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无敌菜鸟_214 现实中的冷面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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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去,你懂什么!”硬骨头一巴掌拍在色头骨的头上,“第一波的冲锋往往最猛的,让前面那些人当炮灰有什么不好!”
  贱骨头奸笑了一下,“没错,咱们就守在这里,等着收拾她们的残兵败将不是更轻松。”
  小队七个人,分别埋伏在了路口的俩边,懒骨头打着哈欠坐在飞天扫把上,战士硬骨头在最前面,牧师美骨头和呆骨头都藏在后面的石墩旁,某人为了找一个优良的射击位,爬上了巷子边居民院的墙头,棉花和小火龙宝宝跟在他身边,而大白作为精锐战斗力,和队长贱骨头他们呆在前面。
  远远近近的,巷子里喊杀声时近时远,整个帝都都沉浸在了战斗之中。
  某人下意识的握紧了弓箭,被这肃杀的气氛搞的很紧张。眯起眼紧紧的盯着巷子那头,弓箭也拉开了。
  三个女战士哼哧哼哧的提着大锤,从巷子那边奔走而来,三双大**在运动中水波荡漾,几乎要突破铠甲跳出来一样。
  躲在暗处的色骨头顿时口水直流,已经发动“遁地”的技能,从底下潜入逼近。
  紫昵法师的贱骨头低声开始吟唱魔法--不过是低级的那种,三个蓝昵女战士还不值得他用大招,眼看三个美女玩家越来越近了,硬骨头握紧了手里的战斧,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十米、八米、五米,然后猛的“喝啊!!”大声一吼,高举板斧就冲了出去!!
  “呀!还有埋伏!”一个美女玩家惊慌的叫着,扬起手里的锤子抵挡,受到攻击瞬间就掉了半管血,这时贱骨头的一个小雷击攻击劈来,基本上摇摇欲坠了。
  另外俩个美女战士,一个被懒骨头的定身术定住,另外一个也受到了从地面突然现身的盗贼色骨头的缠斗。
  “铁矢!”肖松口中念着,手里的箭也放了出去,他也觉得这三个人不值得用落星式攻击。大白跟随主人意念而动,也嗷呜一声扑了出去。
  小火龙宝宝激动的扑闪着翅膀,“幂-幂--”的直叫,叮当在旁边安慰着,“好了好了,你兴奋个屁啊,乖乖在一边看着吧。”
  三个蓝昵美女几乎是不堪一击,转眼就要被灭,色骨头眉开眼笑的叫着:“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啊!!”
  “啊---”美女战士一声叫,已经被硬骨头劈死了一个。
  色骨头此刻已经使用“捆缚绳”道具成功,将另外一个美女战士俘虏,绑住手脚扛在了肩头,看到这幕拍着大腿直叫可惜:“死战士你干嘛呀你!”
  最后那个美女战士,看到势头不对,转身要逃,趴在墙头上的某人立即将手里的弓箭对准了她,“嗖”的抬手一箭----锁定显示对方只剩10点血了,这一箭她必死无疑。
  蹭。
  箭羽正中目标,但是对方并没有化作棺材倒下,反而血条刷的一下突进了大半段,回血了。
  “咦?”某人一愣,这才注意到,巷子那头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女牧师,正举着发杵为受伤的美女战士加血,而女牧师的身边,也有七八个另外一队美女玩家正冲过来!!
  “糟了!中计了!”贱骨头脸色一变,干净取消正在吟唱的小魔法,然后开始吟唱准备大招---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位置已经暴漏,只是片刻,几个敏捷的女刺客已经冲到他的面前,贱骨头虽然是紫昵,但是毕竟是法师,连连后退躲避,但是也顿时失去了大量的血,他叫着:“小美!”
  “啊啊啊!别追我!!”惊慌的叫声从身后传来,贱骨头回头看过去,正看到俩个狼骑士正举着刀追杀美骨头和呆骨头----别说指望他们给自己加血了,恐怕牧师们自身也难保了。
  “吼!”硬骨头手中的大斧头,和对方一个青昵熊骑士硬碰硬的干上了,虽然对方只是青昵,但是被巫师加持了狂力术之后,攻击力不输紫昵,硬骨头一下子掉了不少的血,冷汗也从头上流下来。另外俩个战士也围在了硬骨头身边砍杀,硬骨头心里苦叫:“草,中计了!”
  “落星式!!”某人紧张的从墙头上直起半个身子,支援着下面巷子里的战况,突然的变数让他也很是吃惊,但是只是射出了俩箭,突然从空中落下一张大网,他和身边的棉花、小火龙,就全都不能动弹了。
  叮当忧愁的发出系统提示音:
  您受到了巫师玩家薇薇安的“网缚”技能攻击,失去气血值189,进入禁身状态。
  接着叮当又马上恢复平常的声音说:“主人,这下惨了啦,原来那三个女战士只不过是引你们现身的诱饵啦!!”
