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施嬷嬷高兴地差点晕倒过去,她满心的欢喜,心头好似有一千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她早就预料到琳琅会当主子,成为有体面的娘娘,但没想到她初封便是妃位。 怪不得东施嬷嬷如此激动,要知道后宫这么多年来,选秀并不是新鲜事,九嫔之下的宝林才人有很多,家世个个都比武琳琅显赫,但没有谁能坐上妃位,有正式的宫殿。 段常德带着人离去,整个掖廷宫开始沸腾起来,大家纷纷向琳琅贺喜,满脸谄媚。 东施嬷嬷把那些往前凑的人挤开,扯着嗓门打发他们去干活,自己则规规矩矩地跪拜,礼仪周正,“奴婢参见宸妃娘娘,娘娘如今否极泰来,还望日后提拔多多提拔。” 琳琅招呼东施嬷嬷起来,对于她的小心思,看得很清楚,念及进宫这些日子的关照,琳琅自然不会亏待对方,有心提携。 原剧情里的东施嬷嬷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墙头草,但算得上罕见的忠仆,没有什么坏心眼,有时说话蛮幽默搞笑的。 “嬷嬷能干,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吧。” 琳琅微笑以待,给予承诺。 “多谢宸妃娘娘。” 东施嬷嬷喜不自禁,忍不住在地上磕头,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离开掖廷宫。 琳琅当天收拾包裹去了玉照宫,换了装扮,改了膳食,掌管尚宫局的李尚宫亲自前来拜见,带领四司女官,举止恭敬又谦逊。 司制女官亲自来给琳琅量体裁衣,司膳女官细心了解她的饮食口味,妥善安排日后的膳食,司珍女官主要负责宫妃的珠宝首饰,司设女官小心询问琳琅是否满意宫殿器皿,是否需要其他增添的东西。 她们之所以如此殷勤,也是为了日后的荣华,自从长孙皇后去世,皇上于女色方面十分冷淡,近几年除了纳了一个萧美人,再也没有册封新人,更别提直接封妃。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民女出身的武琳琅,初封便是宸妃,宸字代表的是紫微星的方位,寓意极其高贵,一般只会授予家世显赫或者宠爱极其优渥的妃嫔,她们现在如果不尽心尽力地奉承,以后很容易吃挂落。 忙碌了一阵,琳琅吩咐东施嬷嬷应对尚宫局的女官,在寝殿休息,直到晚膳时分。 负责膳食的宫女摆了一桌,缠花云梦肉、乳酿鱼、葱醋鸡、五香乳鸽、杏仁豆腐、翡翠菜羹、三鲜菇汤,外加清风饭,以及金银夹花饼、贵妃红糕、玉露团等比较精致的点心。 不得不说,当妃子就是伙食真的很丰盛,位份越好,选择面越广,和琳琅当秀女的那几日不可同日而语。 琳琅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花瓣沐浴过后,有皇帝的旨意传来,今夜召宸妃侍寝。 “娘娘真是有福气呀,这么快就要被皇上临幸,别的宫嫔估计都要嫉妒死娘娘了。” 东施嬷嬷笑眯眯奉承,她原本猜测皇上向来勤政,估计要缓两天,没想到这么快。 “娘娘,今夜您可要抓准机会啊,若是能怀上龙胎,来日诞下龙子,这辈子就稳了。” 东施嬷嬷小心翼翼地给琳琅梳着柔顺的长发,说话没有太多的遮拦,她暗自祈祷着,希望娘娘的肚子能够争气点,有了小皇子,后半辈子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m.biqubao.com 琳琅但笑不语,没有作任何回答,任由她熟练地梳髻簪花,换了一身新装,外面的鸾轿早已准备完毕。 琳琅被东施嬷嬷亲自扶着上了轿内,随手垂下层层叠叠的帷幔,往太极宫而去。 殿内,李世民兴致勃勃地摆了棋子,看着姗姗而来的琳琅,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 “你会下棋吗?” 琳琅笑吟吟地应了一声“会”。 她棋艺不算精通,但也不差劲。 “你知道朕为何册封你为宸妃吗?” 李世民在棋盘中间落了一枚黑子,若有所思地问。 “难道不是皇上喜欢臣妾的缘故?” 琳琅莞尔一笑,随后落下白子,准备吃了对方的马。 “朕的确喜欢你,谁不爱绝色美人呢?” 李世民环视棋局,诡秘一笑,反将了琳琅一军,小丫头胆子大,但不够老道。 他喜欢青春漂亮的容颜,武琳琅的美丽,无疑是天下有、人间无的类型,美的如梦似幻,令人见之欢喜。 李世民看着喜欢,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珍藏,之所以给她封妃,却是为了心底的悸动,那种忽然回到热血少年的时期,总是令人难忘。 两人下了三盘棋,三局两胜,琳琅懊恼地看着李世民,有点不服气,起身亲自给他斟了一杯酒,“皇上赢了,愿赌服输,臣妾敬你一杯。” 李世民微微眯眼,挑眉问,“你想灌醉朕?” 琳琅笑得合不拢嘴,“皇上不是千杯不醉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话谁不喜欢听呢。 李世民摇头轻笑,仰脖子喝了下去,看起来颇有海量。 琳琅没有把他灌醉的意思,而是让他有点微醺的感觉,拉了帷幔,施展了幻术,一夜美好如故。 她这边睡得很舒坦,皇帝年老不重色,幻术之下,早已休息。 但东宫的李治着急上火,火急火燎感觉要烧房子,他终究失算了,父皇不仅没有眼拙,而且还很喜欢重视琳琅,册封对方为宸妃,当夜就临幸了。 李治咬牙切齿,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心如刀绞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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