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狐疑地看着面色不变的琳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诧异地问,“不会吧,你还有这样的本事,你不是兰花精修成仙吗?又不是水属性,你到底怎么灭的邪火?” “这个嘛,无可奉告,信不信由你,还有这个翼族二皇子,据说是因为找你,误入此处的山洞,差点把邪气引了出去,造成山火,我觉得,他极有可能是翼族的奸细!” 琳琅理直气壮道,反正以在场人的道行,根本发现不了妖妖的存在,倒是这个离镜,贸然出现这里过于突兀,谁知道他在找什么。 “绝不可能,离镜是我的朋友,他不可能是奸细。” 司音的注意力立即被引走,反驳说。 司音在大紫明宫认识的离镜,两人处的好似亲兄弟一般,后来误打误撞地被离镜发现自己的女儿身,对方对她有好感。 还以为回到昆仑虚,两人以后没有机会再见面,没想到离镜居然追到这里来,热辣辣地对她表达了爱意。 司音有点不知所措,但不讨厌对方,目前当好朋友相处,绝不相信离镜别有居心。 “这位姑娘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奸细,我是来找阿音的,玄女姑娘可以为我作证。” 离镜平日里风流荒唐,但政治问题上比较敏感,如今人在昆仑虚,若是被当作翼族奸细抓起来,准没有好果子吃。 原本觉得琳琅美不可言,清香四溢,是千年难见的美人,想搭讪一番,没想到对方嘴巴这么厉害,离镜一点儿旖旎心思都无。 随后赶来的一众人里,玄女跌跌撞撞地跑上前,信誓旦旦地保证,“琳琅姐姐,离镜公子不是奸细,我可以为他作证。” 离镜感激地看了眼玄女,后者娇羞颔首,琳琅没说话,她只想把灭火话题转移。 但墨渊的大弟子叠风皱起了眉头,他早就看离镜不顺眼了,他一个翼族的皇子,公然跑昆仑虚来做甚,这是他能来的地方吗? 看在小师弟司音的面子上,叠风没有多说什么,但现在,必须驱赶离镜尽快下山。 “你不属于昆仑虚,速速离开!” 离镜依依不舍地看向司音,欲言又止。 “大师兄,离镜是我的朋友,他只是来探望我,以尽朋友之谊,真的没有恶意啊。” 白浅为离镜求情,眼巴巴地瞅着大师兄,公然把朋友赶走,感觉不好吧。 “十七,你该懂事了,师傅为你挡了天劫,伤了元气,现在静修,昆仑虚的安全不是小事,你不能给他老人家再找麻烦了!” “如今翼族擎苍野心勃勃,公然和天界作对,还曾绑了你和令羽,难道这些你都忘的一干二净?让翼族皇子毫发无伤地离开,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了,不得再继续胡闹!”m.biqubao.com 大师兄冷了面孔,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司音,觉得小师弟有点看不清形势,翼族一旦起兵,昆仑虚的人必然迎战,他们都会上战场,你我敌对的关系,何来什么朋友情谊,那时候唯有你死我活。 叠风的怒意令司音语塞,呐呐不敢多说,朝离镜扬了下巴,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玄女跟了上去,准备给离镜送行。 两拨人相继离开,琳琅舒了口气,准备往外走,灵宝天尊忽然出言拦住了她。 “琳琅仙子请止步,你及时止住了邪气蔓延,我没有什么好报答,这把破云扇赠予你,是一样稀罕的宝器,可以作防身之用。” 琳琅笑着接下了,盈盈颔首,“多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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