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腕_第2章 盛怒难抑,伤人被抓又犯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虽说已经上班四年,梁栋毕竟才26岁,养气功夫等于没有,怎能受得如此之辱?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梁栋出了宿舍,一脚踹开隔壁木门。
  这才几分钟的工夫,急不可耐的何义光已经剥光了他自己和钟馨的衣服,正趴在她身上,将行好事。
  见进来的是梁栋,何义光不但没恼,还挑衅地笑道:“怎么?还想看直播?”
  梁栋脸色煞白,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上前两步,一拳正中何义光面门。
  何义光哪里是肯吃亏的主,丝毫不顾浑身不着片缕,就这么赤条条地和梁栋扭打在一起。
  梁栋上大学时,拳击、篮球、游泳等体育项目都十分出色,身体素质没得说。
  而何义光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又怎会是梁栋的对手?三几下就躺在地上,只有挨打的份儿。
  钟馨顺手抓起一件衣服,挡住关键部位,哭喊着来拉梁栋,梁栋一抬胳膊,就把她甩到墙边。
  见拉不动梁栋,钟馨也不知从哪抄起一个花瓶,从背后狠狠地砸在梁栋头上。
  花瓶应声而碎。
  同时碎掉的还有梁栋的心。
  他木然地转过身,不顾头上正滴滴流下的鲜血,问道:“这就是你的选择?”
  钟馨一愣,然后眼神复杂地看了梁栋一眼,没有搭理他,却扶起了地上的何义光。
  何义光被扶起后,指着梁栋吼道:“姓梁的,你给我听好了,我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梁栋没有管何义光的威胁,只是盯着钟馨,想要听她亲口说出一个答案。
  然而,钟馨只是默默地找来衣服,自己穿上,再帮何义光也穿上。
  哀莫大于心死,梁栋已经看到了答案,遂不再纠缠,转身离去。
  心如死灰,连班都不想上,爱咋咋地吧。
  梁栋就躺在宿舍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直到派出所的人来把他铐走。
  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辩解都没有一句,这让来抓人的两位民警很是诧异。
  到了派出所,梁栋被丢在留置室里,就再无人问津。
  留置室里的墙上一米左右的地方,固定有一根横杠,梁栋就被民警单手铐在横杠上。
  这横杠设置的很有学问,成年人铐在上面,既直不起身,又蹲不下去,要想手脖子不受罪,必须得半蹲在那里。
  梁栋就像一棵被晒蔫了的向日葵,怎么都抬不起头。
  困了,想要睡一会儿,又找不到一个可以忍受的姿势。
  就这么被煎熬到入夜,留置室的门总算被人推开,派出所所长王璟领着何义光走了进来。
  何义光看到梁栋的状态,十分满意,附在王璟耳边交涉几句,把他支走了。m.biqubao.com
  当留置室只剩下梁、何二人时,何义光狞笑着说:“还记得上午我怎么说的吗?”
  梁栋盯着何义光,脸上写满了愤怒。
  “现在我先收点儿利息!”
  何义光又说了一句,然后突然出手,一拳捅在梁栋腹部。
  梁栋连续惨叫两声。
  第一声是因为何义光的那一拳,第二声则是由于他弯腰护疼的时候,手腕被铐子勒出了血。
  梁栋的惨叫声让何义光更加兴奋,拳脚并用,逮哪儿打哪儿,直到他人打累了,手打痛了才住手。
  这时,王璟也推门而入,看了一眼梁栋,对何义光说:“何少,适可而止,真要在这里把他打坏了,会很麻烦的。”
  何义光咧嘴笑了笑:“放心王所,我心里有数,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王璟点点头,问:“要不,现在就把他放了?”
  何义光鄙夷的看了一眼死狗一样的梁栋,微微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王璟叫来一个民警,打开梁栋的手铐,俩人架着,把他架出派出所,直接丢在了大街上。
  雨下得正大,虽然已经入夏,这半夜的雨淋在身上还是让人直打哆嗦。
  梁栋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路中央,任凭雨水浇遍全身。
  何义光虽然下手很重,梁栋却并未受到很重的伤,他原本可以自己站起来,只是他感觉雨水淋在身上,好像不但冲掉了肉体上的疼痛,还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
  就在这时,一道亮光自远而近,停在了梁栋身边。
  是一辆电动车,车子停稳后,下来一个穿雨衣的姑娘。
  姑娘见人没什么大问题,就奋力把人扶了起来。
  还好,地上的家伙虽然看起来浑浑噩噩,倒也还算配合。
  否则,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根本也弄不动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
  姑娘把人扶上电动车后座,载着他向南而去。
  他们刚走没两分钟,一辆没有牌照的泥头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司机跳下车,四处找了找,没有什么发现,就回到车上,拨了一个电话,然后才开着车离开了。
  雨衣姑娘是财政所的出纳何叶。
  她睡到半夜,发现下起了大雨,害怕财务室的窗户没关好,就骑着车,冒雨去了单位一趟。
  好巧不巧,回来时,恰好遇到刚被丢在大街上的梁栋。
  雨下的实在太大,梁栋状态又怎么好,问了几句,他都没有搭理,何叶没有办法,就把人带到了她的住处。
  何叶虽然也是单身,但住的却是一个独门小院儿,环境比筒子房不知好了多少倍。
  费了一番周折,何叶才把梁栋弄进客厅,丢在木沙发上。
  她自己虽然穿着雨衣,身上也基本淋透,就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再次回到客厅,看见梁栋已经清醒了许多。
  “要不你也去冲个澡?”
  何叶问了一句,梁栋却没有吱声,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何叶被盯得心慌,低头看了看身上,睡衣虽然单薄,却并无不得体之处。
  “你是何家人?”
  梁栋突兀的问了一句,让何叶一时摸不着头脑,就下意识地点点头。
  “何孝堂是你什么人?”
  “是我叔叔。”
  确定了何叶的回答之后,梁栋突然起身,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很好”,然后走向何叶。
  何叶感受到了危险,惊恐地连连后退,颤声道:“梁栋,你想干什么?”
  “姓何的,都该死!”
  梁栋双眼通红,明显失去了理智,一双大手逮住何叶,一把撕掉她的睡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16/7337132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