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599章 长相思(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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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玱玹最后的处境是囚禁在清水镇的酒铺,琳琅既然答应了皓翎王,自然不会要他的性命,只是他没了亲信跟随,包括老桑。
  小夭知道玱玹的野心和算计后,其实心里也有几分埋怨,如今天下太平,人神妖相处和谐,老百姓的日子比曾经过得还要幸福安定,哥哥为何还要处心积虑谋算造反呢?
  阿念再如何任性胡闹,对玱玹却是真心实意,何况小夭这些年和阿念的关系渐渐和缓,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妹看待,重新审视他们这段关系,自然觉得是玱玹的错。
  当玱玹心酸地告诉小夭,他喜欢的是自己,小夭吓了一跳,难以接受,后续将老桑送到玉山王母的地盘,和狴君、烈阳做伴。
  涂山璟意外得知玱玹对小夭的心思,有些膈应,也不再同情对方的遭遇,但也不会表现出来,做什么不利于玱玹的事,他越温柔大方、坦坦荡荡,越显得仓玹心机深沉。
  余下几十年,玱玹好似囚徒一般,虽然不缺吃喝,身边也有侍从,但都是陌生的面孔,是来监视他的辰荣侍卫,琳琅对他一直都很提防,直到五十年后,玱玹病终。
  失去了神族的能力,寿命不再以百年千年来计算,玱玹心思又重,失去了小夭,整日埋首于醉酒的糊涂状态中,耳畔传来的除了辰荣女帝的英明举措,还有就是青丘公子对妻子的疼爱有加,听着愈加难受。
  小夭生了个大胖小子,升级为母亲,生命里有了更加亲密的人,渐渐地不来看他。
  玱玹愈加的郁郁寡欢,完全提不起精神来,病死在凤凰花开的烂漫季节里,临死前,他看到熟悉模样的小夭,笑着离开了。
  小夭忍着伤心,为玱玹办了丧事,将他葬在舅舅和舅母身边,随着涂山璟回了青丘,虽然她更喜欢清水镇的闲散日子,但璟有自己的责任,对她几十年如一日的温柔痴情,小夭亦会坚定不移地站在璟的身后。
  也许,等她和璟的儿子长大,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小夭和涂山璟才会放心地把涂山氏交给他,携手回清水镇,过简单生活。
  五十年的时光,琳琅最愁的不是政务越来越多,有相柳这个贤内助,她的日子很逍遥,只是一直被朝臣催生皇嗣,延绵后代。
  催生的两大主力,无疑是以赤水氏为代表的赤水海天,因为丰隆不愿意当族长,老族长到现在还没有退位,还有以辰荣利益为重的洪江,都一心盼着女帝早点诞下皇子。
  为此,琳琅和相柳夜里造娃的频率增加,夜夜欢好,缠绵不休,在登基后的五十七年后,琳琅终于怀孕了,满朝欢庆。
  相柳开心地好似孩子,什么都不让琳琅做,简直把她当成一碰就碎的玻璃水晶人儿,孕期的女人口味刁钻,即使是厨艺高超的御厨和玉儿,都已经无法满足琳琅刁钻的胃口,相柳便亲自学习厨艺,为媳妇烹饪。
  “我们的孩儿肯定是个不老实的,太折腾母亲了,等他出生,看我不狠狠揍他。”
  相柳动作轻柔地摸着琳琅隆起的大肚子,语气又是无奈又是爱怜。
  他出生就没见过自己父母,对于快要出世的孩子,相柳满心的期待和欢喜。
  “我还好,整日也不用做什么,吃吃喝喝听听曲儿,孩子折腾的是你这个爹爹。”
  琳琅轻笑,自从她怀孕,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用干,相柳却要替他处理朝堂的各种纷争,批阅公章,推行举措,还要给她做各种各样的美食点心,凡事亲力亲为。
  “我甘之如饴。”
  相柳将脸缓缓贴在琳琅的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动静,眼角眉梢全都是幸福满足的温柔笑意,有了貌美天仙的妻子,有了期待已久的孩子,拥有整个大荒,谁不羡慕他的圆满,即使这段时间辛苦了点,却非常幸福。
  琳琅摸着相柳柔软的银白头发,感受着他的欢喜,心里亦是满足。
  神族怀孕这件事,千奇百怪,有的如同人族一般,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有的是怀了几十年,才把腹中孩子诞下来。
  但琳琅一怀就是九十年,这可把她累坏了,生娃那日,外面万里无云,霞光甚好。m.biqubao.com
  紫宸殿传来孩童的嘹亮啼哭声,一胎三宝,大儿子,二儿子和小闺女。
  每个宝宝都吸收了足够的营养和母体的灵力,降生后,眼睛睁得溜圆,手舞足蹈。
  大皇子的模样和相柳如出一辙,银白色的头发,精致无暇的小脸蛋,二皇子和小帝姬酷似琳琅,黑发墨眼,灵气十足。
  相柳怀里抱着长子,又亲了亲小儿子和小女儿,满眼的慈爱。
  “琳琅,你的身体如何?”
  相柳将孩子交给玉儿和其他的宫女嬷嬷照顾,坐在床侧,握住琳琅的手,欢喜的神色难以掩饰,但更多的是对妻子的感激。
  “我无碍。”
  琳琅依偎在相柳怀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这辈子再也不想生孩子了。
  神族怀孕真够累的,三个小家伙估计在她肚子里吃饱了,才肯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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