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333章 至尊红颜(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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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宁静,寝殿摇篮中的小皇子已睡下,伺候的嬷嬷宫女们轮流换班,一缕无色无味的青烟飘然入内。
  所有侍候的宫人开始昏昏欲睡,失去了意识,黑衣束装的高大身影一闪而过。
  段常德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一点点地探向小皇子稚嫩的脖颈,准备把他掐死,心里一阵狂喜,带着压抑不住的凌虐报复感。
  倏尔一支白毛羽箭射向他的手,自小练武的段常德耳朵敏锐,下意识地侧身,但肩膀不幸挨了一箭,感觉箭钩有倒刺,锋利的刃钩嵌入肉里,疼痛非常。
  段常德惊慌侧首,但见李君羡带着大队人马,守株待兔般盯着他,挥手准备放箭。
  “咱家死前,也要搞死李家的皇嗣。”
  段常德心下一凛,意识到自己落入敌方圈套,暗自咬牙,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态。
  鹰爪伸向襁褓之中的白嫩婴儿,准备行使罪恶之举,不知是他一时眼花,还是其他什么缘故,摇篮里哪里有什么小皇子,分明是一只毛色雪白的小兔子,蹦跳着跑了。
  身后嗖嗖嗖的剑雨狂袭,段常德闪避不及,身中数支箭矢,艰难地往窗外逃窜。
  李君羡微微眯眼,紧追不舍。
  玉照宫从最初的喧哗恢复宁静,李世民睡眠浅,也被惊动了,得知有刺客深夜刺杀小皇子,吓得冷汗涔涔,哪里睡得着,立即加派人手,帮助李君羡全力捉拿刺客。
  段常德对皇宫的地形十分熟稔,如果没有受伤,还有五成机会逃窜,但现在腹背受刺,身后侍卫越来越多,他实在没办法,一头钻进了东宫兰妃休息的殿宇。
  兰妃没有就寝,看到他浑身是血的狼狈模样,心下大乱,忍不住变色,呵斥道,“段常德,你好大的胆子,你不想活了吗?”
  王兰妃原本等着对方的好消息,现在看来,全泡汤了,她现在是想明哲保身。
  段常德的表情变得诡秘又恶毒,他拔出手臂上带钩子的箭矢,嗅着血腥味,对王兰妃冷笑威胁,语气说不出的阴险和自得。
  “娘娘现在想和咱家撇清关系,未免太晚了点,是谁提供的迷药,是谁提供的具体地形,娘娘这么快就忘了?倘若咱家被抓,你也难逃其咎,只要你帮我逃出宫,咱家帮你隐瞒真相,不然,你这个太子妃也要倒霉。”
  王兰妃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眼见东宫开始灯火通明,搜查的侍卫渐渐靠近。
  她咬着红唇,恨恨地瞪向段常德,后悔不该一时心急,与虎谋皮,谋杀皇子的罪名可不轻,兰妃很害怕,不愿意染上污点。
  大门最终被推开,李君羡目光如炬地盯着气息不算太稳的段常德,以及被他挟持的兰妃,有些为难,踌躇不前,没想到这个老太监如此胆大包天,连太子妃都敢劫持。
  李治和珍妃相继闯了进来,他们原本有些不耐,宫里出了刺客,为何非要跑东宫来搜查,但看到架在兰妃雪白脖颈上的那把大刀,不约而同地后退三步,神情惶恐不安。
  “殿下救我啊,妾身不想死啊。”
  兰妃感觉脖子有点疼痛,段常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刃口割破了她的表皮。
  兰妃心下怨恨不已,不由焦急地对李治大喊,眼泪都飙出来了,希望得到对方的怜惜,段常德这样的亡命之徒,她信不过。
  李治不忍,兰妃好歹是他的正妃,壮着胆子对段常德喊道,“大胆,快放了兰妃。”
  段常德不屑一顾,狞笑着挟持兰妃,准备突破重围,千钧一发之间,雪白的匕首自兰妃袖中而出,快准狠地刺穿了段常德的胸膛,迅速拔出,溅了一身鲜血。
  后者不可置信地盯着兰妃,估计没想到她出手这么快,这么狠,一点余地都不留。
  兰妃好似受惊的小鸟逃回李治身边,佯装惊恐状,段常德的身子歪了下去,但血淋淋的手指戳向兰妃,语带怨恨,“她是同谋!”
  四个字铿锵有力,话音落地,段常德死不瞑目地闭了眼,兰妃俏脸发白,不住喊冤,“他胡说,殿下,你要相信妾身啊!”
  兰妃不敢看其他人的脸色,对着李治一阵梨花带雨地哭诉,心虚的厉害。
  珍妃不合时宜地插刀,一派天真无邪地问,“兰妃,你是段常德的同谋,那刚才是演戏吗?”
  李治抿着僵硬的唇角,一言不发,怀疑地瞪向兰妃,感觉自己像傻子,被人糊弄。
  闹剧的最后,唯有兰妃心惊胆战,李君羡前往太极殿向皇上复命,一五一十说了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段常德死前的控诉。
  李世民沉吟许久,由兰妃想到李治,心思千回百转,难不成是哥哥想要杀弟弟?biqubao.com
  不怪他思维扩散,毕竟有玄武门之变的先例,从前李建成想杀他,后被李世民反杀。
  怀疑的种子由此种下,李世民没有继续追究下去,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只是吩咐李君羡全方位保护李瑞。
  但兰妃被无限期禁足,太子妃的位置越来悬浮,李治一心惦记琳琅,感慨世事无常,人间无爱,对父皇交代的事做的马马虎虎,越发不受李世民待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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