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后山的雪重子、雪公子、月公子和花公子都出来助阵,最厉害的要数雪重子。 他这些年闭关很顺利,隔年收了琳琅不少的灵药礼物,修为大增,已经是昔日那般,动不动就要进行一番返老还童。 另外两个魍也被他们灭了,但花公子宫子羽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势,幸好琳琅昨日给每人都配制了保命的灵药。 只要没有当场断气,那就还有点救,云为衫和上官浅为了以后有好日子过,解决体内的蛊毒,帮着宫门人围剿魑魅阶杀手。 虽然她们因此受了伤,身上见了不少血,但勉强还活着,也算有了条出路。 上官浅亲眼看到寒鸦柒被琳琅一招毙命,她甚至不敢帮忙,她没办法,对方是无锋啊,手里沾满宫门侍卫的血液,若是她有一点点求情的意思,下场估计是下去陪他。 “对不起。” 待琳琅离开,上官浅上前合上寒鸦柒暴凸的眼睛,表情伤感,眼底涌起一层雾气。 她知道寒鸦柒对自己好,甚至有几分情意,但无锋逃不了,宫门绝对不会留活口。 云为衫多少有几分庆幸,寒鸦肆因为手臂残废的缘故,一直不被无锋高层待见,这次听了她的话,根本没来,不然,宫门必然会杀了他,她和上官浅一样,也无能为力。m.biqubao.com 两个时辰后,所有进宫门的无锋乱贼全部击杀,剩下的就是清理现场,伤员包扎。 上官浅和云为衫包扎了伤口,可怜兮兮地看着琳琅,希望她能给解蛊毒的药。 琳琅吹了一声哨子,两只蛊虫受到召唤,从云为衫和上官浅的发顶爬了出来,变成了深棕色的小核桃,钻进了翡翠玉壶中。 “蛊虫不是应该在我们体内吗?” 上官浅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云为衫浑身冷嗖嗖的,纷纷惊愕地看着琳琅。 “是你们体内啊,难道希望虫子从你们嘴巴或鼻子里钻出来?” 琳琅似笑非笑地回答,云为衫和上官浅打了个寒颤,忙不迭摇头,那太恶心了。 “看在你们迷途知返,本性也不算太坏,也算给宫门出了一份力,就此离开宫门,以后若是为恶,蛊虫会自动找你们,虫子熟悉你们身上的气息,明白吗?” 琳琅半真半假地威胁,后者都快把头摇成拨浪鼓,异口同声道,“姑娘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作恶。” 上官浅打算重振孤山派,反正点竹那老贼也死了,无锋剩下的小鱼小虾都是靠半月之蝇控制,忠心都是被威胁出来的。 而半月之蝇的秘密,宫尚角表示会公布整个江湖,那时候,无锋便再也不是以前能制霸半个江湖的无锋,一盘散沙而已,不足为惧。 云为衫期盼已久的自由终于到手,她欢喜之余,想到了断了手臂的寒鸦肆,想到对方塞给她的纸条,纸条里说,她还有孪生的妹妹和母亲,就是梨溪真云家母女。 云为衫决定回家寻找亲人,往后过安宁的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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