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腕_第205章 妈妈吃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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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副秘书长怕王汉魁再说出什么难听话,就抢在他前面道:“你是这里的村主任?我姓邬,是市委副秘书长。”
  介绍完自己,又指着梁栋介绍道:“这位是淮州市政府的梁主任,他是省委组织部和省委党校派到咱们村里搞调研的,你们有义务配合好他们的工作。”
  梁栋趁机落井下石:“王村长是吧,架子好大的,我都来两天了,连个面都没见到。”
  王汉魁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强自镇定道:“我家里有事,请了假的。”
  “请假?跟谁请的假?”梁栋说着,看向旁边的赵涛,“他向村里请假了吗?”
  赵涛知道梁栋这是在为他站台,就鼓起勇气,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村里没有接到任何形式的请假。”
  王汉魁又狡辩道:“昨天我去了乡里,跟乡里的领导请了假。”
  梁栋道:“你确定?要不咱们把你们乡里的领导都叫过来?”
  梁栋咄咄逼人的姿态,让王汉魁怒火中烧,不管不顾地叫嚣道:“梁主任是吧,请记住你的身份,在淮州你是领导,可这里是南岗!还轮不到你一个淮州的主任指手画脚!”
  梁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火上浇油道:“我的确管不住你,可我照样可以让你当不成这个村长!”
  王汉魁明显有一定的背景,有恃无恐道:“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惹毛了老子,西青沟这地方,叫你一天都待不下去!”
  邬副秘书长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村主任会这么放肆,好像也没拿他这个市委副秘书长当回事,让他在兄弟地市的朋友面前失了脸面,就板着脸道:“王主任是吧,是你们白峡县不归市里管,还是罗岭乡不归白峡管?你觉得当着我的面儿,在客人面前放肆,合适吗?”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王汉魁可以不在乎梁栋,却不能不在乎邬副秘书长,只好陪着笑脸道:“邬秘书长,您是市里的领导,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村主任,哪儿敢在你面前放肆?还不是有些人太过欺人太甚。”
  邬副秘书长不想跟一个村长废话,摆手道:“就按梁主任吩咐的办,你别跟着了,这里有赵涛书记就够了。”
  王汉魁心有不甘地走了,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赵涛一眼。
  赵涛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再看王汉魁的时候,畏惧之心荡然无存。
  他赵涛堂堂一个选调生,体制里的人,被一个土老帽压得死死的,任谁都不会甘心。
  今天趁机撕破脸皮也好,他王汉魁不就仗着自己侄子是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吗?常务副县长又如何,上面还有县长和书记呢,难道他还能在白峡县一手遮天?
  想通了这些关节,赵涛顿觉豁然开朗,就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赵涛这个第一书记当的很是合格,对全村每一户都了如指掌,不到半天,所有符合条件的贫困户都走了一遍。
  下午,何叶她们又考察了附近几个村,筛选了一批符合条件的资助对象。
  晚上,市里招待何叶一行,邬副秘书长又把他们考察过的几个村的驻村学员也给叫上,一起去了市里。
  何叶跟岳菲并未有过交集,乍一见面,直觉就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很危险。
  当她得知岳菲尚未婚配时,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其实也不怪何叶多想,岳菲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冷冰冰的,唯有停留在梁栋身上时,目光中总会透露出不一样的内容。
  何叶和梁栋坐在一起,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她偷偷地在下面用手拧了一把梁栋的腰间软肉,低声道:“老实交代,你跟那个姓岳的有没有一腿?”
  梁栋无奈地说:“你啥时候咋也变得这么庸俗了?是不是每见到一个长得漂亮点儿的女人,就要把人家跟你老公联系在一起?”
  诺诺这个小机灵鬼,一直都在注意听着父母的对话,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低声说:“妈妈这是吃醋了。”
  何叶哭笑不得,没想到上午才教给她的典故,她马上就会现学现卖了,而且还用得恰到好处。
  这还是一个才两岁多的小孩儿吗?简直就是一个小妖怪!
  “诺诺好棒,不过诺诺跟爸爸一起欺负妈妈,妈妈会很伤心的。”何叶装作哭丧着脸对诺诺道。
  “诺诺没有欺负妈妈,是妈妈在欺负爸爸。我都看到了,妈妈刚才在揪爸爸的腰。”诺诺一本正经地说。
  何叶这次是真的吃醋了,又拧了梁栋的腰一下儿:“还真是你的小情人!我天天伺候她个小没良心的,竟然都比不上你这个常年不回家的!”
  梁栋痛并快乐着,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我闺女知道心疼爸爸。”
  言言不干了,撅着小嘴道:“爸爸就是偏心妹妹,每次都是亲妹妹多一些。”
  梁栋跟何叶交换一下,抱过儿子,把脸贴在他的小脸蛋上:“爸爸怎么会偏心呢,你们俩都是爸爸的心头肉。”
  言言用手抵住梁栋的脸,‘咯咯’笑道:“爸爸的胡须好扎!”
  一家人嬉闹一团,看得后面的岳菲艳羡不已。
  招待晚宴设在一家十分高档的酒店。
  打内心讲,何叶并不想出席这样的晚宴,浪费的钱还不如多资助两个孩子。
  然而,这就是国内的现状,再穷的地方,搞起招待来,都舍得下血本。
  南岗市市委书记贺国武亲自出席了晚宴。
  贺国武的目的很明确,希望何叶能来南岗投资。
  何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客气地说:“我们这次来南岗,只为做公益,搞扶贫。就目前来看,此行目的已经达到,公司计划的资助目标,也已圆满实现。”
  贺国武道:“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何总来南岗搞扶贫,仅仅资助贫困学生,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要想让那些家庭从根源上脱贫,必须让他们有更多的挣钱门路。所以,贺某希望何总能来南岗投资,也算是为南岗的扶贫工作出一份力。”
  何叶道:“公司每确定一个项目,都要经过一套严格的流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如果南岗市的确有符合我们要求的项目,我肯定乐意派考察团前来考察。”
  贺国武也是做了功课的,争取道:“何总不是在淮州收购过一家啤酒厂,还投资过地产项目吗?只要何总愿意来我们南岗,我们能开出比淮州更优厚的条件。”
  何叶趁机道:“我已经见识过南岗的营商环境了,一个小小的村主任都堪比黑老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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