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陆续进来好几批秀女,要么被弘历嫌弃太胖,要么嫌弃太黑,挑剔过甚。 有个叫乌雅青黛的秀女,容貌不俗,却搞了步步生莲的特殊入场,的确引起了弘历的注意力,却犯了昏君妖妃的典故,弘历冷声呵斥,直接吩咐将人叉出去,毫不留情。 选秀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弘历有点意兴阑珊,立即起身,准备牵着琳琅的手离开。 太后微微蹙眉,不免相劝,“皇帝,你不要太挑,多少选两个充实后宫,子嗣为重。” 弘历对太后很孝顺,不愿驳斥她的脸面,笑呵呵地说,“儿臣没有中意的,实在是看倦了,若是皇额娘觉得不合规矩,还请见谅,后面还有两批秀女未进殿,您帮着挑两个老实本分的,儿臣相信皇额娘的眼光。” 太后还想说点什么,但见皇上皇后对她微微福身,携手而去,司礼太监都看傻了眼,皇上都走了,后面的选秀还要继续吗? “罢了,皇上既然倦了,不愿再选,但秀女们也不容易,选了这么久,等了这么长时间久,没见到皇上太可惜,哀家多操点心。” 太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招手吩咐太监继续宣秀女们进殿,选来选去,挑了仪容规矩最为出色的纳兰淳雪和陆晚晚。 她们都是容貌清丽婉约的窈窕美女,这一点和富察容音很像,是弘历比较青睐的类型。 浩浩荡荡的选秀转眼结束,除了乌雅青黛被无情地撵出宫,脸面全无,其他秀女要么赐婚给宗室子弟,要么落选回家,日后自由婚配。 为了给太后面子,唯二选进宫的纳兰淳雪因满军旗出身,家世又不错,弘历封了她为舒贵人,陆晚晚老实又规矩,封了庆常在。m.biqubao.com 新秀进宫,引来其他妃嫔的关注和议论,但舒贵人和庆常在没有打破后宫稳定的格局,皇后娘娘依然一家独大,宠爱不衰。 太后对此有点可惜,舒贵人活泼,庆贵人安静,一个个的年轻漂亮,花骨朵儿般娇嫩,皇上怎么就看不上? 弘历这些日子要么在乾清宫看折子、批折子,要么留宿在长春宫,和皇后琴瑟和鸣,好像忘了她选了两个妃子,一次都没有召幸。 太后其实很喜欢富察容音,先帝赐婚的儿媳妇,满洲大姓的贵女,不论是家世容貌,还是品行规矩,无可挑剔的完美。 但皇后似乎变了,变得滑不溜秋,不仅不听话,宫权抓得太紧,总爱霸占君恩,丝毫不劝皇上雨露均沾,做婆婆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明着教训这种事,太后不愿意做,先前提点了一次,皇后阳奉阴违,嘴上答应,但根本没什么具体行动,太后感觉权威受到了轻视。 如今弘历和富察容音亲密腻歪的紧,恩爱得好似新婚小夫妻,你侬我侬,情意愈深。 太后不愿和皇后当面冲突,免得有枕边风,和弘历产生不必要的嫌隙,只能寄希望新进宫的妃子分点皇后的宠爱。 后宫百花齐放,而不应该一枝独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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