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车了,只好步行。老老实实的沿着夜色的街道往家一步步走着。大约十点钟,才走到了自己家的居民小区,大部分公寓楼都灭灯了,附近一个人也没有,夜都深了啊,自己还是第一次居然这么晚才回家。 怀着忐忑不安心情,按下了门铃。过了好大一会儿,却没有任何,肖松心里在打鼓:不会这么好运吧?没人在家? 又按了好几次。但是还是没人来开门。某人只好从书包里翻出钥匙…打开门进去,灯没开,客厅一片黑暗。 “哈!”肖松发出了身心舒畅的一笑,打开灯,扫视一下,看到了客厅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三袋泡面,旁边有两张字条。 一张字迹清秀:亲爱的儿子们,我和你爸有事儿,出远门一个月,这里有一千块钱,你们先用着。小松负责洗衣服,小岩负责做饭,你们俩先自生自灭吧!-----你们最美丽迷人的老妈留。 另外一张字条写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老哥的字体:小松,老哥今晚不回家了,饿了吃泡面。另,也许明天后天也不回家,泡面吃完了自己再去超市买。 “无耻!肯定又是去夜店泡妞了!” 某人无语的捏起纸条边放的一张十块钱的钞票,嘴角抽搐:“肖岩,你狠!” 无可奈何啊,对这个不靠谱的兄长,自己也早习惯了。好歹还有十块钱留给自己…肖松心里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把十块钱收了起来。 “咕咕---”肚子发出阵阵响声,还真饿了…某人摸摸发瘪的肚子,只好可怜兮兮的拿起一包泡面,一边撕开一边走向厨房。 “老妈!!”才打开灯,某人马上身形颤抖的呆立在了厨房门口,终于忍不住的低吼出声!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肖松又恢复了平静的不停自我安慰,“嗯,我习惯了…对,我早习惯了……” 一边进行着自我催眠,某人一边任劳任怨的走向了堆满了脏盘子和脏碗的洗刷池…刷吧……不然呢…… 好饿… 好累…… “咕咕--”厨房里,某人一脸哀怨的围上围裙,带上了橡皮手套…动作熟悉的像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 又是一个讨厌的夜晚啊~~ *** 暑假第一天。 呼呼大睡到上午十点,某人才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先去推开老哥的房门看了看,空荡荡的床铺,床单还是很整洁,果然,这个色狼一晚上都没回来。不知道又和那帮狐朋狗友去哪里鬼混了。 肖岩,你个无耻的家伙。 某人心里哀怨的骂了一句,对着桌上的帅哥照片竖了竖中指…真是的,大家都是一个爸妈生的,为什么老哥就长得那么英俊潇洒,而自己顶多是清秀呢? 一个人吃了早饭,还穿着围裙的某人,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开始认真的数钱,“二十块、二十五块…八十八块,八十九块……” 全身上下,连小猪零钱罐里的硬币也计算在内,也不过是一百零三块。 穷啊。 本来自己仅有的积蓄,最近也全花在打游戏上面了…一个小时三十块钱,银子简直像流水一样就扔出去了。还有昨天,自己又睡了一百五十块钱的好贵的一觉。郁闷。 “不行了,穷啊,穷死了。”某人郁闷的抱着软软的抱枕在沙发上无聊的打滚,怪不得书上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以前自己除了买买书,没什么开销,所以父母给的零花钱用起来一直很宽裕,甚至有时候在私人医院做外科大夫的老哥,居然还得问自己这个学生借钱用! 真不知道他的工资都让他用来干吗了! 某人呆坐在沙发上,又低头认真的数了一遍那几张可怜的小额钞票,和那几十枚硬币……眉毛皱着,“不行,连吃一个月泡面都做不到。” 被某个无良兄长拿走的那一千块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老妈说是出远门一个月,可是根据过往经验,其实有可能三四个月不回家。似乎从小时候开始,她和老爸每过几年,就要“出远门”一次,而且总是神秘兮兮的,也不告诉自己到底去了哪里。 记得,最长的一次,父亲和母亲一出远门居然就是七个月…把当时还幼小的他们小兄弟俩个丢给了邻居大妈照看……一直到七个月后,父母才出现了,笑眯眯的解释说他们在大草原上旅游迷了路,很远很远所以回来晚了…当时的就已经会默背世界地图的小肖松无语的只想吐血……新西西兰草原该得有多大,可以让人迷路七个月… 另外解释,幼年的某人这么热衷于自学地理…就是因为父母老是说去很远的地方旅游…所以他老是很想搞清楚到底是多远… 一直到这几年,父母一说要出远门,比如去尼日日亚之后,才上小学的某人就会平静的告诉他们,应该坐飞机还是轮船,坐哪一班比较划算,什么时间买票会有打折,以及每种交通方式,会大约花费多少个小时可以抵达目的地……活脱脱一个旅行达人的姿态,完全看不出其实是个连j市都没有离开过的死宅死宅的小宅男。 不过,尽管这样…父母还是会把仅仅几个小时的路途,慢慢的走上几十天才能回家。不过,他们倒是头疼自己的小儿子越来越难对付…因为各种谎言已经蒙骗不了知识渊博的小儿子。比如老妈说去了菲宾宾群岛,某人会很期待很纯真的询问,有没有见到传说中的法洛斯灯塔? 老妈很开心的说,“有啊有啊,真的好宏伟的…”然后已经初中的小肖松淡定的看她一眼,“老妈,为什么我在书上看到说,法洛斯灯塔好像是在埃及……” 不止如此,某人还会详细的询问旅游归来的父母,当地的风土人情,特产,美食……逼得可怜的夫妻俩,每次要回家之前,还要拼命去k书来准备应付小儿子无休止的追问……对此,某个妈妈还哀怨的感叹,为什么小松就不能像小岩那样只对女人感兴趣呢? 也许正是怕了某人强大的追根问底,这次父母才选择了趁儿子们都不在家的时候,先下手为强的悄悄溜走……留下一张字条和一些钱,就轻松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某人心知肚明,也心里更加郁闷和气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暗暗发誓,这次等老妈和老爸回来,一定要彻底的戳穿他们的旅游谎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28/733822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