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林澈看着中年人为难的样子,不禁发问。 林暮雪也好奇地看着他,莫非他看到了自己二人不好的命运? 算命先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二位今生是缘中兄妹,没有血缘却胜似亲兄妹,彼此都是心无保留的对待对方。” 二人相视一眼,随后林澈不解道,“那您为何露出如此为难之色呢?” “因为我看到的其他东西,我不想说。”中年人淡淡道。 “说!你看到了什么?”林暮雪一手按在他的摊前道。 林澈也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想知道这算命先生究竟藏着什么猫腻。 “呵呵,既然二位这么想知道,那在下就如实相告了。”算命先生苦笑道,“二位乃是九世仇怨纠葛,今生是恩怨了断的一世,你们的未来都是有大气运之人,我看不清具体的经过,但是结局必定是其中一人死在另一人手中!” 林暮雪愣在当场,死死地望着他,体内那紫焱吞天凤却是微微一笑,放心,有我在,一定是他死。 “住口,我说过,如果你敢打我哥的主意,我就算自废丹田也要毁了你。”林暮雪厉声道。 “啧啧,你看你,真以为他说选择救你,就会救你嘛,你这个傻丫头。”紫焱吞天凤不屑道。 “不用你管”林暮雪冷哼道。 林澈皱紧了眉头,摇头道,“我看你是信口胡诌,故意挑拨我和我妹妹的吧。” 后者苦笑道,“在下就是混口饭吃,所言虚实,二位不必介怀,今天这卦钱,在下也不收了。”说罢他收起摊子转身离开。 林暮雪愣愣地看向林澈,后者揉了揉她的头,“那就是骗人的,你不要当真啊妹妹。” 林暮雪微微点了点头,无奈笑了笑,“要死也应该是我死在你手里,因为我可舍不得杀你,那样就没人一直保护我了。”。。 九霄大陆一处不知名的山谷之内,羽师倩正认真地抚过残崖断壁之上的裂痕,这里曾经是一处战场,但岁月的洗礼早已将此处的痕迹掩盖了大半。 梦鸢在一旁不断的变幻着手印,三只毛绒绒的尾巴灵光闪烁摇曳在半空中。 “不行,这里就连水月镜天术都无法查看曾经所发生的,显然有人施术抹去了这里的记忆。”梦鸢无奈道。 羽师倩手中抚摸着一处圆锥形的石壁印记,此时已长满了青苔,她闭上眼怔怔道。 “丹青圣笔,我知道了,画圣就是当年的灵皇!” 梦鸢微微错愕,“画圣怎么会是灵皇?如果是灵皇,他又怎么会被你打败,被迫来到天诛?而且,以灵皇的实力,他的孙女和徒弟也不至于这么差啊。” 羽师倩摇了摇头,眼中光芒闪烁,“当年灵皇师妹被掳走到魔界,可当时九霄御神阵刚被我师傅以无上代价修复成功,隔绝了人魔两界。 灵皇与剑皇想救人却无果,随后灵皇便心灰意冷离去,发誓要钻研出破解九霄御神阵之法,在不破坏大阵的同时潜入魔界。 所以,他后来换了个身份,而且他的确一心钻研阵法之道,还成了天下闻名的灵阵宗师,只可惜,他依旧无法破解九霄御神阵。 而他如此苦心孤诣地布局,其中一定有阴谋!连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紫焱吞天凤都被他封印在了自己孙女体内,他究竟要干什么?” “灵皇便是当初建立天诛的始作俑者,如果林天然就是灵皇,那也可以解释的通为何麟渊下的命令一改原有的风格,因为现在天诛真正的主人就是林天然!”梦鸢恍然大悟道。 羽师倩面色凝重,沉吟道,“我需要知道他真正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梦鸢叹了口气,“我知道你隐藏了实力,但是灵皇可是圣贤境强者,当今天底下能和他匹敌的人恐怕不超过五个,你如果要调查他的计划,恐怕会死。” 羽师倩摇了摇头,“不必担心,我会小心的,我只需要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便可。” 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圣皇临死前托付她唯一的事。 圣皇曾说过,九霄大陆最近的一次灭顶之灾,将会由天诛的阴谋引开,而他临死前最后一句话便是,请你替我守护我深爱的人间。。。 北武皇城的街头,武迦瑶正强行露出一丝微笑,带着身边一位器宇不凡的男子逛着街。 那男子一身气度不凡,抬手投足间上位者的气息显而易见,即便是北武公主武迦瑶在其面前都有些势弱。 “呵呵,伽瑶,你觉得北武这最繁华的地带,和我天风国比起来如何?”男子悠然问道。 “北武小国,自然不能与贵国相比。”武迦瑶不卑不亢道。 男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想让自己的国家强盛起来,但武者世界一切讲究个传承二字,想靠个人逆天改命,无疑是天大的笑谈。” 武迦瑶没有回答,而是沉默地听他继续道。 “你的武道天赋不错,人也是绝色之姿,本皇子给你个机会,如果你与我联姻,北域之内,北武国将脱离垫底行列。”男子淡淡道。 武迦瑶面色微变,“皇子殿下抬举小女子了,伽瑶不过是小国公主,如何高攀得起您?再者伽瑶只想留在北武,用一生去守护这里。” 男子微微一笑,“你的一生守在这个破地方可真亏了,不用着急给我答复,按照武者世界的规矩,武力即一切。 不如这样,潜龙大会上,如果第一名是你北武之人,我便尊重你的想法,如果是我天风武者,你便好好考虑考虑我们两国的差距,以及你拒绝我的后果。” 武迦瑶面色一沉,这显然是霸王赌约,但她又有什么办法不接受? “另外,顾少恭是我的朋友,听说他顾家被一个叫林澈的小子搅了订婚礼,他还斩了少恭弟弟一臂,可当真是猖狂啊。”男子冷笑道。 武迦瑶面色微变,想不到顾少恭居然和天风皇子还是朋友。 “少恭正在宗门闭关,我这次来此本想顺便教训教训那个林澈,但是我听说他是伽瑶你的朋友,当日在顾家,也是你死保林澈,他才能逃出顾家,可有此事啊?”天风皇子冷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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