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205章 还珠格格(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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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宁宫。
  太后得知刺客风波,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宫里居然青天白日地出现刺客,还是假扮萨满的模样,实在太大胆、太恐怖了。
  晴儿上前好生安慰,温声细语道:“老佛爷不要担心,皇上是真龙天子,吉人自有天相,已经没事了,现在刺客被抓,想必没有什么大乱子,只是尔康和五阿哥他们,他们未必参与,实在太无辜,老佛爷…”
  晴儿其实想替尔康他们求求情,求老佛爷美言几句,参与刺杀皇上这件事可是掉脑袋的重罪。
  她不觉得尔康胆敢这样大逆不道,他是皇上的宠臣,未来的额驸,没有理由这样做啊,实在匪夷所思。
  虽然他们没有缘分在一起,自己也被指了婚,但尔康到底是她曾经的白月光,温暖了她的少女岁月。
  晴儿心里善良,不想看他人头落地。
  “晴儿,你以后就不要惦记福尔康了,也不要再为他求情,根本不值得!这件事非同小可,倘若不是昭贵妃大义护驾,皇上肯定有性命之危,想到这里,哀家的心就不平静,该死的小燕子,居然把刺客带进宫,那个含香也不是个好东西,一个进献的礼物也敢偷人,孩子没了就没了,不然哀家也容不下,皇室血统,绝不容许混淆!”
  太后直接打断了晴儿的求情,语气严厉地提醒,不容拒绝。
  乾隆是她的亲儿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谁敢伤害皇帝,就是在挖她的心,不可饶恕。
  晴儿无奈,只能闭嘴不言。
  尔康是死是活,太后无所谓,反正是外姓人,但她心里挂记孙子永琪。
  虽然五阿哥令太后很失望,但对方是爱新觉罗的正宗后裔,愉妃唯一的儿子,曾经承欢膝下,带给她很多美好回忆。
  想到愉妃,那个温顺不争、极其孝顺的妃嫔,太后难免心软,长吁短叹,随即吩咐桂嬷嬷,“即刻派人召愉妃回宫。”
  琳琅作为此次事件的最大受益者,因为位份太高,升无可升,她自己也不想当什么皇贵妃,揽太多的事,所以乾隆的恩典给了和珅和杜家夫妇。
  和珅得了更多的福利和金银,杜怀杰入编成了汉军旗人,从原本的户部员外郎晋升为淮安伯,有了三代承袭的伯爵之位,不用干事就有俸禄领。
  早逝的杜夫人被乾隆追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平妻林氏沾了昭贵妃和儿子的福气,得了三品诰命品阶,以后参加达官宴会,很多人都得给她请安,腰板子彻底挺了起来。
  这无疑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但有人风光,亦有人伤悲。
  淑芳斋的紫薇和金锁简直抱头痛哭,她们不明白,为何事情发展成这样,现在到了人人嫌弃的地步,除了令妃勉强能见到,乾隆和太后压根不待见,更别提进监牢探望。
  “格格,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尔康少爷不会有事吧?我真的好担心啊!”
  金锁红肿了眼睛,忐忑不安地问。
  她既为紫薇的归宿担忧,也为自己的将来无所依托感到害怕,毕竟紫薇先前把她许配给了尔康,心里早已认定了自己就是尔康少爷的人,日后做个通房丫鬟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皇阿玛很生气,蒙丹差点杀了皇阿玛,他怎么能这样冲动、不计后果?他简直就是个疯子,我们这样同情他、帮他,他反而恩将仇报,我早该想到了,这次的计划很危险,都是…都是小燕子非要坚持,坚持这样做,非要把蒙丹托送进宫,都是她的错,现在害的尔康生死不知!”
  紫薇痛苦地咬着红唇,满脸怨怼和指责,小燕子总是那样热血上头、不计后果。
  明月彩霞她们的死难道不是血的教训吗?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何非要多管闲事!
  紫薇的内心开始扭曲了,以往有多珍惜包容小燕子这个金兰姐妹,现在就有多么的怨恨对方。
  皇阿玛是她的亲爹,蒙丹差点伤害了她这辈子唯一的亲人,现在尔康也被连累得深陷牢狱,这一切都是小燕子害的!
  “小姐,我曾经对你说过,小燕子就是个闯祸精,自私自利,不讲道理,明明你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但她却总压着你说话,不顺她的意思,就说你自私变了,她根本没有任何立场指责你,她不想要改变,任性胡闹,连累着你受了多少委屈,现在你能彻底明白了,不帮她说话,我真的很欣慰。”
  金锁老早就看小燕子不顺眼了。
  尤其是自己差点被杖毙的那次,那种快被活活打死的疼痛太可怕了,自那以后,她压根不想和小燕子说话,心里存着太多的惧意和怨恨。
  在金锁眼里,小燕子就是罪魁祸首,她总闹着出宫,既想要格格的尊容、阿哥的爱情,又不舍得宫外的自由和朋友,一味的意气用事,才会害死那么多人。
  老天爷终于长了眼,害人精最后害人害己,终于遭了报应,但尔康少爷怎么办?紫薇和金锁再次痛哭起来,漱芳斋一片愁云惨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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