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190章 还珠格格(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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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子心里再如何不满,想要抗拒,但在紫薇提醒的眼神下,她不情不愿地接了旨。
  皇阿玛变得不慈爱,若是再忤逆,估计又要挨板子,小燕子不得不委曲求全,余下的日子在淑芳斋骂骂咧咧,抄写女则女诫。
  琳琅再次见到这对标新立异的民间格格花时,是她们奉送抄写的册子、前来的请罪问安的日子。
  富丽堂皇的正殿,有美一人,衣着锦绣,眉眼倾城如画,皮肤雪白如瓷,带着淡淡的粉,好似三月桃花,带给人无限的春意和美感,没有多加打扮、描眉抹粉,甚至穿着不符合宫中规定的汉服,但美得惊人。
  天青色的罗衫,绯红的绫裙,衣襟扣子是光泽圆润的珍珠样式,熠熠生辉,美人摇曳着一面白玉柄、绘山水的绢扇,香风阵阵,仪态闲适,好似一幅动静皆宜的画卷。
  小燕子揉了揉眼睛,嘴巴蠕动,不敢置信道:“你…你不是杜家二小姐吗?”
  紫薇同样震惊不已,一双如水美眸瞪得圆溜溜的,昭贵妃好年轻、好美啊!
  侍候在琳琅身侧的金枝早就听闻这两位格格的“不规矩”,眼见她们只顾着盯着贵妃娘娘细瞧,并未行跪拜之礼,不由出声提醒道:“还珠格格、紫薇格格。”
  紫薇最先反应过来,拉了拉怔愣状态的小燕子,忙不迭跪下问安:“紫薇叩见昭贵妃,娘娘吉祥。”
  小燕子努着嘴,心绪复杂,不情愿地随紫薇做了样子,给琳琅跪拜请安,心里好似有一百个看门狗在狂吠呐喊,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个昭贵妃分明就是杜家二小姐。
  小燕子到现在都深深记得,对方口齿犀利,当众骂她没文化、没脑子、又蠢又毒。
  琳琅轻掀茶盅,品了一会儿茶香,小燕子和紫薇只能被迫跪在地上,敢怒不敢言。
  “你们起身吧,奉茶。”
  须臾,琳琅慢条斯理道,银珠奉上了四色精致点心和两盏花茶。
  小燕子揉了揉膝盖,懊悔没有戴“跪的容易”,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花色芬芳的茶水,暗觉昭贵妃肯定不安好心,慌忙扯了扯紫薇。
  两个人一阵挤眉弄眼,用眼神交流,最后异口同声:“娘娘,我们还有事,得先回去了,来日再品贵妃的茶点,告辞。”
  琳琅意味深长地瞅了她们两眼,并不挽留,语气淡淡道:“送客。”
  小燕子和紫薇松了口气,好似背后有恶鬼阴差般追赶似的,慌不择路地跑了。
  金枝很无语,颇为不忿道,“娘娘好心好意请喝茶,她们怎么一副担心被毒害的神情,表情也太复杂了,难不成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银珠撅着嘴附和,“可不是嘛,虽说是民间来的格格,但好歹是金枝玉叶,在皇宫待了那么久,好歹耳濡目染,怎么一点人情礼仪和规矩都没有,怪不得一直闲惹笑话,宫里的娘娘小主们没少在背后议论笑话。”
  琳琅置若罔闻,随意地翻看着案上抄写好的女则和女诫,小燕子狗爬式的字体,紫薇略显清秀的小楷,虽然做了弊,但好歹按时完成。
  小燕子这次也算吃一堑长一智,没有再继续肆意胡闹,以前任性有兜底,仗着乾隆的偏爱有恃无恐,连皇后都敢公然顶撞,现在挨了打,不得不认清现实,一步步妥协。
  掐算着时间,她进宫差不多有两三个月,这个月的葵水未至,想必腹内的小叶子吸取了龙气,已经生根发芽了。
  因为琳琅的独宠,乾隆再未留宿其他嫔妃宫里,令妃没有如愿怀孕,很多事情开始得以改变。
  又一月,琳琅忽然晕倒,乾隆心急如焚地召来太医院的院首诊脉,得知爱妃遇喜了,乐得眉开眼笑,准备册封琳琅为皇贵妃,但被琳琅委婉拒绝了。
  “皇上千万不能如此加封,臣妾惶恐,心生不安,不利于腹中孩儿生长,能够身怀龙裔,臣妾已经觉得三生有幸,再不奢求其他。”biqubao.com
  乌拉那拉继后已经很可怜了,没有宠爱,宫殿好似筛子般被安插了不少妃子的暗桩,除了有勇无谋的容嬷嬷,并无其他的心腹,嫡子天资也不出众,若是再来一个副后级别的皇贵妃,感觉她会彻底憋屈死。
  “爱妃既然如此说,朕不想勉强你,但你如今怀了龙嗣,该加封的赏赐绝不能少,你父亲杜怀杰为人踏实忠厚,经商有道,朕打算封他为皇商,领下户部员外郎的闲缺,不会很累,还有你姐姐杜若兰,你们姐妹情深,朕就封她为安平县主,日后可以随时进宫和你小聚谈心,爱妃以为如何?”
  后宫妃嫔有喜,若是封无可封,的确可以惠及娘家,琳琅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
  “皇上隆恩浩荡,臣妾感激不尽。”
  琳琅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乾隆怀里,浅笑盈盈。
  昭贵妃有孕,后宫再次轰然,谁不羡慕琳琅的好福气,初封便是有封号的贵妃,现在顺利怀孕,若是将来诞下皇子阿哥,前程不可限量。
  皇后和令妃闻讯后,纷纷着急上火,前者担心十二阿哥的储位有了新的竞争者,后者则是不甘心,捂着平坦的肚子,想要代替昭贵妃怀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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