  某人被网子捆住,然后从墙头滚落了下来。
  白虎吼的一声,想要扑过来保护,也瞬间被大网覆盖。
  “草!”肖松忍不住低骂,狼狈的躺在地上,可以看到巷子里已经棺材四起,贱骨头、硬骨头、色骨头都已经化作棺材而去。
  而懒骨头、美骨头、呆骨头和自己一样,也遭到了俘虏。
  看来自己这方很倒霉,遇见了一队实力强劲的敌人
  “荒火,是你。”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出现在了上方,被网子缠绕着的某人抬起一点眼皮向上看去,一个坐在飞天扫帚上的小女巫师,正俯视着他,是个黑色长发的小萝莉,头上的昵称是“薇薇安[公主军团][八公主]”。
  此刻这个冰山小萝莉正难得的露出开心的笑颜,拍着手可爱的说:“太好运了!居然俘虏到你了也!”
  某人面色不大好看,用狼狈的姿势躺在地上,仰视着她。
  “怎么了?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薇薇安奇怪的漂浮近了一点问。她是巫师,穿着可爱的黑色萝莉裙子斜坐在飞天扫帚上,而且略微漂浮在空中,某人又是横躺在地上的,所以她这么一靠近,某人不可避免的抬头看到了----一双白嫩的小腿,还有……裙di下隐约露出的粉色小内内……
  “怎么啦?你怎么不说话?”薇薇安奇怪的说。她现在很有心情和这个期待见面已久的俘虏聊俩句。
  某人沉默了一下,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我在看你的nei-ku,粉色。”
  “你!!”薇薇安小脸通红的差点从飞天扫帚上掉下来,她捂紧了自己的裙子,并拢起双腿,气氛的瞪大眼睛,“se-lang!!”
  “你自己凑过来让我看的。”某人躺在网子里,无辜的说。心里又默默的补一句:也没啥好看的,对小**没什么兴趣嘛。
  “去死!”薇薇安气愤的对着手里的水晶球不知道念了什么,突然某人的身上的网子就越勒越紧,几乎勒的他喘不过气来,正当某人吃惊的挣扎的时候,突然一阵红光,某人已经变成了棺材。
  系统提示:您受到了巫师玩家薇薇安的“致命网罗”的技能攻击,进入死亡状态,请问是否复活并结束城战战斗?
  “大se-lang!”薇薇安还红着脸对着棺材骂。
  某人不置可否,反而对她笑了笑。
  隔着透明棺材罩,小女巫师愣了一下:这人,被杀死了怎么还笑?
  还未等薇薇安想明白,对方的棺材已经在白光中被传送走了。
  在白光淹没之中,某人心里轻轻松了口气,也好也好,就这么死了也干脆,好过给一帮娘们当俘虏。
  就这样,在出师未捷之中,某人人生第一次城战匆匆结束了。后来某人上了论坛,看到了一些消息,得知了后来城战的结果----这次的城战进行的很惨烈,也很离奇。
  原本公主军团的实力不太好的,但是幸运的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毫发无损的攻破了城墙入城。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最后损伤了大半人员,她们才冲到了内城的皇宫广场。
  但是等待她们的,是严阵以待的包括黄巾军佣兵团团长大统领在内的强大守旗阵容,公主军团的女皇和八大公主带领残军,双方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女人们这方明显的落于下风。
  但是到最后快要结束的时候,奇迹却发生了-----不知道为何,黄巾军的首领大统领,在这个时候,强制下线了,看到大统领下线,统领也似乎很惊慌的马上下线。
  接着,黄巾军在场的几个主力,包括军师逝水年华,骑士华少,七八个都纷纷同时下线,搞的黄巾军战线这边其他人都茫然失措。
  接着就是诺米骨牌般的连锁效应,很多黄巾军战线的主力,看到这种场面很气愤很不满,也放弃了厮杀离线……皇宫广场上,黄巾军这边的战斗人员几乎是一哄而散,公主军团的残余军队拼死砍杀,最终取得了大旗!!
  当公主军团的旗帜飘扬在了帝都上空的时候,不止全服务区的人惊呆了,这件事也迅速传遍了各大游戏论坛!!!
  一个新生的娘子军团,居然就一鸣惊人,拿下了坦西服务区最富饶最重要的城池帝都!!!
  网络上一片沸腾,现实中,那些玩家们更是当传奇一样口口相传。
  不过,当某人得知这一切,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因为当天他死亡结束战斗之后,就很多天再也没有上过线,而这原因是……
  ***
  凌晨3点,从酒吧出来,某人是满身疲倦。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冰莉姐不在,偏偏酒吧里还有客人闹事儿,虽然刀疤哥迅速赶跑了那俩个企图非礼女客人的se-lang,但是结果,送女客人出门的任务却落在了他的头上,肖松几乎是连拖带抗的,把那个穿着暴露并且醉醺醺的女客人抱出了酒吧,送到了街边的出租车上。
  结果那个女客人还不依不饶的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还一个劲的在他年轻的躯体上摸来摸去的吃豆腐。
  最后,居然还差点吐在了他的身上!!某人在心里就差骂娘了,几乎是用笑的僵硬的脸总算把这位女瘟神送上了车,目送她离开。
  拖着疲惫的心情,某人回到了家里。
  一阵摸索,肖松掏出了钥匙,然后打开了家门,叹了口气,走进了黑暗的客厅。
  然后-----啪嗒,客厅的灯突然自己亮了,沙发上坐着父亲,而母亲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supris!”
