眼开的肤浅女人,她的一己之私真是害惨了启儿。
  “栗妙人,你犯了这样的大错,毁了太子的名声,本宫真是小看你了,有你这样的母亲,荣儿日后估计也会有样学样,荣儿暂且交给太子妃抚养吧。”
  窦漪房冷嗖嗖地瞪着垂首发抖的栗妙人,说出思虑良久的答案。
  “母后,妙人知错了,请母后不要把荣儿从我身边夺走,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妙人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母后恕罪,荣儿是我的命根子!”
  栗妙人被打得冷汗浸透了后背,原本战战兢兢,不敢吱声,听到刘荣要送到太子妃那里抚养,顿时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她好不容易诞下的皇儿,无论如何都不能便宜孙婉璧。
  窦漪房不耐烦地蹙眉,要不是念及栗妙人是刘荣的生母,有诞育皇孙的功劳,她早就把这个贱人杖毙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仗着有点小聪明,尽做糊涂事。
  即使栗妙人把额头都磕破了,鲜血淋漓,窦漪房也没有改变主意,尚还年幼的刘荣连带着服侍的奶嬷嬷内侍,全都去了太子妃的宫殿待命。
  “我不甘心,她凭什么抢我的孩子,窦漪房,孙婉璧,你们都欺负我,我的荣儿!”
  栗妙人含泪看着刘荣哭嚎着被带走,一颗心好似被利刃横插,疼痛地不能自抑。
  李嬷嬷在身后用力拉住她,生怕良娣一时犯浑,说出更多的糊涂话。
  她苦口婆心地劝道:“良娣,你冷静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孩子是你的,血浓于水,谁也抢不走的。”
  现在苟住,以后还有机会翻身,若是传出她对皇后不敬、有所怨怼的话来,栗妙人估计就要被罢黜身份、驱逐到永巷度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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