  “爸!妈!!”肖松吃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吗,我早说了,这小子不到凌晨是不会回家的。”某兄长不知道何时也出现了,抱着双臂笑懒洋洋的倚靠在房间门框上,朝某人努了努嘴,“妈,快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到底干嘛去了。”
  “酒味。”某美妇人凑近了,先是动了动鼻子,然后又伸出手,从某人的胸口上捏起一根细细的发丝:“女人头发。”
  “老妈…你、你、你听我解释……”肖松吓的魂飞魄散,结结巴巴的想要后退,却被老妈扭住了耳朵,“好哇!脸上还有口红印,你这个死孩子,快跟老妈说大半夜的到底干嘛去了?!”
  “我我我只是在路边看到一个可怜的大姐姐喝醉没人管、我我送她上车……”某人结结巴巴的扯谎,脑袋乱成一团浆糊。
  “哦~~……是这样。”某不良兄长不怀好意的走近过来,“那你有没有对那个大姐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没有!!”某人瞪大眼睛否认。
  美妇人上下打量着某人,“喝醉的大姐姐?那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没有啦!!我真的是只是单纯的送她上车。”某人硬着头皮说,这话倒半真半假。
  “……就算是这样……那你身上的酒保服又是怎么回事?”某不良兄长搂住了肖松的肩膀,手指划了一下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吹着气说。
  “喂!!老哥!不要这么暧昧的跟别人说话!!”某人头顶一阵发麻,猛的推开肖岩,自暴自弃的的大叫:“是啦,!我是在酒吧打工嘛!!谁让哥哥他把妈妈留下的钱全拿走了!不打工难道我饿死吗!”
  “厄?”肖岩面色一僵。
  美妇人也一愣,“在酒吧打工?”
  “妈,我知道错了……”肖松低下头,狠狠心还是先坦白从宽吧。
  “小松,你是说,你现在在酒吧打工哦?”美妇人愣了片刻之后,呆愣愣的直视着某人,目光泛起一丝泪花。
  某人更加有点羞愧的低下头,“妈,但是我保证那真的不是什么混乱的地方,我们酒吧很干净的……”
  (就是偶尔有些杀手、hei-she会来喝酒,时不时有赌球活动,外加女客人穿少一点点……但是真的是很干净的地方哦……)
  “小松…我真的没想到你……”美妇人眼眶已经湿润了,手放在某人的肩膀上。
  某人的头垂的更低了,“妈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儿子,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真的长大了!!”美妇人低呼一声,含着泪抱住了肖松。某人一愣,但是那边母亲已经松开了他,美妇人高兴的拍着肖松的肩膀:“不错不错,我家小松居然懂得赚钱了!呐,一个月工资多少?”
  “三、三千……”某人反应的有些呆愣,他还没有适应老妈的变脸速度。
  “哇!不少嘛!太好了…老妈最近正好想换个新的ndsi…能不能商量下……”美妇人挽着儿子的手臂,颇有撒娇的语气。
  “喂喂!老妈,小松还是高中生,你觉得让他打工真的好吗?”肖岩无语的打岔。
  美妇人笑眯眯的摸了摸某人的头发:“就凭咱们家小松的成绩,上大学轻轻松松,少学习一点也没关系。”
  “老妈……”肖松瞬间感动了。
  这母子三个在这边吵闹,那边一直稳稳坐在沙发上的肖振宇却站了起来,慢慢出声:“我反对。”
  “哎?”美妇人一愣,回头看过去:“老肖,你吃错药了?”
  “明天去把酒吧的工作辞掉。”肖振宇责备的看了某人一眼,“一个学生,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爸……”某人弱弱的开口,和父亲对视了一眼,发现他似乎比平时严肃。
  “就这样决定了。现在,各自回房睡觉。”肖父做了结束语,然后平静的转身走向卧室,美妇人犹豫的看了俩个儿子一眼,才追着丈夫的背影走过去,“喂喂,老肖,你这是干嘛吗&”
  “没劲~…”某无良兄长打了个哈欠,转身也回房了。
  某人站在原地擦了把冷汗----怎么老爸老妈说回来就真的回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某人才决定还是先去洗脸刷牙,然后睡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拖着疲惫的身子,某人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出去。”坐在马桶上的人皱眉看向他,仿佛在指责他的无礼闯入。
  啊…洗手间有人在用了……某人立即紧张的“啊,抱歉抱歉”,然后连声退出了洗手间。
  在关上门之后,某人的手还放在把手上,突然他整个人僵硬住了----不会吧,他刚才看到的是……是幻觉吗???
  “嘭”的一声,某人再次闯进了洗手间,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坐在马桶上的年轻男孩。
  “你……”某人瞪大眼睛,觉得自己肯定是眼睛出毛病了。
  “出去!”那个长得和游戏里的无妄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孩,有些尴尬并恼怒的冷冷开口:“没看到别人在出恭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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